第12章 真龙集会

    征服歷108年，君临城的秋天，在旧镇待了一年多的卡利多姆来到了这个国家的心臟，陪他来的还有从潮头堡过来的艾莉亚，和他们的女儿赛瑞拉。
    这一年阿莱克特9岁，长久游走於七大王国的经歷，让他习惯了维斯特洛贵族们的待人接物。
    特別是受到戴蒙.塔格利安的影响，年轻的小龙逐渐有了一种放盪不羈的心態，之前多年他往来於旧镇和潮头堡，由於游侠王子和海蛇的盟友关係，还游走於石阶列岛，甚至独自一人跨越狭海，去往里斯拜访过怒沙。
    由於戴蒙与三女儿王国的战斗陷入了僵局，正在寻找新的盟友，而这一位年轻，热爱冒险的小龙，一下子就进入了戴蒙的眼中。
    特別是在卡雷赫斯的提议的情况下，海蛇科利斯赐予阿莱克特骑士身份。当然了，这不是为了收下阿莱克特，而是一种维斯特洛传统的加强联繫的方式。
    戴蒙则是邀请兰尼诺和海烟加入他的战爭，同时让年幼的阿莱克特作为旁观者，希望获得来自阴影之地龙王们的助力。
    至於卡利多姆，今年他41岁了，从旧镇飞到君临的途中，借著曼德河的河水观察了自己的样貌，体长超过180尺，已经是一头令人望之生畏的恐怖巨兽。
    而且，他还会继续成长。
    卡利多姆来到君临，並不是为了什么国家大事，他对於那些贵族之间扯淡扯皮的事毫不在意，尤其是在知道大致的歷史流程的情况下。
    这位慢慢走向成年的巨龙，只想挖掘这个世界的秘密，以及实验他找到的锻造瓦雷利亚钢的方法。
    巨龙之焰，结合瓦雷利亚火山中某种珍贵的矿物，他们能够令金属拥有不可思议的能力，坚不可摧的同时能够抵御永冬之地的魔法。
    只可惜，塔格利安家族只是40位龙王家族中较小的一只，而且他们並不是工匠传承者，所以留下的讯息只能將现有的瓦雷利亚零件重复利用，或者去往危险的旧都废墟，寻找矿石，锻造新的瓦雷利亚钢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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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鑑於这种情况，君临城的铁匠铺来了一位身材异常高大的神秘铁匠。
    起初没有人知道他的身份，因为这位陌生人之前並没有在君临的各个城区留下过足跡，人们只是好奇他不惧高温（主角的天赋，免疫火焰和闪电伤害），並且花重金收集各种各样，从瓦雷利亚废墟中流传出来的钢铁碎片。
    大部分是一些装饰的物品，比如瓦雷利亚钢打造的铃鐺，手鐲，或者一些碎裂的剑刃，装饰用的项炼。
    君临的人们，好奇的看著这位大个子扔出一枚又一枚的金龙，然后毫不留情的砸碎了每一个想要打劫他的小偷。
    至於金袍子，他们对此视而无睹，慢慢的所有人都对他的身份產生了一些猜测。
    而真的让卡利多姆身份曝光，是一位来自红堡的侍女，她带来了维桑尼亚皇后的书信，里面写著阴影之地的龙王赫尔巴斯，正在召集他散落於世界各地的子嗣回到夏亚，而其中就包括了在维斯特洛眾多王国之中游歷的卡利多姆。
    收到信的那天，是一个天气晴朗的早晨。
    在君临外的御林间，一片普通的森林里，化身巨龙的卡利多姆对著自己辛辛苦苦收集的瓦雷利亚碎片喷吐出了灼热的龙焰。（吞噬金龙和红龙，卡利多姆拥有相当强的火焰吐息能力）
    火焰熊熊，在森林上空蒸腾出了一片白雾，在御林的依靠偷猎而生的兄弟会们，也远远的发现了这一情况。
    他们偷偷靠近了火焰升起的地方，却发现一头一口就能吞掉他们五人小队的巨大蓝龙。
    静若寒蝉的猎人小队，全都自觉的屏住呼吸，看著巨龙伸出前爪，拨弄著一块融化在一起的铁块。
    “四个爪子，天吶！潘托斯商人的话是真的，这个世界真的又多出了一群可怕的魔龙。”
    5人中的光头小声惊呼，被他的队长一把捂住，指甲掐进了腮帮的肉体，一点一点的向著森林外挪去。
    “走，快走！別惊动这头巨兽，我可不想变成他早上的点心。”
    偷猎者隱藏在茂密的树冠下，小心翼翼的移动，儘量避开蓝龙的视线。
    而站在被灼烧成焦土的地面上，卡利多姆早就发现了这一群不速之客，但他没有在意，不过是一群求生的可怜人罢了。
    只是眼前的瓦雷利亚铁块儿熔炼的不太好，疙疙瘩瘩的一看就没有品相。
    於是刚刚平静下来的森林中，又传出了火焰喷吐的声音，直到將手中人头大小的瓦雷利亚钢融化成浑然的一体，这才结束吐息，缓慢的恢復了人形。
    “啊，太难受了，在这个世界每一次变形都像是在抽筋扒皮，下次我要收集一套鎧甲的瓦雷利亚碎片再来，不然就太吃亏了。”
    取出放在树根旁的包裹，卡利多姆將手中的材料仔细包好，隨后缓步走出了森林。
    一声口哨，叫回了他心爱的坐骑。
    战马黑风，这是他前往红堡拜见韦赛里斯和维桑尼亚时，王后送给他的代步工具，一头非常具有灵性的年轻母马，胆子很大，同时也很亲近他。
    “黑风走了，我们回城，还好那群偷猎者没有伤害你，不然我就把他们扔到河里餵鱼。”
    从诸神门进入了君临城，路过鞋匠铺时看见了一群来自河湾地的贵族，正抓著老板的手，似乎想要打人。
    蓝龙没有理会他们，直接右转，绕过了维桑尼亚丘陵上方的大教堂，走过了挤满佣兵和树篱骑士的街道，他临时的家和铁匠铺就在眼前。
    只不过和往常不同，平时都是一些年轻的骑士或是骑士的侍从找他打造武器，或者是丝绸街的妓女定製防身的匕首，只不过蓝龙全部都不理会。
    还有就是少量知道他身份的贵族，比如说国王议会的几位议员，向他询问一些阴影之地的情报。
    除此之外，一般没人来找他。
    “难道是那个贪心的大鬍子又要涨房租？千万別是铁匠老瘸腿找他閒聊！他是在赌场把脑子也输掉了，才会想用自己的女儿，换取我手里瓦雷利亚武器的锻造方法。”
    好在以上都没有发生，今天，是几名金袍子带著一名侍女堵在了门口。
    他们非常没礼貌的包围了店铺，就这么极其惹眼的驻足在街道之上，一直等到卡里多姆的到来。
    “请您跟我去一趟红堡，王后有请。”
    步行牵著黑风的卡利多姆，在人群中鹤立鸡群，他高大的身躯上此时板著一张脸。
    环顾周围围，发现所有人都在盯著自己，不由暗骂一声：平静的生活消失了。
    將黑风和钢锭交给了屋內的妻子，没好气的卡利多姆直接走向了伊耿高丘。
    ……………………………………
    红堡內部。
    侍女，骑士一如既往，看不出有什么变化，也看不出发生了什么大事。
    卡利多姆就这么顺著阶梯一步一步走向了议会大厅，途中还在转角处看见了雷妮拉公主，年轻的御林铁卫科尔护在她的身边，双方打了个招呼，公主很客气，龙王也回以微笑。
    “龙石岛公主，一位女性继承人，不知道在远方的阴影之地，龙王们是否会支持一位女王？”
    国王之手奥托.海塔尔走出了议会大门，来到了卡利多姆的身旁，他的身边还带著自己的女儿亚莉珊，手中依旧捧著一本书，真是符合旧镇风格。
    “我在为维桑尼亚王后讲解七王国的歷史，王后很聪明，也很好学，我会努力成为他最好的朋友。”
    亚莉珊小姐极具贵族礼仪的和卡利多姆行礼告別，留下她的父亲，陪著龙王进入了议会大厅。
    “有意思！”卡利多姆一进门就发现国王不在，维桑尼亚带著財政大臣泰兰.兰尼斯特，大学士还有情报大臣，一起在等自己。
    “许久不见，叔叔。”
    “许久不见，维桑尼亚，这是你的二儿子吗？真可爱。”
    “伊蒙德，韦赛里斯取的，他还说下一个一定要生女儿，他已经想好了名字。”
    年轻的王后笑的很开心，卡利多姆看著她，露出同样诚挚的笑容。
    “瓦兰提斯来信，祖父大人命令父亲还有怒沙大人和卡米拉女士返回阴影之地，您也在名单之上，信中催促，你们务必在年底前到达。”
    “所有人？”
    “是的，除了阿莱克特没提到，可能是他太小了，您可以把他留在潮头堡或者带来君临城。”
    卡利多姆若有所思，这么大范围的聚集我们这些真龙，一定是有什么大事。难道是准备进攻夷地？又或者发现了什么灾祸，需要所有人一起商量对策？
    总之，年轻的蓝龙心思百转，但依旧神態自若的接过了信封。
    並在王后的邀请下，留在“太后的舞厅”畅谈这一年多来的见闻，晚上还陪著韦赛里斯一家，共进了晚餐。
    夜晚的酒宴非常丰富，主菜是一头完整的烤猪和两只全羊，搭配切片的三文鱼摆盘、早上香料的小牛肋排、一大锅虾肉洋葱汤、黄油烤龙虾、有著蓝色花纹的奶酪麵包、水果拼盘、最后是甜的要命的小布丁。
    说实话，依照卡利多姆本体的饭量，眼前这一顿丰盛的食物，只能算是尝了尝味道，但是在饭桌子上，他看到了一些有意思的东西。
    就比如韦赛里斯和他的王后如胶似漆，年轻的公主有些吃醋，而国王发现这一点后，立刻掉转头来安慰自己的女儿。
    总之，这位贝勒里恩最后的御龙者，是一个温和善良且分辨能力很强的老好人，这样的人註定不会做出残暴之举，但是在面对重大的决断时，往往会陷入优柔寡断之中。
    好在继承人的位置已经確定，龙石岛公主也备受君临百姓的喜爱，维桑尼亚此时的身份是一个慈祥的母亲，对於几十年后可能存在的王位爭端，现在没人能够预言，所以一家人还算其乐融融。
    但是现实，会是如此吗？
    梅葛楼不方便外人留宿，卡利多姆夜晚直接回到了自己的铁匠铺中，他的马和他的铁锭都还在，两个金袍子寸步不离的为他看著门。
    作为回报，他们各自得到了一枚金龙作为赏赐。
    此时已经秋末，距离赫尔巴斯约定的时间还有足足三个月。
    “啊，要打架了吗？好多年没有动手了，心里怎么还莫名的期待呢。”
    躺在自家的床上，卡利多姆把玩著手中的熔铁。
    隔壁，大鬍子又带了丝绸街的妓女回来过夜，他的小学徒一如既往的被赶了出来。
    “唉，人类，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话音刚落，被单里艾莉亚伸出了手臂，一把捂住了丈夫喋喋不休的嘴，把他抱进了自己的怀中。
    大床边的小床里，赛瑞拉噘著自己甜美可口的大拇指，小女孩不知道的是，一步之遥的被窝里，传出了和隔壁一样的声音。
    第二天，卡利多姆没有直接出发，反而继续在君临，並且停留了一月之久。
    他將自己辛苦得来的瓦雷利亚钢材锻造出了两把武器，一把是他自己用的双手巨剑，一把是给他儿子锻造的单手长剑。
    “你就叫处决，至於你，留给我儿子自己取名。”
    年末，离开了君临后，卡利多姆先去了潮头堡，寻找阿莱克特未果，飞去了石阶列岛。
    在那里，给他儿子送去了作为10岁礼物的瓦雷利亚长剑。
    此处还有一个插曲，卡利多姆飞到石阶列岛时已经是傍晚，海蛇的势力占据了海面上大概1/3的岛屿，年轻的龙王遇见了戴蒙骑龙对著岛上的海盗丟下龙焰。
    而在天上，飞舞的巨龙之中，除了海烟，他还看见了自己的儿子。
    “阿莱克特！”
    天上一共飞舞著四条龙，就属这小子个子最小，偏偏在人群中飞的最近，又飞的最低。
    “小王八蛋原来在这儿浪，你爸我要出一趟远门，过去君临，好好照顾你的妈妈和妹妹！”
    卡利多姆一个衝锋越过了戴蒙和他的血虫，两道身影在空中交错而过时，它们的体型有了鲜明的对比。
    蓝龙此时已经长到180尺以上（60m不到），血虫大约130尺（40m出头），而且太过纤细，蓝龙完全碾压了在场所有的巨龙。
    而对於战斗的双方来说，又一头蓝龙的加入，成为了压倒天平的重要砝码。
    在地面上，那些准备躲进洞穴的海盗眼中。卡利多姆直接降落在了岛屿的岩洞之旁，把他那个贴地飞行的儿子拽到了身后。
    这些瓦雷利亚魔龙的火焰虽然可怕，但是海盗们依靠著洞穴的深邃，还有內部潮湿的环境，极大的减少了火焰的威胁。
    而面对蓝龙的闪电吐息，那种够超出自身三倍的体长的可怕攻击，潮湿的环境反而成了杀死他们的陷阱，闪电沿著水流爬满了整个洞穴。
    隨著可怕的电光在一个个入口喷涌而出，越来越多隱藏的洞口，也冒出了湛蓝色的光芒。
    洞穴內更是惨叫连连，然后逐渐寂静。烤肉的交响隨著烟雾飘向了空中，一座爭议许久的岛屿就此落下帷幕。
    而这只是阴影之地龙王的隨手一击，可怕的场景，让戴蒙对蓝龙一族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
    …………………………
    第二天清晨。
    一脸兴奋的阿克莱特举著自己的瓦雷利亚钢剑，在营地中走出了六亲不认的步伐。
    小傢伙先是將海蛇送给他的长剑掛在了背后，然后將生日礼物提在了手中，见到每一个握剑的骑士，都想上前切磋一下，然后就得到了父亲爱的铁拳。
    眾人想笑，但又不敢，全部憋的难受。
    而屁股肿了的阿莱克特，一个个记下了那些他並肩作战的伙伴，一直苦苦等到父亲离开，这才露出了本来面目。
    什么半夜拜访，什么酒里掺水，还把某个色鬼晚上的女伴，换成了一个满脸麻子的大妈，直到偷笑的人向他道歉求饶，这才原谅他们，继续在营地中显摆，一副精力过剩的模样。
    至於卡利多姆，离开后直接跨过夏日之海，在瓦兰提斯遇到了等待他的卡雷赫斯和卡米拉，三条巨龙同时起飞，飞向著远方的阴影之地，只留下足以遮蔽整个城市的阴影。
    15天后，在蓝龙氏族第一次踏入这个世界的地点。沉默的火山依旧不停喷吐著浓烟，通往怪物城市的道路上，多出了密密麻麻被押解的奴隶。
    “我的兄弟，你將见证一个伟大的时刻！”
    怒沙站在火山岩雕琢的巨大平台上，身后是一座天然的百米裂缝。
    裂缝被改造成了陡坡，可以容纳巨龙自如进出。山腰间是一条通往地面的黑曜石道路，一大群兽人监工，正驱赶著从灰色荒原抢来的人口，一点一点进入了火山之中。
    “什么情况，看样子不像是要征服夷地？”
    火山外的焦黑平原上，八条巨龙围拢在一起，討论著赫尔巴斯此行的目的。贪食者早就进入了內部，他的妻子则是留在了夷地。
    透过裂隙，能见到火山之中烟雾繚绕，零星的灰矮人在其中若隱若现。
    雌性的成年蓝龙达利赛特百无聊赖，好奇的看向了陌生的巨龙，卡利多姆。
    这位年轻的兄弟拥有媲美自己的巨大体型，而且同样是提亚马特的赐福者，成年的母龙很有兴趣，觉得他是一个潜在的配偶对象。
    好在怒沙及时出声，打断了这股赤裸裸的注视。
    “这一次是为了验证父亲研究了多年的血魔法，多亏了我的人类妻子，她的坐骑的一头丰饶的母龙，在火山內產下了足够的龙蛋。同样也要表扬巴赫尔，你的龙裔女儿为我们带来了塔格利安家族口耳相传的秘密，你送过来的消息有很多可以佐证前者的信息。两者相加，结合之前的研究，蓝龙氏族得以尝试血魔法的力量！”
    话音落下，年轻的蓝龙们顿时掀起了爭论。
    “所以这些人类？”
    “没错，他们都是献祭的祭品！”
    “大老远的把我们都喊回来，就是为了这？”
    “我在蜥蜴群岛都已经找到巨型海蛇的踪跡了，只要当著那群土著的面宰了它，那群未开化的野人將奉我为主，你们竟然为了区区的人类魔法，就把我的计划全打断了。”
    “海蛇？我勇敢的兄弟，你又不是青铜龙为什么老往海里钻，不如跟我去乌尔斯特的大沙漠，在那里我发现了古代文明的痕跡。”
    “难得回来，一见面就闹哄哄的。”
    “別吵了！你能说说，母亲提供计划抓捕了这么多人口，为什么她自己却不想参加这一次的仪式？”
    怒沙粗略的清点了一下人头，就在说话的时间，已经有近千名奴隶被驱赶进了火山之中。
    如果算上前面的队伍和后面即將到来的人员，那这一场献祭將要达到上万人，如果这是在维斯特洛，举行一次这样的仪式，將会使一个王国元气大伤。
    不过这里是夷地，那个富饶的国家已经拥有了数千万的人口，而且还在不停膨胀。越来越多的人口已经成为了夷地无法承载著压力，他们的生產力太过落后，生產关係又限制於古老的封建制度，所以大量失地农民逃亡去了灰色荒原，他们独自开垦成为编外之民，有的时候也成为了威胁边疆的盗匪。
    “进来吧，我的孩子以及寇穆尔之子，见证奇蹟的时刻到了。”
    最后还是赫尔巴斯阻止了爭论。
    所有巨龙进入火山的內部，这里已经被灰矮人雕琢成了数座巨大的大厅，从周围斑驳的痕跡来看，应该是改造了原本就有的溶洞，而在大厅中央，是十颗龙蛋，整齐的围成了一圈。
    大厅的正中间，被龙蛋包围的中心是一口黑曜石的深井，但井口中流淌的不是泉水，而是依旧滚烫的熔岩。密密麻麻的奴隶们站在了看台之下，手脚皆由铁链束缚，身旁全是兽人和地精，手中举著明晃晃的刀刃。
    “卡利多姆，我的侄子，你先进去！”
    贪食者赫尔巴斯站在雄伟的大厅中，环顾周围，下达了他的命令。
    “各就各位！你们的母亲没有过来，那就增加一名龙裔，很快，我们將利用血魔法建造属於我们的魔龙大军。”
    话音落下，大厅的入口处。一名20岁左右的年轻男性，打败了所有竞爭者走上了看台。他有著一张多斯拉克的面容，但是脸颊、脖颈与胸膛、后背都长满了淡蓝色的龙鳞，尤其是他的双眼，是巨龙的竖瞳，这正是其血脉强大的表现。
    “准备，放血！”
    一声令下，一排排的奴隶被砍掉了脑袋，鲜血顺著他们脚下的纹路匯入了熔岩之中，而在大厅的前台上，九位龙王加上一位龙裔，同时割开了自己的手掌，鲜血滴落在龙蛋之上。
    隨著古瓦雷利亚咒语的吟唱，越来越多的奴隶倒在了血泊之中，他们的身体无火自燃，血液折射出鲜红的光芒。
    等到最后一个奴隶成为焦炭之时，所有的龙蛋都融合了蓝龙的血液，一声又一声的破壳声接连响起，九条小龙一起发出了稚嫩的嘶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