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北境琐事（二合一章节）

    第233章 北境琐事（二合一章节）
    第二天，清晨。
    珊莎的婚房內。
    壁炉残余的灰烬发出一些轻微的声响，让沉睡的珊莎不由颤了颤自己纤长的睫毛。
    片刻后。
    她缓缓睁开双眼。
    入眼的一幕—
    昏暗的房间里，自己正紧紧抱著一个看不清面容的男人身上。
    “啊”
    珊莎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坐起来。
    却被先醒来的加隆一把將她搂在怀里，然后用毛皮將两人盖住，微笑道。
    “醒了？”
    “別动，外面冷”
    熟悉的嗓音迴荡在耳边。
    珊莎这才回想起昨天的事情，以及自己成为加隆妻子的事实。
    她整个人如同喝醉了酒一般，乖乖地又躺在加隆的胸前。
    “再睡一会儿...
    ”
    加隆抚摸著犹如小猫般害羞的珊莎，轻笑道：“昨夜累坏了吧，你再休息一下，时间还早”
    珊莎瞬间想起了昨夜的疯狂。
    一时间。
    她的脸颊緋红，身体发烫。
    加隆將珊莎拉回自己的胸前，看著她娇羞的脸庞，调笑道。
    “来日方长，珊莎，我们有的是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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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刚蜕变成女人的珊莎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她將脸颊贴在加隆的胸膛上，听著他如雷的心跳，却忽然想到了昨夜晚宴时，珍妮贝丝她们打听到的八卦消息。
    珊莎忽地又不开心起来。
    “哼！”
    她冷哼一声，仰起头，看著加隆。
    “这么说，你很有经验了？”
    “是和那个海怪？还是和谷地的那个私生女？还是別的什么女人？”
    一想到自己的丈夫在外面已经有了別的女人，甚至可能还有私生子，珊莎的內心便一阵吃醋发酸。
    琼恩·雪诺在前，她现在终於明白了母亲当年的感受。
    但加隆可不是奈德·史塔克。
    他微微一怔，隨即捏了捏珊莎有些难过的脸颊，反问道。
    “我的夫人，吃醋了？”
    “我才没有...
    ”
    珊莎口是心非道。
    加隆却“哈哈”笑了两声，惹得珊莎更加不满和失落。
    “珊莎，你知道的，我只爱你”
    他见珊莎要难过的要哭出来，这才安慰道。
    “阿莎和米亚確实是我的错，是我一时没控制住自己”
    加隆没有找任何藉口，而是致歉道。
    “如果你因为这件事伤心的话，我可以向七神起誓”
    “以后再也不碰其他的女人”
    “如果违反誓言，让我不得好.....
    加隆的“死”字还没出口，就被珊莎动情地吻住了嘴。
    好半天后。
    两人才鬆开彼此。
    “不要瞎起誓，万一诸神听到了该怎么办？”
    珊莎见加隆如此诚恳，內心的气顿时消了一大半。
    她枕在加隆的右臂上，侧头，眼中闪过一丝后怕的情绪。
    “我听妈妈说，你在南方打仗很危险，经常一个人衝进敌军”
    “还有很多人视你为英雄，你的身上背负了他们太多的期望”
    “我的加隆，你一定很累....
    “所以，我不是不让你连女人都不碰”
    珊莎主动为加隆找补，然后恳求道。
    “只是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不要像爸爸一样把私生子领回来！”
    她抬头看向加隆，解释道。
    “我不是討厌琼恩，只是觉得妈妈她..
    加隆会意，立即亲吻了珊莎的额头，笑道：“我答应你！”
    “更何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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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著珊莎的脸庞，深情道。
    “等打完了野人和异鬼，我就能待在临冬城一直陪你”
    “到时，我们一起狩猎、一起游玩、一起养育我们的孩子”
    珊莎的眼睛忽然亮了起来。
    她脑海中闪过加隆描绘的处境，情不自禁地搂著加隆，幸福地“嗯”了一声。
    两人又在床上耳鬢廝磨了好一阵。
    直到，侍女过来，珊莎才磨磨蹭蹭地和加隆一起起床。
    等他们穿好衣服，洗漱完毕后。
    加隆陪著珊莎去见凯特琳夫人，却意外得知了一个坏消息。
    或许是完成了自己心底的最后一件事，凯特琳一直以来，提著的一口气散掉了。
    早上。
    侍女喊她起床时，却发现她整个人高热不断，陷入痛苦的昏迷中。
    鲁温学士匆匆赶来，却也无能为力。
    “珊莎，夫人她...唉......
    房间里，学士嘆了一口气，悲声道：“我们只能听诸神的意思了”
    “妈妈！”
    珊莎神情慌张，和艾莉婭一起跪在凯特琳的床前。
    她拉著凯特琳冰冷的手，双眸泛红。
    成婚的喜悦，顷刻荡然无存。
    加隆也神情悲伤。
    他一边安慰著珊莎和艾莉婭，一边又询问鲁温学士有没有方法为凯特琳减轻痛苦。
    鲁温学士点了点头，为凯特琳调配了一杯婴粟花奶。
    等餵她喝下去。
    凯特琳脸上的痛苦减弱了许多，整个人陷入了梦乡。
    “珊莎、艾莉婭”
    “让夫人好好地睡一觉吧”
    加隆尝试劝两女起来，结果两人不约而同地摇头。
    “不，我要陪著妈妈”
    “我也是”
    加隆见两人如此，也只好在房间里陪著她们。
    没过多久。
    临冬城中的领主们得知了消息，一个个上门问候。
    加隆不得已，只好让他们看过凯特琳后，便请到了临冬城大厅议事。
    “诸位！”
    “凯特琳夫人身患重病，珊莎公爵需要陪伴左右，目前临冬城的事情已交给我处置”
    他立於大厅高座之下，开门见山道。
    “当今，野人盘踞在长城，异鬼还在塞外逼近”
    “而我们南下的军队却损失惨重，为了抵抗即將到来的塞外异鬼入侵”
    “我决定——今天论功行赏后，所有领主返回各自领地，休养生息、训练士卒。”
    “等待临冬城的再度召集！”
    白港的曼德勒爵士站起来说道：“大人，那我们都回去，野人怎么办？”
    “如果他们突然南下，临冬城没有足够的兵力，岂不是很危险吗？”
    其他人顿时应声附和。
    “是啊，大人，让我们再跟著您去打野人吧”
    “有您在，我们肯定能贏！”
    “就是，我们连南方人都贏了，还怕野人吗？！”
    眾人言语中描绘出南方战爭的场景，让坐在末尾的琼恩不由心嚮往之。
    他没想到加隆只不过去了南方一趟，就將眼前的领主全部折服，包括桀驁不驯的安柏家族。
    “英雄，也不过如此吧”
    他想到昨天加隆给自己说的话，內心闪过一抹火热。
    加隆微微一笑。
    他轻轻拍了一下手，压下眾人的喧譁，继而道。
    “你们说的没错，野人只是一群乌合之眾”
    “就算有十万人，也不过多是妇孺老幼，其善战者也寥寥无几”
    “他们不通战法，武器装备又简陋异常，不足为惧”
    加隆环视眾人，胸有成竹道。
    “守夜人的一千多人、谷地的三千骑兵，我还会在从其他地方调来数千军队”
    “这些人，足以应付野人了”
    站在加隆右侧的鲁温学士，开口询问道。
    “葛洛佛大人，你是想徵召沿途的氏族士兵？”
    “还有，异鬼的消息是不是要传报给国王？”
    加隆頷首，然后解释道。
    “嗯，山地氏族也同样效忠於史塔克”
    “野人若是南下，一定会侵占他们的领地，所以让他们出兵不难”
    “至於异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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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沉吟了一番，才决定道：“等我们击溃野人，获取足够的证据，最好能抓到活的异鬼。”
    “这样，我才能上报国王后，取信君临，號召全境进行支援”
    其他人想了想，也確实如此。
    异鬼目前只有目击者，现在即使说给南方人听，恐怕信的也不多。
    这时，霍伍德堡的骑士却突然站起来，悲声道。
    “护王者大人，我霍伍德堡南下的人，上至伯爵大人下至普通士兵，几乎全军覆没”
    “那个该死的小剥皮在从临冬城逃溃后，居然还施展诡计，將伯爵夫人残忍杀害”
    “如今，伯爵大人的直系已经全部战死，领主位置空悬，我们该怎么办啊？”
    话音刚落，临冬城大厅瞬间躁动起来。
    数番大战。
    北境领主们早就摸透了加隆有功必赏的做事风格。
    如果自己能夺得剿灭小剥皮的差事。
    那事成后，恐怖堡与霍伍德堡的广袤领土，自己的家族就能分一杯羹。
    故而，他们一个个爭先恐后地表態。
    “护王者大人，波顿家族背弃远古盟誓，简直诸神共弃！”
    “我卡史塔克家族愿替您和史塔克，剿灭他们！”
    “我白港也愿出兵剿灭波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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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琼恩听著这群义愤填膺的领主们爭抢著要去討伐波顿，內心莫名地忐忑。
    昨日加隆与自己的谈话，又迴荡在脑海中。
    一时上头。
    琼恩竟也站起来，自告奋勇道。
    “护王者大人！”
    “诸位大人刚刚从南方回来，疲惫不堪，不如让我替诸位大人效劳吧！”
    其他领主一怔。
    有人认出了琼恩的身份，刚要反驳，就听加隆突然开口了。
    “琼恩说的没错，我们刚刚回来，士兵们早已疲倦不堪”
    “还是交代其他人去做这件事吧”
    他略微停顿了片刻，伸出手指指向琼恩，介绍道。
    “琼恩·雪诺是奈德大人的私生子”
    “昔日，奈德大人將他託付给我，后来我南下征战之际，临冬城就交给他防守”
    “不久前，他成功击退了小剥皮的进攻，杀的小剥皮大败而逃”
    “我想派他带兵去清剿小剥皮，应该不会有问题”
    话音落地。
    其他人瞬间明白了加隆的打算。
    这是要给史塔克私生子建功的机会。
    眾人略感失望。
    不过，以加隆的威望，也没人会开口反对。
    琼恩心中一松，对加隆露出了感激的笑容。
    加隆微微点头，示意他先坐下，然后又把目光落在了霍伍德堡骑士的身上。
    “北境永不遗忘！”
    “霍伍德为北境留尽鲜血，那北境就不会让他的血脉断绝！”
    他迎著骑士的目光，郑重道：“霍伍德伯爵生前还有一个私生子，被我的父亲收为养子”
    “如今，霍伍德的血脉仅剩他一人，我打算让他来继承霍伍德堡”
    在场的其他领主侧头议论，觉得倒也是一个方法。
    可霍伍德堡的骑士却有些愕然。
    “护王者大人，你说的是劳伦斯·雪诺？”
    加隆点了点头，又说道。
    “当然！”
    “如果霍伍德堡认为私生子无法继承，我可以写信给詹德利国王，请求他来合法化劳伦斯的身份”
    “你觉得如何？”
    霍伍德堡的骑士脸色变了又变。
    他原以为护王者肯定会选择其他有战功的人做霍伍德堡的领主，这样他自己也有机会爭取。
    却万万没想到。
    葛洛佛居然打算让私生子继承霍伍德堡。
    骑士被加隆森严的目光盯著，嘴唇蠕动了一下，最终还是低声道。
    “愿听护王者大人之命！”
    加隆平静地点点头。
    “稍后，我会派人传信给深林堡，让劳伦斯儘快赶至临冬城”
    “到时，就由他和你带著战利品返回霍伍德堡，去接任伯爵的位置”
    霍伍德堡的骑士不敢拒绝，立即恭声道。
    “是，大人！”
    三言两语间。
    加隆用自己的威望平息了霍伍德堡与恐怖堡的爭议。
    他等了等，见没其他人说话，又看向鲁温学士，吩咐道。
    “学士，麻烦你写信给荒冢屯，告诉芭芭蕾夫人”
    “半月之內，调集四千荒冢屯士兵到临冬城！”
    鲁温学士一愣，迟疑道：“芭芭蕾夫人，恐怕不会答应”
    “不，她会的！”
    加隆眼中闪过锐光，斩金截铁道。
    “芭芭蕾夫人是一个聪敏的女人，她应该清楚现在的北境不会继续放纵她！”
    此前，由於奈德没有將芭芭蕾丈夫的尸体从极乐塔带回，导致她怨恨了史塔克整整十几年。
    就连罗柏南下，她也只是隨便打发一些人，糊弄过去。
    也因此，整个荒家屯的兵力一直保存的很好。
    现在！
    整个北境是加隆说了算。
    他不会再允许，像荒家屯这样的北境核心封臣游离在自己之外。
    要么臣服，要么打到臣服！
    没有第三条路可言。
    鲁温学士点点头，“好，我稍后就去”
    接下来。
    在加隆的主持下，一场针对南方战爭的论功行赏，开始了。
    经过一番折腾。
    加隆总算拿出了一个让所有人基本满意的分配方案。
    根据封地远近、战损结果等各种因素。
    加隆將战利品给每个家族划分比例。
    封地距离临冬城远的，趁著大雪还未封路，可以先从临冬城带回去一批。
    封地距离近的，则要等下一批抵达北境。
    而等到战利品分完，诸多领主也开始纷纷踏上了回家的返程。
    数天內。
    原先人满为患的临冬城再度恢復正常。
    又过了两天。
    当加隆为琼恩准备好了四千军队以及物资后，琼恩·雪诺也正式踏上了討伐小剥皮的征途。
    等他走后。
    临冬城雾那间变得安静许多。
    而就在这种安静的氛围中，凯特琳夫人的生命终於走到了终点。
    加隆按照她的遗愿，將她葬在了墓窖中，奈德·史塔克的身旁。
    生同衾，死同穴。
    葬礼过后。
    加隆又陪著悲伤的珊莎待了几天。
    他在安抚珊莎和艾莉婭的同时，不断对长城方面收集情报，进行调兵。
    根据山姆威尔的情报，加隆判断出长城的粮食本就不多，根本不够十万野人吃的。
    所以，他立即渡鸦传信给泰温等人，让他们在新赠地以外，坚壁清野。
    一粒粮食也不要给野人留下。
    又过去一天。
    劳伦斯拖著一大马车行礼从深林堡赶来。
    考虑到加隆以后要生活在临冬城，他一股脑地將加隆昔日的生活用品也给带了过来。
    让加隆苦笑不得。
    不过—
    倒是给刚刚失去母亲的珊莎，有了转移注意力的机会。
    在整理加隆的物品时，珊莎將自己全部的心力都放在了布置自己和加隆以后的居所上面。
    她要一点点將加隆的物品和喜好填充进自己的生活。
    而加隆也乐以配合。
    渐渐地。
    在加隆无微不至的关心下，珊莎终於走出了失去家人的悲痛。
    又过了两天。
    在听从了加隆的仔细叮嘱后，劳伦斯踏上了前往霍伍德堡的行程。
    次日。
    荒冢屯的军队抵达。
    面对战功赫赫、威名远扬的葛洛佛，聪慧的芭芭蕾夫人很清楚自己的选择是什么。
    她亲自率军抵达临冬城，並向护王者和珊莎屈膝效忠。
    至此。
    北境隱患已除，加隆出征长城的时机也终於来临。
    临冬城的钟声再度敲响。
    加隆身披黑甲，骑著战马，在珊莎依依不捨的目光中，率领著荒冢屯士兵和谷地骑兵，踏入了茫茫风雪之中。
    这一次，他要將十万野人彻底征服。
    而在加隆离开临冬城的第五天，从派克岛归来的护卫带著一支巨大的號角牴达了临冬城，很快。
    一支护送號角的队伍向长城进发。
    而此时。
    已经与泰温等守夜人匯合的加隆，也正式开始了对长城的收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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