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什么？物理学家都在研究他的小说？

    燕京大学，物理学院。
    这里是华夏顶尖大脑的匯聚地，平日里只有粉笔划过黑板的沙沙声和厚重的实验报告。
    可今天，整个阶梯教室炸开了锅。
    一群平均年龄超过六十岁的院士和老教授，此刻正围坐在一起，手里没有拿著学术期刊，反而人手捧著一部电子阅读器。
    “不对，这一段关於『强相互作用力材料』的描述，逻辑上竟然能自洽！”
    张教授猛地一拍桌子，眼镜都震歪了。
    他指著屏幕上的文字，声音颤抖得像刚发现新大陆。
    “这种『水滴』表面的绝对零度属性，以及它对电磁波的完全反射，这是一种全新的物理建模思路！”
    旁边的李教授推了推厚重的老花镜，语气更加狂热。
    “老张，你看这个『维度的崩塌』。江晨在书里提到的那个叫做『二向箔』的东西，虽然目前只是数学构想，但他给出的曲率驱动参数，我刚才用超级电脑跑了一下，误差竟然不到千分之三！”
    教室门口，几个路过的研究生彻底傻眼了。
    “师哥，那是张院士吧？他去年拿国家自然科学奖的时候都没这么激动过。”
    “那是他在研究江晨的小说……没错，就是那个在综艺里唱《过火》的江晨。”
    “现在的物理界已经捲成这样了吗？写不出sci论文，就得去研究网文大神的设定？”
    此时，远在四合院里的江晨，正瘫在摇椅上晒太阳。
    他嘴里叼著半根冰棍，怀里抱著一只刚捡回来的流浪猫，活脱脱一个退休干部的模样。
    “阿嚏！”
    江晨揉了揉鼻子，嘟囔了一句。
    “肯定又是那帮物理学家在骂我。不就是借用了一下他们的公式吗，至於这么记仇？”
    江小鱼从屋里跑出来，手里拿著平板电脑，笑得直不起腰。
    “爸，你快看！燕京大学物理系把你的《三体》列入必读书目了！”
    “不仅如此，还有一个叫『全球物理联合会』的帐號在推特上喊话，让你去瑞士做个报告。他们想请教你关於『死线』和『黑域』的现实可行性。”
    江晨翻了个白眼，懒洋洋地换了个姿势。
    “报告？老子连普通话都没说利索，还去瑞士说英语？告诉他们，死线没有，死缠烂打的催更粉丝倒有一堆。”
    “儿儿，去，帮爹看看拼夕夕那箱辣条发货没。物理学算个屁，辣条才是人类文明的曙光。”
    夏婉秋正从厨房里端出一盘刚洗好的葡萄，听到这话，忍不住笑骂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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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晨，你能不能有点正形？现在全世界都把你当成科学界的先知了，你却在这儿研究辣条发货？”
    她走过去，纤细的手指拎起一颗紫莹莹的葡萄，塞进江晨嘴里。
    “刚才汉斯老头又打电话了。他说好莱坞那边几个拿过奥斯卡的导演，联名写信想请你做《三体》的科学顾问，年薪开到了八位数，还是美金。”
    江晨嚼著葡萄，一脸嫌弃。
    “顾问？那不就是给他们打工吗？不去。再说了，那帮导演懂个锤子。他们拍出来的外星人除了长得像章鱼，就是长得像变异的哈巴狗，一点想像力都没有。”
    正说著，院门口突然传来一阵规律且克制的敲门声。
    江晨眉头一挑，对著江小鱼使了个眼色。
    “去，看看又是哪个老头。要是穿白大褂的就说我不在，要是穿西装的就说我没钱。”
    江小鱼跑过去开门，半晌后，领进一个穿著灰色布衣的男人。
    男人看起来五十来岁，气质儒雅，手里拎著一袋子燕京最有名的点心。
    他一进门，先是打量了一下院子里的陈设，最后目光落在江晨身上，深深鞠了一躬。
    “江晨先生，打扰了。我是国家航天局的，我姓周。”
    周先生的声音温和却带著一股不容拒绝的坚定。
    “我们不是来催更的，也不是来请你当顾问的。”
    江晨坐直了身子，眯起眼睛。
    “哦？那你们是来收房租的？”
    周先生笑了笑，从包里拿出一份绝密文件，递到了江晨面前。
    “我们最近在月球背面的信號接收站，捕获了一组奇怪的波段。原本以为是宇宙噪音，但对照了你小说里提到的『三体信號』编解码方式后……我们解析出了几行字。”
    江晨的手微微一抖，冰棍差点掉在地上。
    “臥槽，系统没坑我吧？这玩意儿在现实里真有？”
    他表面稳如老狗，內心却已经开始疯狂呼叫系统。
    “系统！怎么回事？我这儿写科幻呢，你別给我弄成纪实文学啊！”
    【叮！由於宿主作品引起的全人类情绪值达到巔峰，现实维度產生微小涟漪。】
    【简单来说，由於太多人相信这套逻辑，宇宙在某种程度上对你的构想產生了『共鸣』。】
    江晨深吸一口气，接过周先生手里的文件。
    上面只有简简单单的六个字，却让江晨感觉到一阵没来由的寒意。
    【不要回答，毁灭。】
    “江先生，你能不能告诉我们，你是怎么预见到这组波段的？”
    周先生的眼神变得极其深邃，仿佛要看穿江晨的灵魂。
    “如果你只是个普通的作家，这种巧合未免也太惊悚了。”
    江晨沉默了。
    整个四合院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
    夏婉秋握紧了拳头，紧张地看著江晨。
    她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可能关乎江晨的性命，甚至关乎更深层的东西。
    江晨突然笑了，他隨手把文件扔在石桌上。
    “周先生，你平时看小说吗？”
    周先生一愣：“偶尔会看一些科普类的。”
    “那你就应该知道，作家最擅长的就是『胡说八道』。”
    江晨站起身，走到枣树下，看著逐渐落下的夕阳。
    “我没什么预见能力，我只是觉得，如果宇宙真的是森林，那么『毁灭』就是唯一的语言。”
    “至於那组信號……也许只是哪个外星哥们儿也看了我的直播，跟我开个玩笑呢？”
    周先生没笑。
    “江先生，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为了应对可能存在的『危机』，我们需要你协助我们制定一份『生存预案』。”
    “预案？我只会写小说，制定方案那是你们专家的事。”
    江晨摆了摆手，神情再次恢復了那种玩世不恭。
    “不过，我可以给你们一个建议。与其去研究怎么对付外星人，不如多研究研究怎么让咱们自己人过得好点。”
    “人要是连明天的饭钱都发愁，哪有心思去管外星人打不打过来？”
    周先生看著江晨，沉默了许久。
    最后，他嘆了口气，收起文件。
    “受教了。江先生，如果有一天世界真的需要一位『执剑人』，我希望那个人是你。”
    “別，我这人手抖，拿不住剑，我只能拿得住键盘。”
    江晨送走了周先生，整个人瘫倒在藤椅上，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了。
    “爸，那老爷爷是不是被你嚇跑了？”江小鱼凑过来，一脸好奇。
    “嚇跑个屁，他是被我这高尚的人格魅力折服了。”
    江晨揉了揉小鱼的脑袋，转头看向夏婉秋。
    “婉秋，咱们回村里住几天吧。这燕京城太邪门了，写个小说都能引来航天局。”
    夏婉秋走过来，轻轻抱住他的肩膀。
    “江晨，你是不是真的知道了什么？”
    “我知道个锤子。我只知道再不吃晚饭，我真的要『毁灭』了。”
    江晨拉起她的手。
    “走，去吃火锅，我要点两盘毛肚，不，三盘！”
    直播间的网友们此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们只看到江晨发了一条极短的微博：
    【江晨：最近灵感枯竭，暂停更新。別问我为什么，问就是被宇宙法则针对了。】
    “草！江老贼又断更！”
    “灵感枯竭？你特么刚写到最爽的地方！”
    “宇宙法则：这锅我不背，是你自己想摆烂！”
    “林亦你出来说句话啊！你看江晨又在这儿凡尔赛了！”
    林亦此时坐在自家的地下室里，看著满墙的江晨照片。
    他整个人瘦了一大圈，眼神里透著一股疯狂。
    “物理学……宇宙……江晨，你根本不是地球人，你一定是从未来回来的魔鬼！”
    他突然抓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一个隱藏號码。
    “江万龙虽然倒了，但『那个组织』还在。只要我把江晨的秘密卖给他们……”
    与此同时，燕京的一处秘密研究所內。
    原本正在分析波段的电脑屏幕突然闪烁了一下。
    一行新的代码出现了。
    代码的开头，赫然是江晨在《三体》里提到过的一种上古秘符。
    “主任！快看！波段更新了！”
    一个年轻的研究员尖叫起来。
    “解析出来了！解析结果是……”
    主任急忙跑过去，看著屏幕上的文字，整个人如遭雷击。
    屏幕上写著：
    【我想吃红烧肉，不加盐的那种。】
    主任揉了声眼睛，又看了一遍。
    “……这尼玛是谁在入侵我们的卫星通讯？”
    而此时的江晨，正坐在火锅店里，对著那一盘盘红彤彤的肥牛大快朵颐。
    他兜里的手机亮了一下，一条信息闪过：
    【系统：由於宿主成功干扰全球物理界认知，获得额外点数：100万。】
    【解锁新技能：脑电波短距离干扰。】
    “嘿嘿，这下看谁还敢来找我写报告。”
    江晨夹起一块毛肚，蘸满了芝麻酱。
    “儿儿，多吃点。明天咱们不仅不写科幻了，咱们还要去当『道士』。”
    “当道士？爸，你这跨度也太大了吧？”
    江小鱼瞪大了眼睛。
    “你懂个屁。科幻的尽头是玄学，老子要把这帮物理学家的脑子彻底搅浑。”
    江晨喝了一口冰镇可乐，爽得长舒一口气。
    “让他们去研究量子力学吧，老子要去研究『五行八卦』了。”
    夏婉秋在旁边听得直摇头。
    “江晨，你就不怕明天道教协会的人来找你决斗？”
    “怕啥？我手里有『科学』这张牌，我怕谁啊？”
    江晨嘿嘿一笑。
    “到时候我就跟他们讲，瞬移就是量子纠缠，御剑飞行就是磁悬浮，我看谁敢反驳我。”
    夏婉秋白了他一眼。
    “你啊，真是没救了。”
    “爸，那我的魔法课还上吗？”
    “上啊！明天教你第一招：如何用量子力学解释『隔空取物』。”
    “说白了就是偷东西吧？”
    “混蛋！那叫『物质的非线性移动』！”
    饭馆外的夜空，星光璀璨。
    没人知道，这个在火锅店里插科打諢的男人，刚刚隨手改写了人类的未来。
    “老板，再来一份毛肚！”
    “好嘞，江先生！这份送您的，感谢您为科幻界做出的贡献！”
    “嘿，老板讲究！明天我也把你写进书里，就写你是隱藏在闹市的绝世高手。”
    老板笑得合不拢嘴。
    “那感情好，我这火锅店是不是也要成宇宙中心了？”
    江晨神秘地眨了眨眼。
    “不，你这儿是宇宙唯一的『免战区』。”
    酒足饭饱，江晨领著老婆孩子走出饭店。
    他抬头看向深邃的夜空，突然收起了笑容。
    “儿儿，你看那颗星，它好像在对我眨眼。”
    “爸，那是飞机的信號灯。”
    “……你这孩子，一点浪漫细胞都没有。”
    夏婉秋挽著江晨的胳膊，轻声说道。
    “江晨，不管未来发生什么，只要咱们在一起就行。”
    “放心吧，宇宙塌了，还有我这肩膀顶著呢。”
    江晨紧紧握住她的手。
    “走，回家睡觉。明天还要去跟那帮物理学家『讲道』呢。”
    燕京的街头，路灯將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谁也不知道，江晨的脑海里，一个新的故事正在缓缓铺开。
    那个故事的名字，叫《修真文明在星际》。
    “爸，那红烧肉到底是加盐还是不加盐啊？”
    “这个嘛……得看心情。”
    “那你刚才给卫星发的那个信號……”
    “嘘！小声点，那是咱家的最高机密！”
    “江晨！你居然真的黑进了卫星？”
    “哎呀老婆，那是量子误操作，误操作！”
    “你给我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