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降维打击！给外星人一点小小的震撼

    清晨的阳光斜斜洒进四合院，枣树叶子上还掛著晶莹的露水。
    江晨打了个哈欠，穿著大裤衩子蹲在影壁墙根底下，手里拿著个铝製洗脸盆，正啪嗒啪嗒地调著浆糊。
    昨天他在火锅店吹下的牛逼还没散，今天他就准备在院子里搞点“跨时代”的装修。
    “爸，你这又是唱哪出啊？”
    江小鱼揉著眼睛走出来，手里还抓著个没啃完的隔夜馒头。
    他瞅了一眼那盆黏糊糊的东西，又瞅了瞅江晨脚边堆著的几块废旧电路板和几根看起来像地摊货的铜线。
    “航天局的人要是知道你打算用这玩意儿回应宇宙信號，估计能当场把那台超级电脑给砸了。”
    江晨白了儿子一眼，手里的刷子甩得飞起。
    “你懂个锤子。大道至简，明白不？”
    “那帮物理学家把事情想得太复杂，非得用什么高能粒子。老子今天要教他们一招，什么叫『民科的逆袭』。”
    他一边说著，一边把那几根铜线拧成了一个极其诡异的螺旋形状，远远看去像是个抽象派的仙人掌。
    “你就吹吧。”江小鱼撇撇嘴，蹲在一边看热闹。
    “那你这『仙人掌』能接收到外星人的红烧肉菜单不？”
    江晨嘿嘿一笑，神情突然变得有些高深莫测。
    “接收？老子今天是要主动出击。他们不是说黑暗森林吗？那我就给这片森林装个声控灯。”
    他把浆糊刷在铜线上，然后从兜里掏出一枚泛著幽幽蓝光的硬幣。
    那是昨晚系统奖励的“维度涟漪发生器”。
    此时，千里之外的国家天文观测中心，气氛已经降到了冰点。
    “主任！波段又变了！这次不是红烧肉了！”
    年轻的研究员眼珠子都快飞出来了，他死死盯著屏幕上那些疯狂跳动的红色波浪。
    “信號源……就在燕京！而且频率正在以几何倍数递增，它正在绕过所有的防火墙，直接向著深空广播！”
    主任满头大汗地衝到屏幕前，看著那串被解析出来的中文字符，整个人都石化了。
    屏幕上缓缓滚动著一行字：
    【別发信號了，再发信號，我爹要涨我零花钱了。——江小鱼。】
    “这……这特么是哪个混蛋乾的！”主任发出一声悽厉的哀嚎。
    “那是给全宇宙的广播啊！这种儿戏的话发出去，咱们人类文明的尊严还要不要了？”
    他颤抖著拿起电话，直接拨通了周先生的专线。
    “老周！你赶紧去那个四合院！江晨那小子疯了！他正在把咱们的保密频率当成他的聊天室！”
    周先生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坐在车里往四合院赶。
    他看著平板上实时监测到的数据，苦笑著摇了摇头。
    “尊严？在江晨眼里，尊严可能还没他儿子的一块辣条值钱。”
    他催促司机开快点。
    他有预感，如果去晚了，江晨说不定能把拼夕夕的砍一刀连结发给三体星人。
    四合院里，江晨已经把那个“仙人掌”掛在了枣树最高的树杈上。
    他拍了拍手上的土，满意地看著自己的杰作。
    “搞定！儿儿，连上你那台伺服器，咱们给外星哥们儿送个礼。”
    江小鱼利索地敲著键盘，小脸蛋绷得紧紧的。
    “爸，连结上了。你打算发点啥？是《三体》的未刪减版，还是你那首跑调的《过火》？”
    江晨撇了撇嘴，一脸的嫌弃。
    “那多俗啊。既然安德森那帮老外觉得咱们没科幻，觉得宇宙只有冰冷的杀戮。”
    “那我就给他们发一段『华夏式的恐怖』。”
    他指了指屏幕上一个巨大的压缩包，名字叫《走进科学：半夜鬼敲门》。
    “爸，你这是降维打击，还是降智打击啊？”
    江小鱼手抖了一下，但他还是按下了回车键。
    就在那一瞬间，一道无形的波动从那根涂满浆糊的铜线上爆发。
    它没有光影特效，甚至连空气都没震动一下。
    但在所有的电磁探测设备里，那是一道足以横扫银河系的恐怖脉衝。
    直播间里的网友们原本还在討论江晨会不会真的被航天局带走。
    结果突然间，所有的直播画面都断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诡异的加载圆圈。
    【江晨直播间提示：正在进行宇宙级信號传输，请各位观眾保持安静。】
    “臥槽！晨哥这是玩真的？”
    “宇宙级传输？我的显卡已经在冒烟了，这就是传说中的降维打击吗？”
    “林亦呢？林亦快出来看看，你那点水军在宇宙信號面前算个屁啊！”
    “我有预感，今天过后，地球可能要被踢出银河系了。”
    正蹲在医院病房里的林亦，看著黑屏的手机，气得直接把旁边的输液瓶给砸了。
    “江晨！你这个疯子！你不仅要毁了我，你还要毁了全世界！”
    他颤抖著手拨通了一个电话。
    “餵？是那个神秘组织吗？江晨正在跟外星人联络！你们快去杀了他！”
    然而电话那头传来的却是一阵机械的忙音。
    隨后，一个充满戏謔的声音在林亦的手机喇叭里响了起来。
    “林老师，別白费劲了。你的信號已经被我爸徵用了，现在你这台手机，正在给半人马座转播你的尿裤子集锦呢。”
    林亦惨叫一声，直接昏死过去。
    与此同时，四合院的大门被猛地撞开。
    周先生带著一队穿著防化服的特工冲了进来，结果看到江晨正拿著根竹竿在那儿捅枣。
    “江晨！快停下！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发了什么？”周先生喊得嗓子都哑了。
    江晨一脸淡定地转过头，顺手递过去一颗枣。
    “发了点纪录片。怎么了？周老，你这阵仗也太大了吧，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这儿藏了外星人呢。”
    周先生顾不上吃枣，他死死盯著那个掛在树上的“仙人掌”。
    “你那是纪录片？那是能够诱发逻辑崩溃的非线性代码！”
    “就在刚才，全球所有的射电望远镜都收到了反馈。”
    “那些原本还在逼近地球的异常波动，突然间全都撤离了，速度快得像是见到了鬼！”
    江晨挠了挠头，装出一副惊讶的样子。
    “撤了？看来外星哥们儿也怕这种偽科学纪录片啊。”
    “也是，咱们华夏的这种『半夜鸡叫』、『地窖怪影』，確实比什么二向箔要难解释得多。”
    周先生沉默了。
    他身后的特工们也沉默了。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困扰了人类几十年的“大过滤器”，竟然被江晨用一堆浆糊和几集槽点满满的纪录片给解决了。
    “江晨，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周先生深吸一口气，语气中充满了复杂。
    “你是拯救世界的英雄，还是个纯粹的疯子？”
    江晨把最后几颗枣揣进兜里，拉著江小鱼往屋里走。
    “我啊？我就是一个带娃的单亲爸爸。”
    “我只想给儿子赚点学费，顺便让那些看不起咱们的人闭嘴。”
    他走到门口，突然停住，回头看了一眼周先生。
    “周老，信號的事儿你不用担心了。我已经在那段代码里加了补丁。”
    “以后不管谁再往地球发信號，都会自动跳转到我的直播间，强制观看二十四小时的《过火》。”
    周先生脚下一个踉蹌，差点栽进浆糊盆里。
    “你……你这是要让全宇宙都破防啊？”
    江晨嘿嘿一笑，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这才叫真正的『黑暗森林』。谁露头，谁就要听我唱歌，这不比死还难受？”
    直播间终於恢復了正常。
    几千万粉丝看到江晨那一脸嘚瑟的样，原本紧绷的弦一下子鬆了。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我感觉地球又保住了。”
    “江晨：以歌声守护地球，外星人听了都得连夜买站票跑路。”
    “林亦已经退网了，据说是精神分裂，总觉得自己被外星人盯著。”
    “楼上的，那不是错觉，刚才我手机里真的刷到了林亦的尿裤子回放。”
    夜色降临，四合院再次回归了寧静。
    夏婉秋坐到江晨身边，看著满地的废零件，轻声问道。
    “江晨，咱们接下来还要写科幻吗？”
    江晨看著远处璀璨的星河，眼神变得柔和。
    “不写了。科幻太冷，不適合咱们这种有温度的小家庭。”
    “明天咱们换个题材。最近小鱼迷上了那个什么『修仙』，老子准备给他整点硬核的。”
    “爸！真的吗？能御剑飞行那种？”江小鱼兴奋地跳到了江晨背上。
    “御剑太低端了。咱们搞个『赛博修仙』，左手雷射炮，右手紫青双剑。”
    江晨捏了捏儿子的小脸。
    “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关於我爸是星际仙尊这件事》。”
    夏婉秋抿著嘴笑，眼里满是温柔。
    “你啊，一天到晚没个正行。”
    “没正行才活得自在。”
    江晨拉起夏婉秋的手。
    “走，进屋。信號发完了，老子要开始给儿子辅导功课了。”
    “爸，今天学啥？”
    “学学怎么用量子力学画聚灵阵。顺便看看那个安德森有没有在网上写悔过书。”
    此时，远在国外的安德森，正把自己锁在地下室里。
    他面前的电脑上，循环播放著那集《走进科学》。
    “太深奥了……这种逻辑……这种超越物理法则的因果律……”
    “江晨，你才是真正的神！”
    他颤抖著在推特上发了最后一条动態：
    【別研究科幻了，都去研究江晨。他是宇宙给人类唯一的提示。】
    这番话再次引爆了全球舆论。
    而江晨本人，此时正因为江小鱼把“聚灵阵”画成了“王八”，气得在大喊大叫。
    “江小鱼！你个笨蛋！这是乾坤位，不是你画的那个龟壳！”
    “爸，我感觉这个更防身嘛……”
    “防个屁！你老子我的脸都被你丟光了！”
    夏婉秋在旁边听著父子俩的爭吵，突然觉得，这才是她最想要的魔法。
    一种能让时间慢下来，让幸福永远定格在这一刻的魔法。
    “江晨，信號又响了。”夏婉秋指了指那根“仙人掌”。
    江晨头也不回。
    “別管它！肯定是那帮外星哥们儿在求饶，让他们先把《过火》听够一万遍再说！”
    遥远的半人马座。
    一个高级文明的旗舰上，数万名外星生物正戴著耳机，痛苦地捂著脑袋。
    音响里循环播放著那句：
    “是我给你自由过了火……”
    “撤！赶紧撤！”外星指挥官发出一声惨叫。
    “这个星球的人类太恐怖了！他们竟然拥有一种可以直接摧毁灵魂的声波武器！”
    地球，又度过了平安的一天。
    “爸，下个礼拜咱们去哪儿玩？”
    “去火星怎么样？我听周老说，那边最近挺清静，適合咱们搞野餐。”
    “江晨！你给我消停点！”
    “哎呀老婆，我也就隨口一说……”
    “隨口一说也不行！”
    “得嘞，那咱们去哪儿吃火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