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3章 为民族开天闢地

    北京西郊，燕山脚下。
    一座大院被高墙和电网环绕，门口掛著一块牌子——“龙腾研究院”。
    门口有荷枪实弹的武警站岗，没有特別通行证的人或车，都无法靠近百米之內。
    这里听不到城市的喧囂，气氛安静而神秘。
    此地是龙建国秘密建立的信息核基地，“盘古”系统的心臟。
    研究院的主楼內，彻夜灯火通明。
    数百名从全国各大高校、科研院所，甚至是从国外高薪秘密挖来的顶尖程式设计师，正在这里进行封闭式开发。
    每个人都顶著浓重的黑眼圈，眼神里却透著一股异样的明亮。
    大厅里迴荡著密集的键盘敲击声，桌上隨处可见的咖啡杯和泡麵桶，说明了这里工作的强度。
    大厅最前方的巨型白板前，倪光南院士正拿著一支马克笔，挥舞著手臂。
    他头髮更白了，精神头却比以前足了很多，浑身都是干劲。
    “同志们！看这里！”
    倪光南在白板上写下了一行汉字。
    “从今天起，我们不需要再去死记硬背那些枯燥的英文指令！我们用自己的语言，就能和机器对话！”
    他指著白板上的汉字，声音很高。
    “『如果不』，就是『if not』！『循环』，就是『loop』！『定义』，就是『define』！简单！直接！符合我们中国人的思维逻辑！”
    台下响起一片吸气声。
    一个刚从硅谷回来的年轻程式设计师，看著白板上的中文指令，表情有些难以置信。
    他站起来，声音带著不確定地问。
    “倪总工……这真的能实现吗？直接用汉字编译？”
    “能！”倪光南的回答没有丝毫犹豫，“龙先生提供的底层架构，已经为我们解决了最核心的逻辑转换问题！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把这座大厦，用我们自己的砖瓦，一块块地盖起来！”
    “我的天！”
    人群中发出了一阵低呼。
    “这等於为我们中国人量身定製了一套程式语言！”
    “以后再也不用抱著英汉大词典写代码了！太好了！”
    有了龙建国提供的核心技术架构，整个研发团队的进度飞快。
    过去需要几个月才能攻克的內核难题，现在几天就能解决。
    过去需要几周才能適配的硬体驱动，现在几个小时就能搞定。
    机房里，巨大的进度监控屏幕上，代表错误的红色报错代码，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个个地变成代表通过的绿色。
    一个奇蹟，正在这间封闭的大院里发生著。
    一个月后，龙建国前来视察。
    他走进灯火通明的核心机房，倪光南正带著一群专家在进行最后的调试。
    龙建国没有打扰他们，安静地站在一台显示器后面。
    屏幕上，不再是密密麻麻的英文字母。
    一个个熟悉的方块字，在黑底绿字的终端界面上跳跃、组合、运行。
    那些方块字构建出逻辑严密的指令，驱动著计算机底层硬体。
    这种视觉衝击力，让龙建国都感到一阵振奋。
    这项技术，本身就代表著一种文化自信通过代码的回归！
    “龙先生，您来了！”
    倪光南忙完手头的工作，一回头看到龙建国，连忙擦了擦手走了过来。
    “beta版已经出来了，运行非常流畅，比我们预想的还要好！”
    旁边，一位从科学院被请来的老教授，推了推老花镜，看著屏幕上流畅运行的中文图形界面，眼眶有些湿润。
    “我教了一辈子计算机，用了一辈子英文系统，真没想到，还能看到我们自己的系统诞生！”
    一个年轻的测试员，语气兴奋地喊道：“太快了！开关机速度、文件读写速度，都比那个windows 95快了一大截！”
    另一边，一个负责安全模块的专家，表情严肃地匯报。
    “龙先生，倪总工，这个內核……太乾净了！我们用尽了所有办法，连一个能被利用的后门缝隙都找不到！”
    龙建国点了点头。
    “乾净，还不够。”
    他转过头，对身后的保鏢吩咐了一句。
    几分钟后，一个穿著黑色t恤，戴著棒球帽的年轻人被带了进来。
    “鹰哥！”
    “是红客联盟的『老鹰』！”
    在场的年轻程式设计师们，立刻认出了这个在圈內很有名气的顶级黑客。
    龙建国看著他，说道：“给你半小时，攻破它。”
    那个代號“老鹰”的高手，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用不了半小时。”
    他自信地坐到一台电脑前，十指放在键盘上，快速敲击起来。
    一行行攻击代码，从他指尖流出，涌向对面的“盘古”系统。
    十分钟过去了。
    “老鹰”额头上开始冒汗。
    二十分钟过去了。
    他脸上的自信不见了，后背的t恤已经被汗水浸湿。
    二十五分钟后。
    他鬆开手，向后靠在椅背上，重重地呼出一口气。
    “攻不进去！”
    他抬头看著龙建国，脸上是挫败感。
    “这防火墙是活的！它不但挡住了我所有的攻击，还在反向追踪我的物理ip位址！太厉害了！”
    全场，一片安静。
    所有人都用一种特殊的目光，看著那台平稳运行的电脑。
    倪光南深吸一口气，走到主控台前，回头看了一眼龙建国。
    龙建国对他点了点头。
    倪光南的手，有些颤抖地按下了最后一个回车键。
    “盘古系统，首次完整启动！”
    话音落下，机房里所有的大屏幕应声熄灭。
    下一秒，屏幕中央，出现了一条由无数代码匯聚而成的水墨风格巨龙！
    一声高亢的龙吟声效，从音箱中传出，震动著在场每一个人的心。
    巨龙咆哮著，盘旋而上，衝破了屏幕上的混沌黑暗。
    龙身散去，化作两个苍劲有力的汉字——盘古！
    全场所有科研人员，都自发地站了起来，用力鼓掌！
    很多人激动地拥抱在一起，眼角泛著泪光。
    这一刻，將被载入这个国家的科技史册。
    龙建国也轻轻鼓掌，脸上却保持著冷静。
    他看著屏幕上那两个字，对身边的倪光南说。
    “別高兴得太早，生態才是真正的硬仗。”
    “但至少从今天起，我们有了自己的阵地。”
    ……
    就在盘古系统启动成功的同一时间。
    一份印著“绝密”字样的红头文件，被专人送到了中南海。
    文件的標题写著——《关於“盘古”作业系统在党政军单位率先进行试点换装的紧急建议》。
    深夜，文件被摆在了一位老人家的书桌上。
    老人家看完报告，拿起红笔，在文件末尾写下几个字。
    “好！我们国家，要有自己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