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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另外一笔遗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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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这个说法,老程並不相信:“怎么会突然就病入膏肓了呢?她的丈夫不是很小心照顾她吗?而且她自己也是医生,应该知道自己生孩子后並没有太大毛病才对啊。”
    孙三贱不耐烦地说:“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懂医,反正请了西医大夫和中医大夫都是这么说的,没多久她就撒手人寰,我给她收殮后就继续照顾年幼的三小姐。”
    除了夫人的死,细节上孙三贱应该没骗人,因为她能说出很多细节,什么权贵家的院子、丫鬟、规矩,那些东西不是亲身经歷的话很难说得这么详细。
    老程有经验,能分辨其中的细节到底是不是亲身经歷才会知道,这个能力让他很多次可以分辨出凶手来,案子中有一种叫做只有目击者才能知晓的细节,往往可以来判断凶手的谎言。
    但夫人的事情一时间无法求证,过去多年,证据估计也早就没了,还是要著眼现下的案子。
    於是老程继续问:“哦,所以,三小姐才將您视为真正的母亲,你也一直没嫁人生子?”
    孙三贱捋了捋头髮:“我倒是想嫁个大户,但那个时候我还是个保姆,三小姐也不能离开人,我是有点小心思,觉得三小姐以后但凡奉我为亲妈,我就算迟一点嫁人又有什么关係?到时候能不能生也不用管,三小姐不会让我吃亏的,还会给我养老送终。”
    所以孙三贱当年就想好了这些事情,只在乎自己能不能嫁得好,反正她不能像自己伺候的那些个娘子格格一样,困在后院,每个月的例银都得低头问嬤嬤和管事要,看著比外头戏子都卑贱,还不如继续出去当戏子呢。
    要当,孙三贱就算当不了大户人家的正房太太,可港城能正经娶姨太太的,她当二房三房也不丟人,说不定还是別人抢破头的。
    那个时候孙三贱年岁也不大,竟然就想得这么远,老程都觉得可惜,要是她没被卖掉提前见到了人性黑暗,有夫人这样帮扶,至少能混个老师噹噹吧?
    可惜她先看见的那个世界,对於一个懵懂的孩子来说,太金碧辉煌又血气冲天了。
    老程嘆气:“所以,你是有意养废三小姐的?”
    孙三贱捋头髮的手一顿:“这怎么能叫有意养废?我直说了吧,她这个孩子,就是有问题,你们听说过一种孩子吗?天生就闹人,而且脑子里缺根筋的,按我们乡下的说法,这种孩子,就是夜哭郎,天生討债鬼。”
    这个东西应白狸也知道,她见过这种孩子,稍微懂点小儿方的,知道是孩子身上的毛病,不懂的呢,就说討债鬼,这种孩子很难教,从小就爱哭,折腾人,夜夜哭,难有消停的时候,等长大了,到处惹祸打人。
    有些能教的,差不多得二三十才能教稍微好一点,不是正常,是稍微好一点,而有些没办法教的,大概五六岁就开始闯祸杀人放火了,纯粹恶鬼投胎。
    老程皱起眉头:“不像吧,我听二小姐仔细描述过三小姐的状態,她在你面前很听话啊。”
    而且平时看起来也只是脾气不好,有爭执的时候也是老五先动的手,如果老三是这种问题的孩子,肯定早动手杀人了,相比起来,老五更像这种討债鬼孩子。
    孙三贱冷笑:“因为没有母亲,她大概五六岁,发现自己怎么哭都没有父母陪伴,只有我之后,这种毛病慢慢退了,但开始变得很激进,我只是个保姆啊,她才是管我吃喝的主人家,我难道还能像亲妈一样违抗她的命令,管教她不成?別一个不好,我管教还管教出错来了。”
    谋划是真的,不敢管也是真的,反正说来说去,她的目的不变,就是希望自己成为三小姐眼中唯一的母亲,既然如此,孩子长成什么样跟她没关係。
    老程看出来在这件事上孙三贱没说谎,她说的是真的,便接著按时间顺序问:“那三小姐的遗嘱怎么回事?你不会是年纪大了之后,想跟私奔,谋划了这件事吧?”
    听到这话,孙三贱生气地瞪起眼:“你这老头胡说什么呢?我是让她写遗嘱把遗產给我,但我们都写了,我相好的是港城有名的大律师,我们每个人都写了遗嘱,三小姐这些年只见过我一个亲人,所以她认为她的应该给我,我也有啊,我的遗嘱,是留给三小姐的。”
    “啊?”老程和应白狸都惊呆了,他们没想到孙三贱竟然也有遗嘱。
    老程不信,让孙三贱自己拿出来,她翻了个白眼,进內屋去拿出一叠文件出来,直接扔到茶几上。
    这些文件也是汉字和英文各一份,汉字的那份能看懂,確实是遗嘱,应白狸仔细看到最后,看到了孙三贱自己的签名。
    孙三贱仰著下巴:“怎么样?我没骗你们吧?我们都有。”
    老程悄声问应白狸:“你懂看字跡吗?不然我们拿回去给贺跃小子看看?”
    应白狸说:“我不懂,但我懂墨,这个墨水的味道確实有点久了,至少也是去年签的。”
    孙三贱愣了一下:“乖乖,你狗鼻子啊?真能闻出来?”
    这话不好听,老程很生气,应白狸却按住了他,只说:“墨是文房四宝之一,你的夫人给了你最好的学习条件,但你也不中用啊,难道你不知道,墨好不好、用了多久,从墨痕和味道都是可以辨別的吗?你也远没有你说的那么努力学习想向上爬啊。”
    自卑了一辈子的孙三贱最討厌別人拿出身说事,而且她打眼就看到了这个穿得花枝招展的女人,年轻漂亮又有本事。
    別人不懂应白狸身上这身衣服值多少钱,但孙三贱在贵族院子里伺候过,光是应白狸身上这套衣服的做工,都是那些格格求不来的,还有这种辨墨的本事。
    文房四宝珍贵,那个时代的女儿家能念书的也没几个,想要懂墨,得家中是书香门第,还得有底蕴,不然有几根好墨可以用来练习辨別?
    孙三贱捏紧了拳头,她少时是做苦工的,一捏紧就肌肉青筋凸起,还发出了声音。
    老程听见这动静,下意识往应白狸这边躲了躲。
    应白狸將文件放回去,说:“別用不好听的话攻击我了,我们是来探案的,不是来攀比的,老程,你接著问。”
    “誒誒,孙女士,你说你也签了这遗嘱,那你对三小姐即將继承的遗產有什么想法?”老程时刻注意脸色不好看的孙三贱,不放过她任何一个微表情。
    孙三贱深吸一口气:“还能有什么想法?就是希望她多给我点钱,当嫁妆。”
    老程诧异:“嫁妆?跟那个大律师?”
    “嗯,他是我陪三小姐去拍卖会见到的男人,年龄相仿我又会伺候人,他有头风,我照顾过更脆弱的孕妇,会按摩,所以我们慢慢就走到一起了,等夏天,我会嫁给他当三姨太。”孙三贱带著气说的,语气不耐烦。
    遇见大律师是个意外,她其实这些年相看了不少自己能入眼的男人,三小姐也不介意她跟谁在一起,但有两个特殊要求,第一是她得正经过门,哪怕不是正房太太,但得正经办了结婚证的。
    港城可以这样做,身份地位高的男人娶妻可以娶好几个,並且都有证。
    第二呢,就是结了婚后,得把三小姐当乾女儿。
    老程听到后有些诧异:“你不是不喜欢三小姐吗?为什么还得提这样的要求?带上三小姐的话,不好找吧?以三小姐那个名声来说。”
    孙三贱顿时露出嫌弃的眼神:“是你这种人不懂,我什么身份?没了三小姐我就是个破保姆,我凭什么能进大户人家的门?想不当妾,三小姐就是我娘家人,有三小姐在,无论將来我是被休、离婚,我都有靠山,而且看在三小姐的身家上,不会亏待我。”
    这才是精明,孙三贱知道三小姐永远不会背叛自己,所以她要牢牢绑死三小姐,连自己嫁的男人也得承认这个关係,否则她嫁出去了,成了別人家的婆娘,有那张结婚证在,万一有点什么,她求助三小姐都没名头来救自己。
    可如果三小姐是乾女儿的事被公开承认,孙三贱受委屈后三小姐是完全可以来替孙三贱主持公道的。
    老程听得目瞪口呆,他都有些佩服孙三贱了,竟然想得这么远,估计她还没等三小姐长大,就已经在预想未来的事情了。
    “行吧,所以,三小姐是为了给你凑嫁妆,才提前把东西都卖了?”老程想到老三那些文件里,可不止遗嘱和各种换来换去的產权信息,还有买卖合同。
    孙三贱没有立刻回答,这会儿她居然连气都不生了,有些不太乾脆地清清嗓子:“也不是……她吧,花钱大手大脚,还赌马,但是老爷知道这件事后就不给钱了呀,也不能说不给,是掐著给,饿不死的方式给,所以……她去借高利贷了。”
    老程倒也不奇怪,迷上黄赌毒的人,就没有一个能逃出这条路的,只问:“你不拦著?”
    “我拿什么拦?我再重申一遍,我是保姆,不是她亲妈,我照顾她,她是要付工资的,她借高利贷,也是为了给我们这群下人发工资,我为什么要阻拦?”孙三贱说得心虚但后面好像又说服自己了。
    有用的时候说是乾女儿,不想承担责任以及吃苦的时候就说自己只是下人,好赖话都让孙三贱给说完了。
    老程嘆气:“行吧,我大概明白了,你不阻拦,是因为你已经有遗嘱在手了,你也想过,万一遗產不够还,你又嫁给大律师了,三小姐哪天被追债的打死,你就是唯一继承人,靠丈夫的庇护可以消掉那些债务,还能继承三小姐其他的不动產,是吧?”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孙三贱这样做还真没罪,因为不是她让三小姐去赌马借高利贷的,遗嘱大家都签了,互相是继承人,但她期望著三小姐死去,死了之后,她才可以真正获得躋身上层社会的资格。
    就跟国外那些小说主角一样,继承一大批遗產,成为某某夫人,就可以是豪门新贵。
    孙三贱不否认:“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何况这只是我的想法,想法而已,不算犯罪吧阿sir?”
    老程沉默,他知道不犯罪,他只能继续问:“不算,那我们说说为什么不让三小姐跟你们一起住吧?还有为什么要给她租那样的房子?以及,你们最后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不说过去的事情,提到三小姐的死,孙三贱的表情反而带上了疑惑跟真情实感,不是那副硬装出来的贵夫人模样。
    孙三贱支著下巴:“她不来住,是因为觉得不合適,首先,我跟我丈夫没结婚呢,港城那边的人结婚很麻烦,都是老规矩,就跟旧清朝一样,要筹备很久,她跟我一起住进来,不合適,但如果我单独住,就有很多藉口,也是给我们让地方。”
    最后一句显然更合理一点,老程跟应白狸都想到了刚进门时候看见的东西,那时候大律师的手还在孙三贱的裙子底下呢。
    一把年纪还能这么玩,也是老当益壮。
    老程轻咳一声,让孙三贱继续说。
    至於选的租房位置,是因为便宜。
    “便宜?”老程没想到只因为这个,“你们手头不可能连这点钱都没有吧?何况你还有你丈夫呢?你们多给一点,都不至於住难民楼去吧?”
    孙三贱不自在地动了动身体:“难民楼怎么了?我住得她住不得?便宜是真便宜,只要五毛钱,就可以住上一个月,我们都同意的,就是她抱怨那环境不好,都是脏兮兮的老人。”
    过了会儿,孙三贱又说:“也不是不想住好的,我这还没嫁过去呢,总不能暴露三小姐已经没钱了吧?我可靠她撑面子的,所以这件事可以找很多理由,但不能是穷。”
    儘管,这已经是无法遮掩的穷了。
    不过,只要遗產还在眼前,穷就是一时的。
    至於最后一次见三小姐,是她死前一天。
    听到这里,老程下意识坐直了身体,茶缸也放下了,拿出小本子和钢笔,记了起来。
    孙三贱也陷入回忆,她说自从被老四家的族老骂了之后,她就不跟著三小姐一起出现了,被骂了不能骂回去很憋屈,但是三小姐要出去集合,她为了最先知道结果,都是跟著的,就在外面等。
    那天晚上,老二一直在说三小姐状態不好,让她去医院。
    回家路上她们坐了大律师的车,车上是阿普,大律师头风犯了,在四合院这边休息,晚上风大,就没出来。
    夜里昏暗,孙三贱也担心三小姐出事后自己拿不到遗產,就小心问她:“三小姐,要不我们明天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本来靠著孙三贱休息的三小姐突然就坐起来:“姆妈,你是不是也觉得我病殃殃的爭不了財產?”
    孙三贱知道她这是脾气上来了,赶紧哄她:“没有没有,我们三小姐这么厉害,怎么会爭不了呢?是你如果生病了,姆妈会担心的,阿普啊,你靠边停一下,开开灯,我怎么觉得,三小姐的样子是有点不对啊?”
    就算不是亲生的,养也不怎么上心,可到底陪伴多年,现在靠近了,她確实觉得三小姐面容確实疲惫得厉害。
    阿普应了一声,找了个位置停车,並且打开了车里的灯。
    果然,这灯光直白一照,三小姐的面上的倦容根本没办法隱藏,孙三贱都愣住了:“誒?乖乖,你怎么这么苍白啊?是不是你的房子不好睡啊?”
    三小姐一听,茫然地摇头,接著一转头,在后视镜里看到了自己的模样,她也很震惊:“怎么回事?我怎么好像老了好几岁?”
    孙三贱都担心三小姐撑不到遗產到手,於是赶忙劝她明天去医院看看,这首都的医院想来也是不错的。
    儘管三小姐脾气不好,可她也怕死,立马答应下来。
    去检查了好几次,都说除了精神差一点没什么问题,让她想办法多睡觉多休息,不要忧思过重,三小姐气得大骂那些人是庸医。
    看到报告说没事,孙三贱心里放了心,又高高兴兴地和自己未来丈夫过日子了,不再关注三小姐。
    没成想,前天还好好的人,昨天竟然就没了,今天就警察上门。
    孙三贱揉著脑袋:“就是这样,哦对了,那报告我还拿著呢,你们等著,我去给你们拿。”
    隨后孙三贱起身去正房门口的柜子上翻出来了几份检查单,她说:“我前天回来,看过后没发现什么问题,就隨手放那了。”
    检查单很容易看,老程跟应白狸都看到了最后的医嘱以及病情描述,確实没什么问题。
    应白狸这个时候问:“那她来了首都之后有表现出什么异样吗?比如说哪里不舒服,或者表现得跟过去不太一样?”
    孙三贱思索半晌,摇头:“没有,除了人突然变得很疲惫,没什么不同的。”
    “那在港城时候呢?尤其是赌马前后,仔细想想?她有没有可能得罪什么人?或者某天开始变得很倒霉?”应白狸问得更详细一些。
    “那时候啊……”孙三贱想著,突然嗤笑一声,“得罪的人多了去了,所以我为什么敢立遗嘱,因为她得罪的人实在太多了,就算没有被高利贷打死,也可能因为得罪別人被沉海,我肯定活得比她久,至於倒霉……她好像一直都很倒霉。”
    应白狸诧异:“这从何说起?”
    孙三贱细数:“真的是啊,小小年纪背井离乡,不到五岁妈妈亡故,上了小学不是摔跤就是文具损坏,光是文具,我就不知道给她买过多少,好不容易大一点,开车一定出车祸、跟人打赌一定输、每次想干什么都不成,还会被別家小姐嘲笑,她好像没有一件事成的。”
    这说得太严重了,根本分不清三小姐到底是什么时候才开始被人借命倒霉的。
    而应白狸观察著孙三贱的命格,看出孙三贱虽然確实扒三小姐身上吸血,人也不是什么好人,可她確实没有在三小姐身上借命,人也不是她杀的。
    见应白狸没有別的要问,老程就继续走流程:“那你知道三小姐最近到首都后的行动路线吗?”
    孙三贱摇头:“这我是不太清楚的,说起来,我们这趟过来,並不止我跟丈夫,还有一批人,他们是高利贷的,怕三小姐回国躲债,他们就一直盯著,见三小姐说是要回国继承遗產,就先逼她签了很多合同,以及一直派人跟著她。”
    老程眯起眼睛:“也就是说,三小姐去过哪里,他们才是最清楚的人?”
    “可以这么说,哦对了,你们一定想不到,他们为了让三小姐还钱,还挖出了很多有趣的东西。”孙三贱突然狐狸一样眯起眼睛。
    “你不会是想说一批转移到国外的白银吧?”老程想到那些翻译出来的文件。
    孙三贱摆摆手:“哪里止?那些是跟老爷的家族信託一块带出去的,黄金、珠宝、古董、古籍等等,数不胜数,你们以为为什么四少爷也要继承权?因为谁是继承者,谁可以作为家主,控制家族信託,把这部分东西,拿回来。”
    老程心下一惊:“这么多?你是怎么知道的?而且,有这么大一笔財產,三小姐的父亲怎么可能不上交国家?还有,你让三小姐爭家產,不会也是为了这些东西吧?”
    面对老程的连续追问,孙三贱笑著顺头髮:“都说了,是高利贷发现的,我们是来之前才知道的,但高利贷已经做好一切准备,只要三小姐继承,至於老爷……你们难道没调查到,他是第三个家主吗?前面几代人做的事情,他根本不知道,而且因为他过於爱国了,那些族老怕他把家底败光,並没有像他的哥哥姐姐一样完全把整个家交给他,而是选择,让他抚养一个足够信任的继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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