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老五惨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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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房东扣留多余的钱,老三已经欠了很久的钱了,高利贷可不敢你有钱没钱,他们暂时给予信任不动手,但肯定要查你名下还有多少財產,看看能不能还上。
    要是能,那肯定態度得好点,要是不能,就得启动別的程序了,看看是怎么样才能回本。
    別人不好查,他们这种走黑路子的,反而容易查到很多隱藏的东西,资金流水和灰色產业,高利贷背后都有保护伞,才知道老三家竟然还有那么多东西。
    说实话,孙三贱第一次听的时候也很心动,她估摸著高利贷说的数目,那些东西,不仅够双倍还高利贷的钱,还能成为亿万富翁。
    但大律师的一句话打散了孙三贱的念头,他说:“別惦记这种钱了,你家乾女儿能继承遗產已经算她亲爹保佑,那些多出来的东西,肯定是他们家族防了又防只给男丁的,不太可能拿到。”
    孙三贱想想觉得也是,如果真有这批財產,房东一开始为什么不说?明显是他自己也不知道,所以就没提,只將自己留下的部分分给了几个儿女,而且没有厚此薄彼。
    所以这次开始爭遗產之前,孙三贱和大律师教过老三怎么说,她只要遗產,不要家主之位,以后也不准备回来,家族的事情她可以不管,反正她是女儿,她始终要嫁出去,就当是她的嫁妆。
    没想到老四用这个来攻击她,说本来就是女儿,人不孝顺就算了还想著捲走全部遗產一点不留给其他人,她不配拿这么多遗產,他是家族钦定的继承人,他才应该继承大部分遗產,只留一部分给老三这个亲女儿当嫁妆。
    听孙三贱说完,老程觉得案子变得扑朔迷离起来,老四应该是知道所有真相的,他也知道自己的继承人位置怎么回事,家里的老人应该已经告诉他了。
    老三也知道,可她听孙三贱和大律师的话,不爭那些,只要眼前的遗產,好填补她的亏空以及给孙三贱筹备嫁妆。
    还有一个看似大方的老五,他目前不知道怎么回事,爭得厉害,脾气也差,还理直气壮的,无法確定他是否知道背后的庞大利益。
    “孙女士,那你觉得,三小姐亡故,还死状悽惨,是谁动的手?”老程乾脆问孙三贱,她是养母,或许可以想起什么细节。
    孙三贱沉吟一会儿:“要我说的话,老五吧,他最先跟三小姐动手的,而且我听四少爷说,三小姐死得可惨了,我们当中,就他们那边的人有毁尸体的习惯吧?你们不出国,可能不知道,他们那边的黑手党黑帮什么的,特別恐怖,老五说不定就是跟他们混到一起了,才想来爭財產。”
    老程倒是没听说过国外的事情,但他记得林纳海说过老五確实总有车子跟隨,而且到他们出发时还没找到老五,所以孙三贱的猜测不无道理。
    之后又聊了一下孙三贱最近的生活细节,林纳海那边处理完出来,他们就准备告辞。
    既然决定要走,应白狸就將小纸人召唤回来,在场的人看著小纸人自己飞起来落在应白狸手中,而且阿普立马就能行动自如。
    大律师跟孙三贱都惊得眼睛睁大,继而又庆幸自己刚才蛮识时务的,没真的跟应白狸呛声,不然那东西控制著实在太恐怖了。
    暂时没有更多的问题要问,林纳海礼貌感谢了两人的配合,带著老程跟应白狸离开。
    他们打算先回局里整合一下情况,交代好小刑警回头记得换班,他们就先出发。
    路上老程跟林纳海交换了信息,不知道大律师跟孙三贱是否已经提前对过口供,他们两人的细节是能对上的,而且孙三贱明显是生活细节更多,大律师那边是合同。
    大律师说,遗嘱的事情是他提的,他是律师,对於这种事情很敏.感,也知道遗嘱不是说诅咒什么人,而是为了出事后对自己的財產上一道锁。
    三小姐这辈子就认定孙三贱一个亲人,暂时没有儿子,她自己也知道自己得罪很多人,万一哪天真出事,她寧可把自己的財產都给孙三贱,也不能便宜了其他人。
    孙三贱呢,则是考虑到三小姐的感情问题,明面上以及在三小姐心中,孙三贱是把她当女儿对待的,这么多年没有结婚生子,对三小姐一切如初,做戏要做到底,既然有这样的女儿,年纪也比女儿大,那肯定都是留给女儿的。
    这样一来,三小姐十分感动,给孙三贱的恋爱资金又多了一些,並且在知道自己即將拥有一笔遗產之后,她还答应將其中一部分当做孙三贱的嫁妆。
    林纳海感慨说:“人家为了钱,真是做足了准备,只欠东风,未雨绸繆,儘管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发生,但准备著,总不会错,而且万一真有什么意外发生,导致孙三贱死在三小姐面前,大概对她来说,把钱给三小姐,她肯定会替自己报仇的,好过给其他人。”
    孙三贱对待这段关係,充满了算计,可她最信任的,却也是这个自己看著养废了的乾女儿。
    感情与谋算,真是永远难以分割清楚。
    大律师说他跟孙三贱在一起,主要是对方比较会伺候人,他其实有两个老婆,第一个老婆是家族联姻,两人没什么感情,而且对方有个很大的家族企业,也是財阀继承人之一。
    她是个女人,却想要跟儿子爭,所以打得非常激烈,大律师怕自己打扰她几天就会被她找外公沉海就没敢吭声——正房太太的外公是东南亚那边的黑帮老大,真弄黑路子的,还是军火商,惹毛了她,鬼知道怎么死。
    要不是有这种背景,在港城的社会性別氛围下,她是不可能有胆子爭的。
    两人这样根本没办法有孩子,对方也不会乐意生,但大家族嘛,也不在乎,大律师就让自己母亲再去物色一个有帮助,但別这么强硬的了。
    二房太太是个书香门第的千金小姐,什么都好,就是她太標准了,標准的贵族夫人,要是古时候,她大概就是那种非常完美的当家主母,像个假人。
    没有男人受得了自己房里就这两种女人,他是娶老婆啊,不是娶个样板回来。
    因此,跟她们两个一比,孙三贱什么都不如,样貌家世等等,都不如,却像个真正的、男人心目中的婆娘,这个词还是大律师跟孙三贱学的。
    爱不爱的,一把年纪了也不讲究这个,主要是大律师跟孙三贱会有一种过日子的感觉,孙三贱没那么多毛病,也自认做小,在家里上可以哄长辈下可以安排很多琐事,这才是大律师心目中应该有的夫人模样。
    两人就这样走到一起,几乎没什么人反对,反正不是正妻,家里已经有两尊大佛了,大律师的母亲也有点吃不消,一下子显得孙三贱特別正常。
    就是孙三贱有个毛病大律师其实不太能忍受,她看似利用三小姐,但其实认定了三小姐才是她唯一可以信任的亲人,旁观者清吧,在大律师严重,孙三贱就是那种標准的后妈,她不一定爱三小姐,可她默认三小姐才是一家人。
    大律师不喜欢三小姐,他觉得这个孩子让养废了,孙三贱曾经是个下人,她矮了三小姐一头不敢开口是真的,现在又不是没靠山,何必还不讲她?
    孙三贱却说,她了解三小姐,养成这个脾气了,谁说都没用了,別看她一声一声妈地叫,但凡孙三贱也敢忤逆她的意思,三小姐立马动手。
    本来大律师不信的,是收到遗嘱之后,孙三贱为了那些钱,也为了自己的嫁妆,小心劝过三小姐一次,这遗產怕是很难爭,但要是她拿到大学录取资格,说不定可以多要一点遗產。
    三小姐本就气头上,觉得连自己亲爹都看不起、嘲笑自己是个文盲,再听孙三贱这样说,她立马就掐住孙三贱的脖子,还拿东西砸她脑袋,质问她是不是也看不起自己,既然看不起那为什么要赖在她家这么多年。
    那天孙三贱哄了很久才哄好三小姐,回到大律师那边的时候,头已经破了,还是大律师叫家庭医生过来给她包扎的。
    从此,大律师就不提这件事了,他说:“三三是我老婆,她把我老婆打成那样,我是长辈,还不能教训她,这什么东西?而且她脾气真的太差了,一言不中听就撒泼打人,她已经成年了,但好像永远三岁。”
    要不是孙三贱说要跟著三小姐来首都办理遗產继承,大律师根本不想来,他一分钟都不想跟这个乾女儿待,而且他决定以后跟孙三贱的孩子,绝对不能让孙三贱教,慈母多败儿。
    儘管如此,大律师看文件还是挺上心的,三小姐手里的各种合同跟文件她都没吃亏,只要她能把遗產爭到手,都是没问题的,高利贷也不能咬她一块肉下来。
    林纳海还问大律师怎么有这边的房子,他说他的奶奶其实是前清的贵女,有很多私產,这四合院就是私產之一,本来解放后这些东西都要充公的,但是七八年后政策开放,正好今年也要进行很多商业合作,就卖回来了。
    现在不少人还在观望中,所以手续走得特別快。
    其他的,跟孙三贱说的就没什么区別了,他很少见三小姐,肉眼可见地嫌弃,而且对於三小姐死亡的事他没什么反应,只希望不要影响到他跟孙三贱的婚期。
    跟那些纯奔著老三才跟孙三贱接触的男人不同,大律师有很明显的大男子主义,他认为孙三贱进了他家的门就是他的人,不会因为孙三贱娘家出事他就改变態度,他娶的是老婆又不是家族。
    但是属於孙三贱的不能亏了,接下来肯定需要重新调整遗嘱方面的事情。
    还有大律师怀疑谁动了手杀三小姐,大律师认为是老四,他是按照大家族思想去推测的,老四明显已经被家族其他人选为继承人了,但老三才是她父亲名正言顺的女儿,过继的就是过继的,再怎么说,他都不是亲生的,老三活著,他就永远是假货。
    要是老三爱玩一点,早早生出个儿子,还有老四什么事啊?
    家里族长又不是傻的,当时房东是过於爱国他们怕把家底都折腾没了才藏起来一部分,可他们一脉的基因有目共睹,一脉三个家主啊,而且那经商天赋跟老天爷亲手餵的一样。
    房东自己明明就是想当兽医,被逼著管家的,临危受命还能做得这么好,老三虽说养废了,但不代表她的基因不在,只要她生下一个孩子,哪怕是女的,跟那个早死的姑姑一样有本事,这回防著点別被暗杀死了,也比老四强。
    所以大律师认为是老四。
    林纳海这个时候说:“昨晚问老四的时候,他也猜老五,因为孙三贱在等著三小姐的遗產结婚,所以大家都觉得孙三贱不会这个时候动手杀她,这个倒是很合逻辑的,她能隱忍这么多年,显然是只要利益最大化,三小姐死了,对她来说百害无一利,不可能动手。”
    现在两个人都怀疑先动手推老三的老五,加上之前他的態度,林纳海愈发怀疑他,就是一直没找到这个人,也是奇怪,首都再大也就这么个地方,还能有他们找不到的人?
    回程也是应白狸骑车带的老程,他们从大律师那带回不少东西,都在林纳海的后座绑著,三人討论著案情回到公安局,却听到了一个噩耗——老五死了。
    林纳海听后都愣了一下,继而看向应白狸:“今天?”
    应白狸皱起眉头,抬手算了算:“提前了,跟房东的三女儿一样,都提前了一点,难道是闹鬼了?”
    只有撞邪能解释他们为什么死期提前了的。
    现在在这猜没有用,消息是小谷传回来的,林纳海让老程回去休息,一边掏出饭票给应白狸一边说:“我去过一下案情,你拿我饭票去食堂领一点吃的,我们等会儿出发。”
    应白狸拿著饭票,去食堂换了一兜子馒头和包子,她刚才算出来,老五死得远,这一顿就是他们的早饭和晚饭了。
    消息小谷传回来的,他这两天一直在找人,早上去了首都北边的山林,在那边发现了老五,附近还有枪击的痕跡,车子拋锚,有一个人死在了车子附近,之后在林子深处,发现了惨死的老五。
    他们这一车是不是只有两个人不清楚,反正这次的案发现场,有两具尸体。
    小谷已经带队过去收集证据了,汤孟和贺跃昨天晚上刚收集完老三出租屋的证据回来,还没睡多久,就被小谷喊过去了。
    林纳海顾不得其他人的口供,让老程处理,他已经没人手可带了,只能先去林纳伟那申请其他分局增派人手,他手底下的警察都要休息和换班,不能再熬了。
    原本只有一个受害者,增派人手不合適,现在多了两个,就是连环杀人案,可以增派人手。
    申请完,林纳海赶紧带著应白狸去案发地点,这次太远了,不能踩自行车,他们改坐公交车过去。
    路上两人沉默地啃著包子馒头,应白狸还好,林纳海快累崩溃了,但不能倒下,老三老五都不能完全算华夏人,出了事在国际上影响不好,这次的案子不能隨隨便便结案。
    等到了地方,痕跡比林纳海想像中大,小谷也眼底青黑,一副很久没休息过的样子,他快速跟林纳海解释情况:“我是早上打听到车子的行踪追过来的,到了这边发现车子拋锚被撞毁,具体什么原因撞上的,还得等技术人员来检查。”
    林子里的土路上都是混乱的痕跡,从刑警的经验上来看,像是车子滑动、急剎、拋锚,紧接著车上人跌跌撞撞摔下来,再慌不择路地继续往前跑,脚印很深,而且有拖拽,显然是比较慌张的。
    等走出大概五十米的距离,在一处斜坡下,出现了一个外国人的尸体,他的腿断了,经汤孟初次判断,他是失血过多被冻死的。
    “冻死?”林纳海诧异,继而想起,倒春寒正冷呢,加上失血过多,確实有可能被冻死。
    “是的,他不仅腿被什么东西扯断了,滚落的时候刚好后心口扎进了一段树梆子里,那个树比较细,可能是附近居民看树半死不活,砍柴砍断了,就在他身体下面,现在还没移动尸体,看不到,是汤孟检查后发现的。”小谷详细解释了尸体状况。
    两处受伤,就算天气不冷,最后也会失血过多而死的。
    从血跡上看,这个外国人下车后不久就断了腿,接著他可能是痛得到处挣扎,不小心踩空,从斜坡上摔落,滚到了树梆子处被扎穿身体,虽然停止了滚动,可也因此丧命。
    看完这一个,小谷带著林纳海跟应白狸继续往前走,这回走了很长,快七八百米才看到人,贺跃和汤孟都在这边,痕跡更长更多,还伴隨著血跡。
    血跡都很新鲜,像是刚撒下来没多久的,跟老三出租屋里的类似。
    这回地方空旷,不是只有汤孟跟贺跃两个人动手了,能喊来帮忙的都过来了。
    老五死状与老三类似,都是像被什么东西撕扯成这样的,碎肉到处都是,有些都混到泥土里里,这边林子很多蛇虫鼠蚁,它们已经啃食了一部分碎肉,估计没办法像老三那样拼回去。
    应白狸看到了死不瞑目的老五,他的眼睛惊恐地睁著,像是看到了什么很恐怖的东西。
    而且老五身上有多处骨裂骨折,没有皮肉包裹之后,这些看得很清楚。
    林纳海没过去,怕踩到细密的肉块,他在远处高声问:“汤法医,贺跃,情况怎么样?”
    汤孟艰难起身:“太碎了,跟他三姐一个程度的,我都要怀疑他们两个是不是撞鬼了,除了鬼,到底什么凶手这么有耐心用擦子一点点把他们擦成丝啊?”
    贺跃则说:“林队长,这边的痕跡好像都是被害者自己弄出来的,也有可能,是凶手让他一直在挣扎,把自己的痕跡覆盖掉,这样根本没办法找到其他痕跡啊。”
    案子似乎一下子陷入了僵局。
    林纳海看著这场景很久,忽然说:“既得利益者有作案动机,或许大律师说得对,老四有重大嫌疑。”
    小谷却说:“但是到目前为止,老四一直在家,没有出过门,也没有向外传递过什么消息。”
    “这不对吧,他不是要爭遗產吗?怎么可能什么动作都没有?”林纳海心中的怀疑更胜,“走,带两个人,我们再去一趟,之前是我自己去的,应小姐,你还没见过老四吧?我们过去看看。”
    老四住的房子不在附近,他是住在农庄里,附近的居民有很大一部分都是他们家族的人,儘管国家有意打散这些抱团的家族,但过去这么多年,效果只有一些,弱小的家族確实被打散了,可强大的家族都有各种姻亲关係,总不能不让人家走亲戚吧?
    因此效果一般,他们的凝聚力实在可怕。
    而且他们互相掩护,很难问出什么有用的东西来。
    车子要留给运尸体和证物,他们是徒步离开林子后坐公交车过去的,这农庄偏僻,有一半都算在首都之外,但风清水秀,住著应该很舒服。
    他们刚靠近,农庄里的狗就开始叫了,跟报信似的。
    果然,等他们到老四的院子,老四已经泡好茶在等他们了,而且是每个人都有。
    林纳海眼神晦暗不明,他很想踢翻桌子直接把老四抓了严刑逼供,奈何不行啊,他忍著脾气坐下来,但只招呼了应白狸一起坐,小谷他们是在附近巡视。
    见状,老四用带口音的普通话说:“不用这样吧林队长?他们也是你兄弟,赶路辛苦了,都坐下来喝杯茶,我们慢慢聊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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