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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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长安的谣言差不多消除, 但是不代表李摘月就会息事宁人。
    此番谣言中伤的是她与太子,而传播谣言对谁有利?谁有能力能在长安传播,李摘月心中已经有了怀疑对象, 不过还没有证据罢了,对方的扫尾弄得很好。
    这寻不到证据……
    李摘月挑了挑眉,寻不到证据,她就去诈呗!
    想到此,她吩咐备车,径直前往越王府。
    随行的赵蒲起初不明所以, 待马车停在越王府气派的朱门外,她眼皮猛地一跳,急忙上前拦住已欲下车的李摘月:“真人,您……您来越王府做什么?”
    李摘月脚步微顿, 回身, 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贫道自然是来看望青雀侄儿, 叙叙叔侄情谊。”
    赵蒲:……
    她信个鬼!谁不知道自家真人和李泰从小就是互相看不顺眼, 见面不互相嘲讽几句都算天气晴好。
    “真人, 您莫要与奴婢说笑了……”赵蒲苦着脸。
    李摘月脸上的笑容不变, 目光却带着几分探究,轻声问道:“那阿蒲,你告诉贫道,贫道这下来对地方了吗?”
    赵蒲心头一跳, 强自镇定:“真人这话, 奴婢怎么听不懂?”
    李摘月面上适时的露出一丝失落,意有所指:“贫道还以为,阿蒲你应该懂的。”
    赵蒲干笑两声,后背几乎要渗出冷汗:“真人说笑了……奴婢着实不知您是何意。”
    李摘月不再逼问, 仰头感受着微凉的秋风,语气淡然,却抛下一记惊雷:“你不懂也无妨。作为自家人,贫道也不瞒你,此番,我打算投奔越王麾下,你觉得如何?”
    “……”赵蒲额角瞬间降下三道黑线,瞠目结舌地看着李摘月,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真……真人,您这是在开玩笑吗?”
    天崩地裂啊!这话传出去,整个长安的勋贵圈子都得炸锅。
    李摘月摊手,故作无奈:“没办法,如今贫道需与东宫避嫌,思来想去,满长安也就青雀这里还能容身了。只好去折磨……咳,是投奔他了!”
    赵蒲嘴角控制不住地抽搐:“……”
    祖宗!您刚刚是不是不小心把真心话说出来了啊!到底是“折磨”还是“投奔”,您倒是说清楚,她这小心脏经不起吓!
    见赵蒲仍是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李摘月轻笑一声,不再多言,示意她和护卫跟上,随即大步流星地朝着越王府大门走去。
    其实,自李摘月的马车出现在越王府所在的街口,仆从便已飞报入内。彼时李泰正抱着四岁的儿子李欣在院中玩耍,闻听李摘月上门,他第一反应就是——东窗事发,对方来找他算账了!
    他脑子一懵,下意识脱口而出:“不见!就说本王身体不适!”
    身旁的心腹幕僚连忙劝阻:“殿下,不可!晏王主动上门,您若避而不见,在他看来便是心虚。不如请他进来,静观其变,看他究竟意欲何为。”
    李泰犹豫片刻,觉得有理,强自镇定下来,吩咐道:“……请晏王去前厅用茶,好生招待。”
    越王府前厅,李摘月悠然品着送上来的香茗,只尝了一口,便微微蹙眉,对一旁陪侍的王府长史道:“这茶烹得过于浓酽了,损了茶香本色。以后须记得,水沸初滚即可,茶叶少放两分。”
    那长史一愣,下意识点头称是,心中却满是疑窦:这位晏王殿下,怎么管起越王府的待客之茶了?而且这语气,仿佛她已是府中主人一般。
    李摘月并未等太久,便见李泰抱着儿子李欣走了进来。小家伙虎头虎脑,见到李摘月,倒是很有礼貌,奶声奶气地唤道:“晏王叔公!”
    “欣儿真乖。”李摘月唇角微勾,露出一丝看似和蔼的笑意。
    李泰见她这副模样,心中警惕更甚,不由得轻嗤一声。
    李摘月要笑不笑地看着他:“青雀,你将欣儿带来,是担心贫道在你这越王府对你做些什么吗?”
    “……”李泰喉咙一紧,被说中心事,面上却强自镇定,轻咳一声掩饰尴尬:“晏王叔说笑了。前些时日入宫,母后叮嘱本王要与您好好相处。今日恰逢其会,便带欣儿来给您请个安。”
    “哦?”李摘月做恍然大悟状,随即笑容愈发“真诚”,“巧了,贫道今日过来,正是想与青雀你……好好相处!”
    “……什么?”李泰彻底呆住,准备好的质问“你来做什么”硬生生堵在喉咙里,只能傻傻地看着她。
    李摘月佯装头疼地扶了扶额,叹道:“你也知晓前些时日长安那不堪的流言。贫道事后细细反思,觉得你之前的提醒颇有道理,与东宫走得太近,确实易惹是非。为了‘报答’你这份‘金玉良言’,贫道深思熟虑,决定……日后就跟着你混了!”
    “……”李泰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震惊得连怀里的儿子都差点没抱住。
    小李欣顺势滑落在地,也不哭闹,好奇地看了看父亲,又看了看李摘月,然后迈着小短腿走到李摘月脚边,仰着头看她。李摘月顺手从案几上拿了一块精致的点心递给他。小家伙小手紧紧握着,小心翼翼地啃了起来,模样乖巧。
    李摘月抬头,见李泰仍是一副魂游天外的模样,面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疑惑:“青雀,你这是怎么了?莫非不欢迎贫道?”
    李泰好不容易缓过神,瞪着李摘月,内心咆哮:你还问我怎么了?你都快把我吓出心悸了!
    “晏王叔,您这玩笑……开得未免太大了些!”他干笑两声,语气僵硬。他布局之时,从未想过李摘月会“投奔”自己,这太不符合常理。他更倾向于这是李摘月与太子设下的圈套,意在让他放松警惕,以便暗中对付他。
    李摘月闻言,俏眉一扬,语气带着几分不满:“青雀,你这是怕贫道坑害于你?放心,贫道向来恩怨分明,有恩报恩,有怨报怨。虽则平日与你有些小嫌隙,但咱们总归是自小相识的情分,你难道还信不过贫道的人品?”
    她将“人品”二字咬得略重。
    李泰一听,悬着的心非但没有放下,反而吊得更高了。正是因为他太了解李摘月睚眦必报的性子,就是父皇也逃不了,所以才更加害怕啊!这“投奔”背后,必定藏着极大的阴谋。
    见李泰沉默不语,满脸写着“不信”二字,李摘月当即决定来个强买强卖,自顾自地说道:“好了,贫道知你面薄,不好意思直言。你不说话,贫道便当你默认了。你放心,贫道很好养活的,绝不会给你添乱!”
    李泰终于忍不住,惊声道:“本王还没答应呢!”
    李摘月却已端起茶盏,慢条斯理地又抿了一口,姿态闲适淡定,仿佛在自己家中一般:“贫道说了,你不吭声,便是承认了。对了,既是一家人,贫道也得了解一下家底。青雀,你如今这越王府中,有多少幕僚门客?名下有多少铺面、田庄、田产?让贫道也开开眼界,日后也好帮你参谋参谋。”
    一旁的赵蒲简直不忍直视,默默低下头。真人这架势,哪里是来投奔,分明是来接管越王府的!越王殿下能答应才怪!
    李泰:……
    听了这番话,他越发确定,李摘月就是故意来捣乱,来给他添堵的!想通这一点,他心中的惊疑反而被一股憋屈和怒气取代。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脸上努力挤出一个看似从容的笑容。
    既然你来者不善,那本王就陪你玩玩!
    “晏王叔愿屈尊降贵,莅临本王这小小越王府,自然是本王的荣幸。”李泰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只不过,世人皆知,您与本王素来……嗯,性情不甚相合。本王也担心,府中的幕僚门客们骤然见您加入,会心生异议,难以接纳啊。”
    “这个好说!”李摘月似乎早料到他会如此说,淡然一笑,仿佛成竹在胸,“贫道平生无所长,略通道术。不如,就替青雀你卜上一卦,如何?也算贫道的投名状了。”
    李泰心中一动,有些不敢相信,“真的?”
    他依旧不信李摘月会如此好心。
    李摘月点头。
    李泰正欲答应,忽然心念一转,想起了太子,试探着问道:“不知晏王叔……此前为太子大哥卜过多少卦?”
    他想知道,李摘月对太子平日是否“慷慨”。
    李摘月面色不变,淡定道:“未曾算过。贫道又不是江湖术士,卜算之道,听听便罢,迷信封建,害人不浅。”
    李泰闻言,一头黑线,嘴角微抽:“那您如今还要给本王卜?”
    李摘月理直气壮:“贫道方才的意思是,卜算之结果,听听就好,权当参考。但你若深信不疑,奉为圭臬,那可就离倒霉不远了!”
    李泰眸光一闪,意有所指地追问:“那……太子兄长可曾‘信’过您的告诫?”
    李摘月眸光微眯,唇角勾起一抹似有深意的弧度:“贫道未给他算过,他何来信与不信?”
    李泰挑眉:“如此说来,晏王叔是不愿给本王算了?”
    李摘月单手负于身后,身姿挺拔,语气超然:“卜与不卜,皆在你一念之间。贫道,不做强求之事。”
    李泰再次深深看了她一眼,又瞥见在地上乖乖吃点心的儿子李欣,心中忽然生出一计。他脸上堆起慈父的笑容,语气也变得温和:“既然晏王叔有此雅兴,不如……替欣儿卜上一卦如何?本王如今只有他一子,眼见他日渐长大,身为父亲,总想为他筹谋周全,盼他前程似锦。”
    欣儿乃是他的嫡长子,若是前程似锦,间接说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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