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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冬衣的难题与低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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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雨杨:四合院的硬核长兄 作者:佚名
    第8章 冬衣的难题与低调
    秋风像个顽皮的孩子,带著越来越重的凉意,在四合院里打著旋儿。老槐树的叶子被吹得簌簌作响,时不时飘落几片枯黄的叶子,在青石板上打著滚儿,像是在预告著寒冬的临近。
    清晨起来,院墙上已经结了层薄薄的白霜,用手一碰,冰凉刺骨。何雨柱缩著脖子,把小脸埋在洗得发白的夹袄里,还是冻得直跺脚:“娘,天好冷啊。”
    刘烟搓了搓冻得发红的手,把刚熬好的红薯粥端上桌,呵著白气道:“快趁热喝点粥,暖暖身子。过几天更冷,得把厚衣服翻出来了。”
    何雨杨坐在桌边,喝著粥,眼神落在母亲粗糙的手上。那双手常年操劳,指关节有些变形,虎口处还有几道冻裂的口子,在冷水里泡久了,就会渗出血丝。他心里微微一紧,默默运转起內功,丹田处的暖流缓缓流淌,试图驱散身上的寒意,也驱散心底的那点酸涩。
    入秋以来,天气一天比一天凉,尤其是早晚,温差极大。何家的日子本就拮据,过冬的衣物更是捉襟见肘。何大清的那件棉袄,棉花已经板结得像块硬纸板,领口和袖口磨得发亮,露出里面黑乎乎的棉絮;刘烟的夹袄打了好几个补丁,布料薄得能透光;何雨柱的衣服更是短了一截,袖口和裤脚都接了块顏色不一的布,看著滑稽又让人心疼。
    何雨杨自己的衣服也好不到哪里去,是父亲穿旧了改的,宽大的袖子用绳子繫著,才能勉强遮住手。
    早饭过后,刘烟果然翻出了家里的“百宝箱”——一个掉了漆的木箱,里面装著全家人过冬的衣物。她把衣服一件件摊在炕上,阳光透过窗欞照进来,能清晰地看到上面的补丁和磨损的痕跡。
    “这件棉袄得重新絮点棉花,不然冬天扛不住。”刘烟拿起何大清的棉袄,捏了捏里面板结的棉花,眉头皱成了疙瘩,“就是家里的棉花早就用完了,得想办法攒点钱买才行。”
    她又拿起何雨柱的夹袄,比划著名:“这衣服太短了,得接截布。上次剩的那块蓝布呢?我找找……”
    她在箱子角落里翻了半天,才找到一小块巴掌大的蓝布,还是上次做活计剩下的边角料,顏色发旧,上面还有个破洞。她嘆了口气,把布又塞了回去:“不够了,看来得拆件旧衣服,取点布下来。”
    何雨柱凑过来看,看到自己那件打了补丁的夹袄,小嘴撅了起来:“娘,我不想穿带补丁的衣服,贾东旭总笑话我。”
    “傻孩子,有衣服穿就不错了。”刘烟摸了摸他的头,语气里带著无奈,“等你爹这个月发了工钱,看看能不能给你扯块便宜的粗布,接接袖子。”
    话虽这么说,但谁都知道,那点工钱要先紧著口粮,能省下钱来买布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何雨杨看著母亲对著一堆旧衣服发愁的样子,心里暗暗有了计较。
    这些天,他一直在等系统的“周签”奖励。自从激活系统后,除了每日签到,每周还能额外签一次,奖励通常比日常签到更丰厚。算算日子,今天正好是第七天。
    等刘烟去厨房洗碗,何雨柱在院里玩泥巴时,何雨杨悄悄回到自己的小屋,掩上门,在心里默念:“系统,周签。”
    【叮!周签成功,恭喜宿主获得“纯棉粗布五匹(民国款)”、“基础缝纫技巧手册”,物品已存入系统空间,可隨时提取。】
    淡蓝色的文字闪过,紧接著,五匹粗布的虚影和一本线装手册的样子清晰地出现在意识里。那粗布是最常见的青灰色,布料厚实,纹理粗糙,正是这个年代最普通的农家布,看著毫不起眼,却足够结实耐穿。
    何雨杨心中一喜。五匹布,足够全家人做新衣服了!还有缝纫技巧手册,正好可以让母亲学学,补衣服、做新衣服都能用上。
    但他没有立刻把布取出来。
    四合院里的眼睛太多了。贾张氏天天盯著別人家的动静,阎埠贵更是算尽分毫,连谁家多买了根火柴都要念叨半天。要是突然拿出几匹布,哪怕是最普通的粗布,也一定会引来怀疑和窥探。到时候少不了被问“布是哪儿来的”,说买的,家里没那么多钱;说捡的,哪有这么巧的事?只会越解释越麻烦。
    上次用灵泉水种出的萝卜,他说是在胡同口捡的,母亲已经有些疑惑了。这次的布比萝卜显眼多了,必须更小心才行。
    “得想个办法,让这些布『自然而然』地出现。”何雨杨坐在炕沿上,手指无意识地敲著膝盖,脑子里飞快地盘算著。
    直接拿出来肯定不行。分批拿?也容易引起注意。最好的办法,是先拿出一小块,看看反应,再慢慢把剩下的布“融入”家里的生活。
    他看向系统空间里的粗布,五匹布都是青灰色,一模一样。他用意念取出一小块,大概有巴掌大,边缘故意弄得有些毛糙,像是从什么地方撕扯下来的。
    这块布足够给何雨柱的夹袄接个袖口了,也足够“不起眼”,不容易引起太大的关注。
    怎么让这块布“出现”呢?
    何雨杨走到窗边,看向院外。四合院的墙角堆放著一些杂物,有碎砖头、烂木头,还有各家倒的煤灰,平时很少有人注意。要是……从那里“捡”到的呢?
    这个主意不错。墙角本就杂乱,偶尔有谁家扔的旧布头也很正常。他一个小孩子,在那里玩的时候捡到块布,再正常不过了。
    打定主意,他把那块粗布揣进怀里,拍了拍,然后走出屋门。
    何雨柱正在院里的泥地上玩得不亦乐乎,小手小脸都沾满了泥巴,像个小泥猴。看到何雨杨出来,他举著沾满泥巴的手喊:“哥,你看我捏的小狗!”
    “脏死了。”何雨杨笑了笑,走过去,“別玩了,一会儿娘该说你了。”
    “再玩一会儿嘛。”何雨柱撒娇道。
    何雨杨眼珠一转,指著墙角的杂物堆说:“要玩去那边玩,那边的土软。”
    “好!”何雨柱听话地跑到墙角,蹲在那里继续玩泥巴。
    何雨杨慢悠悠地跟过去,装作看弟弟玩泥巴的样子,眼睛却瞟向那堆杂物。他趁何雨柱专心致志捏泥巴的时候,悄悄把怀里的粗布塞进一堆烂木头下面,只露出一点点边角。
    “哥,你看!”何雨柱举著一个歪歪扭扭的泥疙瘩,“像不像爹做的酱鸭?”
    “像,太像了。”何雨杨敷衍地夸了一句,然后“不经意”地踢了踢脚边的碎砖头,目光落在那堆烂木头上,“咦,那是什么?”
    他故作好奇地走过去,扒开烂木头,把那块粗布“捡”了起来,拍了拍上面的灰尘(其实根本没有灰尘,只是装样子):“是块布。”
    何雨柱也凑了过来,好奇地看著:“布?能做衣服吗?”
    “不知道。”何雨杨拿著布,装作很隨意的样子,“看著像是谁扔的,还挺结实的。”
    他拿著布,转身往屋里走:“给娘看看,能不能补衣服。”
    何雨柱也跟了过去,嘴里还念叨著:“我要做新衣服……”
    刘烟正在屋里纳鞋底,看到何雨杨拿著块布进来,愣了一下:“这布哪儿来的?”
    “在墙角捡的。”何雨杨把布递过去,语气自然,“刚才跟柱子在那边玩,看到木头底下露了点边,就扒出来了。娘,你看这布能用吗?”
    刘烟接过布,仔细看了看。布是青灰色的粗布,质地厚实,虽然有些毛糙,但没有破洞,確实挺结实的。这种布在市面上很常见,不贵,但也不是隨便能扔掉的。
    “谁会把好好的布扔了?”刘烟有些疑惑,翻来覆去地看著布,“看著还挺新的。”
    “可能是不小心掉的吧。”何雨杨低下头,装作很不在意的样子,“墙角那么乱,掉了也没人发现。娘,这布能给柱子的衣服接个袖口吗?”
    刘烟捏了捏布的厚度,又看了看何雨柱那件短了一截的夹袄,心里盘算了一下。这块布的顏色和夹袄虽然不完全一样,但都是深色,接在袖口也不显眼。最重要的是,不用再拆旧衣服了,也不用花钱买布了。
    “应该能行。”她把布叠好,放进针线笸箩里,“虽然不知道是谁的,但扔在墙角没人要,捡回来用也不算偷。等回头问问,要是谁家丟的,给人说声谢谢。”
    她心里虽然还有点嘀咕,但这块布实在太普通了,看著就不值钱,不像是什么贵重东西。也许真的是哪家不小心掉的,自己想多了。
    “娘,你真好。”何雨杨心里鬆了口气,脸上露出孩子气的笑容,“这样柱子就不用穿短衣服了。”
    “你呀。”刘烟点了点他的额头,“就知道疼你弟弟。行了,去把脸洗乾净,別跟柱子一样玩得满身泥巴。”
    “嗯!”
    何雨杨转身出去,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第一步成功了,母亲虽然有些疑惑,但並没有深究,也接受了这块布的“来歷”。
    接下来的几天,刘烟用那块捡来的粗布给何雨柱的夹袄接了袖口。她的手很巧,针脚缝得细密整齐,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接了一块布。
    何雨柱穿上改过的夹袄,高兴得在院里跑了好几圈,再也不用担心被贾东旭笑话了。
    期间,刘烟在院里碰到三大妈,顺口问了句:“你们家最近丟过一块青灰色的粗布吗?扬扬在墙角捡到一块,看著还能用。”
    三大妈愣了一下,摇摇头:“没丟啊。我们家的布都数著根数用,哪能隨便丟。是不是贾大妈家的?她家前阵子好像扯了块粗布做鞋底。”
    刘烟又去问贾张氏,贾张氏正因为家里没煤烧而心烦,没好气地说:“我家的布金贵著呢,才不会扔!谁知道是哪个穷酸丟的破烂,捡了还当宝!”
    刘烟碰了个钉子,也没再问。看来这布確实是没人要的,她心里最后一点疑虑也打消了。
    何雨杨把这一切看在眼里,暗暗点头。母亲已经接受了“捡来的布”这个设定,接下来,他可以慢慢拿出更多的布了。
    几天后的一个傍晚,何雨杨又“捡”到了一块稍大些的粗布,这次是在胡同口的垃圾堆旁边。他依旧装作无意中发现的,拿回家给刘烟。
    “娘,你看我又捡到一块布,比上次那个大!”
    刘烟看著这块和上次一模一样的粗布,心里虽然觉得有点巧,但想到上次问了一圈都没人认领,也就没再多想,只当是哪个大户人家扔的旧布头,被风吹到了不同的地方。
    “真是好运气。”她笑著把布收起来,“这块布够给你爹的棉袄补补领口了。”
    何雨杨看著母亲把布叠好放进木箱,心里暗暗计划著下一步。等这两块布用得差不多了,他再“捡”一块更大的,足够做一件小衣服的那种。几次下来,母亲就会习惯这种“偶尔捡到布头”的事,到时候再拿出整匹布,就可以说是“攒了好几块布头,拼起来正好做件衣服”,或者乾脆说是“托人买的便宜处理布”,就不会显得太突兀了。
    除了布,系统奖励的“基础缝纫技巧手册”也派上了用场。何雨杨把手册藏在枕头底下,趁母亲晚上缝衣服的时候,“无意”中翻出来。
    “娘,这是什么?”他拿著手册,装作好奇的样子。
    刘烟接过来看了看,是一本线装的小册子,封面上写著“基础缝纫技巧”,里面画著各种针法的示意图,还有裁剪衣服的简单步骤,通俗易懂。
    “不知道是谁的旧书,可能是以前搬家时留下的。”刘烟翻了几页,眼睛亮了起来,“这里面的针法看著比我平时用的结实,还有怎么裁衣服更省布,正好能用上!”
    “那给娘看吧。”何雨杨把手册递给她,“学会了就能给我做新衣服了。”
    “你呀。”刘烟笑著接过手册,“等有了足够的布,就给你和柱子都做件新夹袄。”
    有了这本手册,刘烟补衣服的手艺好了不少。何大清棉袄的领口用新学的针法缝好,既结实又好看;何雨柱的夹袄接了袖口后,又用手册里的方法收了收腰,穿著更合身了。
    何雨杨看著家里一点点发生的变化,心里很踏实。他知道,这些变化很微小,甚至在別人看来不值一提,但对这个家来说,却是实实在在的温暖。
    天气越来越冷,秋风变成了寒风,刮在脸上像刀子割一样。院里的老槐树叶子已经落光了,光禿禿的枝椏在寒风中摇晃,发出呜呜的声响。
    各家各户都开始准备过冬的东西,捡煤渣的人多了,纳鞋底的声音也更频繁了。贾张氏天天站在门口骂骂咧咧,嫌天太冷,嫌煤太贵,嫌自家男人没本事;阎埠贵则把家里的煤球数了又数,恨不得一块煤掰成八块用;易中海家条件稍好,已经开始糊窗户纸了,准备过冬。
    何家的日子依旧清贫,但因为那几块“捡”来的粗布,和刘烟日渐熟练的缝纫技巧,过冬的衣物总算有了著落。何大清的棉袄重新絮了点从旧被子里拆出来的棉花,虽然不算暖和,但比之前强多了;刘烟把自己的夹袄里层加了一层薄棉,勉强能抵挡风寒;何雨杨和何雨柱的衣服虽然还是旧的,但补得整齐,穿在身上也还算暖和。
    晚饭时,何大清喝了口热粥,看著炕上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对刘烟说:“今年的衣服看著比去年强多了,你费心了。”
    “都是扬扬运气好,捡了几块布,省了不少事。”刘烟笑著说,看何雨杨的眼神里带著点欣慰,“这孩子,跟个小福星似的。”
    何雨杨低下头,喝著粥,嘴角悄悄扬起。
    福星吗?或许吧。但他更希望自己是这个家的“保护伞”,用最稳妥、最低调的方式,为家人遮风挡雨。
    他看向窗外,寒风还在呼啸,但屋里的油灯却散发著温暖的光。他知道,这个冬天不会太好过,但只要一家人在一起,有足够的粮食,有能御寒的衣物,就没什么过不去的坎。
    系统空间里,剩下的几匹粗布安静地待著,等待著合適的时机,为这个家带来更多的温暖。而何雨杨,则继续扮演著一个懂事的孩子,在四合院里低调地生活著,守护著属於他的秘密,也守护著这个家的安稳。
    夜色渐深,寒风依旧,但何家的小屋里,却因为那几块“捡”来的粗布,和那份小心翼翼的温暖,多了几分抵御寒冬的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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