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內功初显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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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雨杨:四合院的硬核长兄 作者:佚名
    第10章 內功初显效
    深秋的风带著越来越重的凉意,刮在脸上像小刀子似的。四合院里的水缸早就结了层薄冰,每天早上都得用热水烫开才能舀水。何雨杨揣著袖子,站在院门口看著母亲刘烟费力地拎著半桶水往屋里挪,心里不由得泛起一阵酸涩。
    母亲的身子骨虽然比以前好了不少,但常年操劳落下的底子弱,拎水这种重活对她来说还是有些吃力。父亲何大清早出晚归在饭庄忙活,弟弟何雨柱年纪还小,家里的力气活,不知不觉间竟落到了他这个八岁孩子的肩上。
    “娘,我来吧。”何雨杨快步走过去,伸手就要接水桶。
    刘烟往旁边躲了躲,笑著拍开他的手:“你还小,哪有力气拎这个?娘自己来就行,慢点走不碍事。”
    水桶是粗陶的,半桶水也有二三十斤重,对成年人来说不算什么,但对刘烟这样的妇道人家,確实费劲。她拎著桶沿,手臂青筋微微鼓起,一步一晃地往屋门挪,棉袄的袖子蹭到地上,沾了层薄灰也顾不上拍。
    何雨杨看著母亲微驼的背影,心里暗暗握紧了拳头。这些天,他几乎没断过內功修炼。《基础內功心法》虽然简单,却异常扎实,丹田处的暖流越来越浑厚,顺著经脉游走时,总能带来一种浑身舒泰的感觉。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力气在一天天变大,身手也比以前敏捷了不少。
    只是这变化来得太明显,他一直刻意藏著,怕引起家人的怀疑。可看著母亲受累,他实在忍不住了。
    “娘,我真能行。”何雨杨走到母亲前面,张开双臂拦住她,眼神认真,“不信你让我试试,要是拎不动,你再拎也不迟啊。”
    刘烟看著儿子坚持的样子,又看了看他比同龄孩子结实不少的胳膊,犹豫了一下。这些日子,她总觉得扬扬像是长开了,不仅个子躥高了些,身板也壮实了,脸上的轮廓也硬朗了不少,眼神里偶尔闪过的沉稳,甚至不像个八岁的孩子。
    “那……你小心点,別闪著腰。”刘烟终於鬆了口,把水桶递了过去。
    何雨杨接过水桶,故意装作有些吃力的样子,眉头微微皱起,手臂下沉了一下,然后才“用力”把水桶拎了起来。
    “你看,我就说你……”刘烟的话还没说完,眼睛猛地瞪大了。
    只见何雨杨拎著半桶水,不仅没晃悠,脚步还挺稳当,甚至还能腾出一只手来扶了扶快要掉下来的袖子,几步就走到了屋门口,轻鬆地把水倒进了水缸里。
    “这……”刘烟惊得说不出话来,走上前摸了摸儿子的胳膊,又看了看那只粗陶水桶,仿佛第一次认识自己的儿子似的,“扬扬,你……你啥时候有这么大力气了?”
    何雨杨放下水桶,活动了一下手腕,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得意笑容,带著孩子气的炫耀:“娘,我天天跟著爹学干活啊!前几天爹让我去后院帮著搬柴火,搬了好几捆呢,不知不觉就长劲了!”
    他故意把功劳推给父亲,又说得合情合理。这个年代的孩子普遍早熟,干农活长力气是常有的事,这样的解释最不容易引起怀疑。
    刘烟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又让他试了试拎满桶的水。何雨杨这次没再藏拙,双手拎起两个装满水的木桶,虽然刻意放慢了脚步,但走得稳稳噹噹,脸不红气不喘,把水倒进缸里时,甚至还能控制著水流,没溅出多少水花。
    “我的乖乖……”刘烟捂著嘴,眼睛里又惊又喜,还有点后怕,“慢点慢点,別累著!有这力气是好事,可也不能逞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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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啦娘。”何雨杨放下水桶,笑著擦了擦不存在的汗,“以后打水的活儿就交给我吧,你就等著享福。”
    “这孩子……”刘烟被他逗笑了,眼眶却有点发热。儿子长大了,能替家里分忧了,这比什么都让她高兴。她拉过何雨杨的手,反覆看了看,又摸了摸他的胳膊,確认没什么异常,才放下心来,“行,以后打水就你来吧,不过可得注意安全,別硬撑。”
    “嗯!”
    从那天起,打水的活儿就彻底归了何雨杨。他每天早上起来,先去院里的水井打水,两桶水拎得轻鬆自在,甚至有时候还能帮著西厢房的三大妈捎带一桶。三大妈每次都夸他:“扬扬这孩子,真是懂事,力气也大,比柱子那皮猴强多了!”
    何雨柱每次听到这话,都要噘著嘴反驳:“我也能长力气!等我长大了,比哥还能拎水!”
    院里人渐渐习惯了何雨杨干活的样子,只当是这孩子隨他爹,天生力气大,没谁多想。只有何雨杨自己知道,这都是內功的功劳。
    除了力气变大,內功带来的变化还有很多。他的感官变得异常敏锐,耳朵能听到更远的声音,眼睛在暗处也能看得更清楚,甚至连嗅觉都灵敏了不少,能分辨出空气中不同的气味。
    这天夜里,何雨杨躺在床上,身边的何雨柱睡得正香,小呼嚕打得有模有样。他按照往常的习惯,闭上眼睛,运转起內功心法。丹田处的暖流缓缓转动,顺著经脉流遍全身,带来一阵阵舒適的暖意,驱散了秋夜的寒冷。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很轻,像是刻意放轻了脚步。紧接著,是压低了的说话声。
    “……你说何大清那手艺,真有那么神?”说话的是刘海中,他是院里的二大爷,平时总爱摆官威,一心想往上爬。
    “那还有假?”接话的是易中海,一大爷的声音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羡慕,“上次谭家菜的宴席,我托人打听了,光是一道『红烧鱼翅』,就引得那位贵客连赞三声,赏钱给了足足两块大洋!这手艺,整个北平城都找不出几个。”
    “两块大洋!”刘海中的声音拔高了些,又赶紧压低,“乖乖,抵得上我小半个月的工钱了。这何大清藏得够深啊,以前咋没看出他有这本事?”
    “人家是祖传的手艺,轻易不露罢了。”易中海的声音顿了顿,带著点琢磨的意味,“你说……这手艺要是能学来,哪怕只是学个皮毛,以后日子是不是就能好过点?”
    刘海中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盘算著什么,过了一会儿才说:“谈何容易?这厨子的手艺都是不外传的,尤其是谭家菜这种精细活儿,怕是连亲儿子都未必教。”
    “那可不一定。”易中海的声音里透著一丝意味深长,“何大清家里日子不算宽裕,俩儿子还小,正是用钱的时候。要是……我是说要是,能帮他点忙,拉近点关係,说不定……”
    后面的话,两人说得更低了,像是怕被人听见,何雨杨凝神细听,也只能捕捉到零星几个词:“……多走动……孩子……请教……”
    脚步声渐渐远去,应该是回各自屋里了。
    何雨杨缓缓睁开眼睛,黑暗中,他的眼神格外清明,带著一丝冷意。
    果然,父亲的手艺还是引来了別人的覬覦。
    易中海和刘海中,一个看似宽厚,一个爱摆架子,骨子里都藏著算计。他们盯上的不只是父亲的手艺,恐怕还有父亲在饭庄的位置和可能带来的好处。
    “想学手艺?”何雨杨心里冷笑一声。谭家菜是何家祖传的本事,父亲当年学手艺时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他虽然没亲眼见过,却也听爷爷提起过。这可不是隨便“请教”就能学去的,更不是用几句虚情假意的“帮忙”就能换走的。
    他想起原著里,易中海就是靠著“长辈”的身份,一步步拉拢何雨柱,最后把何雨柱当免费长工使唤,榨乾了他的价值。现在他们把主意打到父亲头上,恐怕也是想用类似的手段——先套近乎,再占便宜,最后慢慢蚕食。
    “想动我爹的主意,没那么容易。”何雨杨攥紧了拳头,指节微微发白。丹田处的暖流似乎感受到了他的情绪,转动得快了些,带来一股沉稳的力量。
    他必须想办法提醒父亲,让他提高警惕。但又不能说得太明白,总不能告诉父亲“我夜里听见一大爷二大爷想抢你的手艺”吧?那样只会引来不必要的怀疑。
    或许,可以旁敲侧击,让父亲知道院里人对他的“关注”,让他平日里多留个心眼,少跟易中海、刘海中这些人来往过密。
    正想著,身边的何雨柱翻了个身,嘴里嘟囔著:“哥,糖球……”
    何雨杨鬆开拳头,轻轻拍了拍弟弟的背,动作轻柔。他看著弟弟熟睡的脸,心里的警惕更甚。他不仅要保护好父亲的手艺,更要守护好这个家,不能让任何人破坏这份安稳。
    內功带来的敏锐感官,在这一刻成了他的武器。他竖起耳朵,仔细听著院里的动静。
    西厢房传来阎埠贵拨算盘的声音,“噼里啪啦”响个不停,估计是在算计这个月的开销;中院贾张氏的咳嗽声断断续续,夹杂著对贾东旭的呵斥;甚至连后院墙根下老鼠跑过的窸窣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这个看似平静的四合院,其实处处都藏著声音,藏著人心。以前他没能力分辨,只能被动接受,现在有了內功,他能听到更多,也能更早地察觉危险。
    他再次闭上眼睛,继续运转內功。这一次,他不再仅仅是为了强身健体,更是为了积蓄力量。只有足够强大,才能在这复杂的四合院里站稳脚跟,才能保护好自己想保护的人。
    暖流在经脉中缓缓流淌,滋养著四肢百骸。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听力在进一步提升,甚至能分辨出不同人走路的脚步声——易中海的脚步沉稳,带著刻意的威严;刘海中的脚步急促,透著几分浮躁;阎埠贵的脚步很轻,像怕踩碎了什么似的……
    这些细微的差別,以前他从未留意,现在却成了他了解院里人的另一种方式。
    不知过了多久,东方泛起了鱼肚白。何雨杨收功起身,感觉神清气爽,一夜未睡,却丝毫不见疲惫。他悄悄下床,拿起墙角的水桶,轻手轻脚地走出屋门。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光禿禿树枝的“呜呜”声。他走到水井边,熟练地放下水桶,摇起軲轆。清脆的“嘎吱”声在寂静的清晨格外清晰。
    两桶水装满,他轻鬆地拎起来,脚步轻快地往屋里走。路过中院时,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易中海家的房门,门紧闭著,像一张沉默的嘴,藏著不为人知的心思。
    何雨杨收回目光,加快了脚步。
    內功初显成效,这只是开始。他知道,未来还有更多的挑战在等著他,无论是来自院里人的算计,还是来自这个时代的艰难。但他有信心,凭藉著內功带来的力量和敏锐,还有那份来自未来的记忆,他一定能应对自如。
    回到屋里,母亲已经醒了,正在生火做饭。看到何雨杨拎著水进来,笑著说:“醒这么早?快歇歇,早饭马上就好,今天给你们煮红薯粥,放了点昨天捡的栗子,甜著呢。”
    “娘,我去叫爹起来。”何雨杨放下水桶,走到父亲的炕边。
    何大清睡得很沉,眉头微微皱著,像是在梦里还在操心饭庄的事。何雨杨看著父亲鬢角新添的几缕白髮,心里默默道:爹,你放心,你的手艺,你的辛苦,我都会守护好的。
    他没有立刻叫醒父亲,而是转身帮著母亲添柴。灶膛里的火苗跳跃著,映在他脸上,忽明忽暗。那双清亮的眼睛里,藏著与年龄不符的坚定和沉稳。
    內功带来的不仅是力气和敏锐,更是底气。有了这份底气,他有信心,在这风雨飘摇的年代里,为这个家撑起一片安稳的天。
    窗外的天色越来越亮,新的一天开始了。四合院即將再次热闹起来,各种算计和纷爭也会隨之而来。但何雨杨已经做好了准备,迎接每一个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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