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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易中海的「指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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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雨杨:四合院的硬核长兄 作者:佚名
    第18章 易中海的「指点」
    立夏刚过,天就热得燥人。胡同里的槐树叶子密得像把绿伞,蝉在枝头“知了知了”地叫著,把午后的时光拖得漫长又慵懒。何大清从饭庄回来时,手里提著个油纸包,里面是两斤刚出锅的卤猪耳——掌柜的见后厨改良工具省了不少钱,特意赏了他些碎银,他没捨得存著,想著给娘仨改善改善伙食。
    “爹,今天回来得早啊!”何雨杨正在院里帮母亲晒刚纺好的棉线,见父亲进门,眼睛一亮就盯上了那油纸包。何雨柱也从屋里跑出来,小短腿跑得飞快,嘴里喊著:“爹!是不是买好吃的了?”
    “就你鼻子尖。”何大清笑著拍了拍小儿子的头,把油纸包递给刘烟,“掌柜的赏的,晚上就著粥吃。”
    刘烟接过来,掂量了一下,嗔怪道:“又乱花钱,留著给你添件褂子多好。”嘴上这么说,脸上却漾著笑意,转身就去灶房找盘子装滷味。
    何大清坐在院里的小马扎上,解开腰间的汗巾擦了擦脸,语气里带著几分得意:“这可不是乱花,是挣来的。王木匠把菜墩子和调料盒送来了,掌柜的一看就乐了,说比原来的省料还好用,当场就多给了我月钱。”
    自从改良了木盘,何大清在饭庄的日子越发顺了。掌柜的信任他,把后厨採买的杂事也交给他管著,虽说辛苦些,但进项比以前多了不少。家里的日子肉眼可见地宽裕起来,刘烟脸上的笑容多了,何雨柱也不用再像以前那样,见了糖油果子只能眼巴巴地看著。
    正说著,院门口传来脚步声,伴隨著一声爽朗的笑:“大清在家呢?”
    何雨杨抬头一看,是易中海。他穿著件半旧的青布褂子,手里摇著把蒲扇,慢悠悠地走进来,眼睛在院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灶房门口那盆刚摘的小白菜上——那是后院菜畦里收的,绿油油的,看著就新鲜。
    “是易老哥啊,快进来坐。”何大清赶紧起身招呼,顺手从缸里舀了瓢凉水递过去,“这天热得邪乎,喝口水凉快凉快。”
    易中海接过去,咕咚咕咚喝了大半瓢,抹了抹嘴才坐下,目光落在何大清身上,带著点“长辈”式的打量:“看大清这气色,最近日子不错啊?我听胡同里说,你在饭庄受掌柜的器重,连工钱都涨了?”
    “嗨,易老哥说笑了。”何大清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就是运气好,碰上点能出力的活计,谈不上器重。”
    “这可不能说是运气。”易中海放下蒲扇,语气郑重起来,“我跟你说,这年头能在饭庄站稳脚跟不容易,你能让掌柜的另眼相看,那是有本事。不像我们这些耍手艺的,饿不死也富不了,混口饭吃罢了。”
    易中海在附近的木器厂当师傅,手艺是好,可工钱也就够餬口。他为人处世向来圆滑,在院里是出了名的“老好人”,谁家有个小矛盾,他出面说两句,总能化解开。院里人都敬他几分,何大清也一直把他当兄长看待,觉得他稳重又热心。
    “易老哥这话说的,您那手艺才是真本事。”何大清递过去一袋刚炒的南瓜子,“尝尝,家里种的,刘烟刚炒好的。”
    易中海捏了几颗放嘴里,慢慢嚼著,眼睛却瞟向何雨杨兄弟俩,笑著说:“这俩小子越长越精神了。扬扬,听说你脑瓜灵,前阵子那木盘的法子,就是你想出来的?”
    何雨杨正在帮弟弟扣掉卤猪耳上的软骨,闻言抬头,露出个靦腆的笑:“易大爷谬讚了,就是瞎画画碰运气的。”他心里清楚,易中海这时候上门,怕是不只是来串门这么简单。
    果然,易中海又閒聊了几句家常,话锋一转就提到了饭庄:“大清啊,你现在管著后厨的事,想必挺忙吧?我听人说,福兴楼最近生意好得很,后厨怕是人手不够吧?”
    何大清没多想,点头道:“是忙点,尤其是饭点的时候,伙计们脚不沾地的。前阵子掌柜的还说,想再找个打杂的,劈柴挑水啥的,能搭把手。”
    这话刚说完,易中海的眼睛就亮了,凑近了些说:“那可真是巧了。我內弟家有个小子,今年十六了,手脚勤快,就是没个营生。你看……能不能让他去饭庄试试?不用给多高工钱,管顿饭就行,也能跟著学些本事。”
    何雨杨心里“咯噔”一下。易中海的內弟?他怎么从没听说过?再说了,饭庄找打杂的,按理说也轮不到易中海来举荐,这里面怕是有门道。他悄悄碰了碰父亲的胳膊,给了个眼神。
    何大清正想开口应承——他向来抹不开面子,何况对方是易中海。可被儿子这么一碰,又把话咽了回去,迟疑道:“这……怕是我说了不算吧?掌柜的招人得亲自看。”
    “嗨,你在掌柜面前说话有分量,提一句还能不算?”易中海笑得更热络了,拍著何大清的肩膀,“都是院里住著的,互相帮衬是应该的。那小子我知根知底,老实本分,肯定不给你添麻烦。你就当帮老哥个忙,以后有啥需要我搭把手的,儘管开口。”
    话说到这份上,若是寻常人,怕是不好再拒绝。可何雨杨知道,易中海这人看著和善,实则心思深。他在院里当“老好人”,图的就是个威望,现在想把亲戚塞进饭庄,怕是想借著这层关係,跟何家套近乎,甚至……想打听饭庄的底细?
    “易大爷,”何雨杨突然开口,声音清脆,带著点孩子气的认真,“我爹前几天还说呢,饭庄最近裁了两个伙计。”
    易中海一愣,看向何雨杨:“裁伙计?我咋没听说?”
    “是真的。”何雨杨点点头,眼神清澈得像溪水,“我爹说,掌柜的查帐,发现有伙计偷偷拿后厨的东西,气坏了,不仅把人辞了,还说要严查,暂时不招人了,怕再混进手脚不乾净的。”他一边说,一边偷偷给父亲使眼色。
    何大清心里一激灵,瞬间明白了儿子的意思。是啊,他咋忘了这茬?前几天后厨確实辞了个学徒,就是因为手脚不净偷了两斤麵粉。掌柜的当时发了火,说招人得寧缺毋滥。他赶紧顺著儿子的话头说:“可不是嘛,易老哥。掌柜的正上火呢,这时候提招人,怕是要碰钉子。等过阵子风头过了,我再帮你问问?”
    易中海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又恢復了常態,只是眼神里多了点说不清的意味。他看著何雨杨,这孩子才八岁,说话却条理分明,刚才那番话,不早不晚正好堵了他的嘴,倒像是早有准备。
    “哦?还有这事?”易中海慢悠悠地摇著蒲扇,语气听不出喜怒,“那倒是我唐突了。既然掌柜的有规矩,那就算了,別因为这点事让你为难。”
    “是我能力不够,帮不上易老哥的忙。”何大清连忙客气道,心里却鬆了口气——要不是儿子反应快,他刚才差点就应下来了。
    易中海又坐了会儿,没再提招人的事,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天,眼睛时不时往灶房里瞟,像是在看有啥好吃的。刘烟机灵,知道他没捞著好处,赶紧切了盘卤猪耳端出来:“易老哥,尝尝,刚买的,不值当啥。”
    易中海也没客气,捏了一块放嘴里,嚼了嚼赞道:“刘烟的手艺就是好,比外面滷的香。”他吃了两块,就起身告辞:“不早了,我得回去了,家里还等著烧火呢。”
    何大清起身送他到门口,易中海走之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意味深长地说:“大清啊,你是个实在人,这是好事。但这年头,多个朋友多条路,院里住著,互相帮衬是应该的。以后有啥难处,儘管找我,別客气。”
    “哎,谢谢易老哥。”何大清满口应著,等易中海走远了,才转身回院,一进门就冲何雨杨竖了竖大拇指,“行啊你小子,反应够快的。”
    刘烟也走过来,脸上带著点忧色:“那易大爷……怕是不高兴了吧?”她刚才在灶房听见了,知道易中海是想托关係找活,被儿子几句话挡回去了。
    “不高兴也没办法。”何雨杨把手里的南瓜子壳扔进簸箕,语气篤定,“娘,您想啊,易大爷要是真想帮亲戚找活,咋不自己去饭庄问?偏来找爹?他是想借著这层关係,把人安插在饭庄,以后咱家有啥动静,他不就都知道了?”
    何大清皱起眉头:“没这么严重吧?易老哥看著不像那样的人啊。”
    “爹,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何雨杨看著父亲,眼神比同龄人沉稳得多,“您现在在饭庄管著採买,手里多少有点实权。易大爷在院里威望高,要是他亲戚在饭庄说点啥,或者跟他透点消息,到时候掌柜的要是起了疑心,您这位置还坐得稳吗?”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再说了,那亲戚要是手脚不乾净,或者干活不勤快,出了岔子,掌柜的肯定得怪您举荐不当。到时候好事变坏事,得不偿失。”
    何大清被儿子说得哑口无言。他是个直性子,待人实诚,从没往这深处想过。经何雨杨这么一分析,才觉得后背有点发凉——可不是嘛,人心隔肚皮,谁知道笑著的背后藏著啥心思?
    “那……咱刚才那么说,会不会得罪他?”刘烟还是担心。易中海在院里人缘好,真要是结了怨,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怕是不好相处。
    “得罪不了。”何雨杨摇摇头,“咱没说不帮,是说掌柜的不让招,他挑不出错来。再说了,他是长辈,总不能因为这点事就跟咱计较。”他心里清楚,易中海这种人,最看重“体面”,就算心里不痛快,表面上也会装作不在意。
    果然,晚饭时,何雨杨听见中院传来易中海跟二大妈聊天的声音,只听他笑著说:“……老何家那小子是个机灵的,知道替他爹著想,不错不错。”语气里听不出半点不快,仿佛下午那茬事压根没发生过。
    何雨柱啃著卤猪耳,含糊不清地问:“哥,易大爷为啥想让他亲戚去饭庄啊?饭庄干活不累吗?”
    “傻小子,饭庄比在地里刨食强多了。”何大清摸了摸小儿子的头,心里却沉甸甸的。经这事一闹,他才算明白,日子好过了,盯著的眼睛也就多了。以前穷的时候,谁也懒得搭理他们;现在手头宽裕了,连易中海这样的“长辈”都要来“指点”几句。
    何雨杨没再接话,只是默默地喝著粥。他知道,这只是开始。隨著家里的日子越来越好,四合院里的试探和算计只会多不会少。阎埠贵的精明,许家的蛮横,现在又加上个看似和善的易中海……这院里的水,比他想像的还要深。
    “爹,以后饭庄的事,少在院里说。”何雨杨放下碗筷,认真地看著父亲,“尤其是採买的进项、掌柜的赏钱这些,能不说就不说。言多必失。”
    “我知道了。”何大清重重地点头。他这才真正意识到,这个大儿子不仅心思细,看事情也比他透彻得多。有儿子在,他心里踏实了不少。
    夜里,何雨杨躺在床上,听著窗外的蝉鸣。月光透过窗纸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想起易中海临走时那个眼神,看似平常,却像根针似的,藏著点锐利。
    这个人,不能交心。他在心里给易中海下了定义。
    空间里的灵泉水还在汩汩地流著,新种下的黄瓜已经爬满了架,小黄瓜纽子吊在藤上,像一串串绿宝石。何雨杨知道,想要守住这份安稳,光靠小心还不够,得更强大才行——无论是手里的家底,还是应对人心的本事。
    他翻了个身,看著身边睡得正香的何雨柱,小眉头还皱著,像是在做什么不高兴的梦。何雨杨轻轻帮他抚平眉头,心里默念:放心吧,哥会护著你的,护著咱这个家,谁也別想算计咱们。
    窗外的蝉还在叫,可何雨杨却不觉得烦躁了。他闭上眼睛,运转起內功,暖流在经脉里缓缓流淌,带著一种沉静的力量。这个夏天,暖意里藏著暗流,可他不怕。只要一家人在一起,步步为营,总能把日子过踏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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