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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贾东旭的「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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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雨杨:四合院的硬核长兄 作者:佚名
    第44章 贾东旭的「嫉妒」
    腊月二十三的太阳,总算挣脱了云层的束缚,懒洋洋地洒在胡同里的积雪上,反射出晃眼的光。雪开始化了,屋檐上滴答滴答往下淌水,在地上积成一个个小水洼,混著泥,踩上去咯吱作响。
    何雨杨正帮著何大清清理院里的积雪,把雪堆到墙角,腾出一块乾净的地方来。何大清手里拿著扫帚,一边扫一边念叨:“这雪一化,就该开春了。等你周师傅那边的信儿,我去粮铺上工,日子就能稳当点了。”
    “爹,您放心,到时候我跟您一起去看看。”何雨杨用木杴把雪拍实,“粮铺的活儿应该不重,您別累著。”
    “不累不累,管帐嘛,就是动动笔桿子。”何大清笑得合不拢嘴,“还是你周师傅仗义,这情分咱得记著。”
    正说著,胡同里传来一阵喧譁,夹杂著孩子的哭闹声和女人的呵斥声。何雨杨探头往外看,只见贾东旭正站在胡同中间,手里拿著根小鞭子,抽打著地上的雪,嘴里不乾不净地念叨著什么。
    贾东旭比何雨杨大两岁,是贾张氏的独苗,从小被宠得无法无天,好吃懒做不说,还爱搬弄是非。以前何大清在饭庄当管事时,他家就总酸溜溜地说些风凉话,如今见何家虽然没了饭庄的差事,却依旧有粮有肉,心里更是不平衡。
    “有些人啊,真是能耐了,”贾东旭的声音故意拔高,带著股子酸气,“前阵子还哭丧著脸说没活干了,转头就燉肉汤、吃腊肉,不知道的还以为发了横財呢!”
    他这话明显是衝著何家来的,胡同里几个看热闹的街坊都往何家院门口瞟,眼神里带著好奇和揣测。
    何大清的脸沉了下来,手里的扫帚捏得咯咯响:“这小子胡说八道啥呢!”
    “爹,別理他。”何雨杨按住父亲的胳膊,眼神冷了下来,“这种人,你越理他,他越上躥下跳。”
    可贾东旭像是没听见似的,反而说得更起劲了:“是啊,人家现在可是有靠山了,儿子拜了武师,爹马上要去粮铺当差,哪还看得上咱这些穷街坊?走路都得绕著走,生怕沾了穷气!”
    这话就太难听了,明著是嫉妒,暗著是在败坏何家的名声。张屠户正好从家里出来,听见这话,忍不住皱了皱眉:“东旭,少说两句,大过年的,別惹事。”
    “我惹事?”贾东旭梗著脖子,瞪著张屠户,“张叔,您可別被某些人骗了!他们家凭啥日子过得这么好?指不定是做了啥见不得人的勾当呢!”
    “你这话啥意思?”何大清再也忍不住了,扔下扫帚就想出去理论。
    “爹!”何雨杨一把拉住他,自己迈步走了出去。
    他站在院门口,冷冷地看著贾东旭,没说话。但那眼神,像寒冬里的冰稜子,看得贾东旭心里发毛,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何雨杨,你……你看我干啥?”贾东旭强装镇定,“我说错了吗?你们家就是……”
    “我们家怎么样,轮不到你置喙。”何雨杨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一股让人不敢反驳的气势,“我爹凭手艺吃饭,我弟弟学武强身,光明正大,不像某些人,整天游手好閒,就知道盯著別人家的日子。”
    “你说谁游手好閒?”贾东旭急了,“我……我那是在等机会!”
    “机会?”何雨杨嗤笑一声,目光扫过贾东旭手里那根沾著糖渣的鞭子——那鞭子是用红绸子缠的,一看就不是便宜货,“我记得前几天,贾大妈还在胡同里哭,说家里少了两块银元,不知道被谁拿去买了耍货。当时我还纳闷,谁这么大胆子,敢偷家里的钱呢?”
    这话一出,贾东旭的脸“唰”地一下就白了,手里的鞭子“啪嗒”掉在地上。那两块银元,正是他偷拿母亲的钱,去集市上买了这根镶了铜头的鞭子,还买了两斤糖糕,吃得满嘴流油。这事他一直瞒著,以为没人知道,没想到何雨杨竟然知道了!
    胡同里的街坊们也都听出了门道,看向贾东旭的眼神顿时变了——有鄙夷,有不屑,还有点幸灾乐祸。贾张氏平时就爱占小便宜,没想到养出个偷家里钱的儿子。
    “你……你胡说!”贾东旭慌了,指著何雨杨,“你血口喷人!”
    “我是不是血口喷人,你自己心里清楚。”何雨杨往前走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著他,“那鞭子上的铜头,是『兴盛號』的样式,两斤糖糕,够你们家吃三天的口粮。贾东旭,你要是有能耐,自己挣钱买这些,没人说你。可你偷家里的钱,还跑到这儿来编排別人,不觉得丟人吗?”
    每一句话,都像一巴掌,狠狠扇在贾东旭脸上。他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哆嗦著,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周围的街坊们开始窃窃私语,虽然声音小,但那眼神,比骂他还难受。
    “行了,扬扬,別说了。”何大清走了出来,拉了拉儿子的胳膊,“大过年的,別跟他一般见识。”
    何雨杨看了贾东旭一眼,见他头都快埋到胸口了,知道目的达到了,便不再说什么,转身准备回屋。
    “你给我等著!”贾东旭突然喊了一声,声音里带著哭腔,捡起地上的鞭子,捂著脸就往家跑。刚跑到自家院门口,就撞见贾张氏提著篮子出来,看他这副样子,愣了愣:“你咋了?谁欺负你了?”
    “没谁!”贾东旭甩开母亲的手,衝进屋里“砰”地关上了门,气得贾张氏在门口跳著脚骂:“这小兔崽子!过年也不让人省心!”
    街坊们看了场热闹,见没什么意思,也都散了。张屠户走到何大清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大清,別往心里去,那小子就是嫉妒,嘴上没把门的。”
    “我知道,”何大清嘆了口气,“就是觉得晦气。”
    “这种人,不理他就是了。”张屠户笑了笑,“对了,你家柱子呢?今天没见他出来耍?”
    “在武馆呢,”何雨杨接过话,“周师傅说过年也不能懈怠,让他去加练了。”
    “这孩子,是块好料。”张屠户点点头,“不像某些人,整天就知道瞎混。”
    两人又说了几句,张屠户就回了家。何大清看著儿子,眼神复杂:“扬扬,刚才……你咋知道他偷了钱?”
    “前几天去买红糖,正好看见他在『兴盛號』买鞭子,手里还拿著糖糕。”何雨杨淡淡道,“当时就觉得奇怪,贾家日子不宽裕,哪来的钱买这些?后来听贾大妈哭,就猜到了。”
    他没说的是,他空间里有面小镜子似的法器,能模糊地看到附近发生的事——那天他本想看看王大爷有没有难处,却正好撞见贾东旭偷偷摸摸从家里溜出来,手里攥著个布包,直奔集市而去。
    “你这孩子,心思咋这么细?”何大清感慨道,“不过也多亏了你,不然今天这事,还不知道要被他编排成啥样。”
    “爹,防人之心不可无。”何雨杨看著胡同深处贾家的方向,“易中海那边还没动静呢,现在又来个贾东旭,咱得多留个心眼。”
    何大清点点头,脸色凝重起来:“我知道。这胡同里,就没几个省心的。”
    下午,何雨柱从武馆回来,一进门就嚷嚷:“哥,我听说贾东旭在胡同里骂咱们家?”
    “你咋知道的?”何雨杨正在擦枪——那是他从空间里拿出来的一把老式步枪,拆开来保养,准备下次送给老王他们。
    “武馆的师兄弟说的,”何雨柱气鼓鼓的,“他凭啥骂咱们?我去找他算帐!”
    “坐下。”何雨杨把零件摆好,抬头看他,“跟这种人置气,值得吗?”
    “可他骂咱们家!”何雨柱不服气。
    “嘴长在他身上,他爱说啥说啥。”何雨杨拿起擦枪布,慢悠悠地擦著枪管,“你要是有能耐,就把武艺练好,將来让他连仰望的资格都没有。要是没能耐,就算打贏了他,也堵不住別人的嘴。”
    何雨柱愣住了,看著哥哥专注的侧脸,心里那点火气渐渐消了:“哥,你说得对。我要好好练功,將来当个大侠,看谁还敢欺负咱们家!”
    “这就对了。”何雨杨笑了笑,把擦好的零件递给弟弟,“帮我把这个装上。”
    何雨柱接过零件,小心翼翼地装著,动作虽然生疏,却很认真。何雨杨看著他,心里暗暗点头——这孩子,性子是急了点,但明事理,好好打磨,將来错不了。
    傍晚时分,贾张氏突然找上门来,手里提著个布包,脸上堆著不自然的笑:“大清在家吗?”
    何大清正在灶房帮刘烟烧火,听见声音,皱了皱眉:“在呢,啥事?”
    贾张氏走进屋,把布包往桌上一放:“没啥大事,就是前两天东旭不懂事,在胡同里胡说八道,我来给你们赔个不是。”
    布包里是几个窝头,黑乎乎的,看著就牙磣。刘烟看了何雨杨一眼,笑著说:“贾大妈,孩子小,不懂事,哪用得著赔不是?”
    “咋不用?”贾张氏搓著手,眼神瞟向灶台上的铁锅——锅里燉著土豆燉肉,香味飘了出来,“这孩子,被我惯坏了,回头我一定好好揍他一顿!对了,你们家这是燉肉呢?真香。”
    那眼神里的贪婪,毫不掩饰。何雨杨心里冷笑,嘴上却道:“嗯,前几天张叔送的肉,给我娘补补身子。”
    “你娘怀著孕,是该补补。”贾张氏咽了咽口水,“不像我们家,別说肉了,连粗粮都快见底了。东旭这孩子,还嘴馋,天天喊著要吃肉……”
    她这话,明著是诉苦,暗著是想討点肉吃。何大清皱了皱眉,刚想开口,就被何雨杨用眼神制止了。
    “贾大妈,家家都有难处。”何雨杨拿起一个窝头,掰了一小块尝了尝,“这窝头挺实在的,掺了不少野菜吧?冬天能吃上这个,不错了。”
    这话堵得贾张氏哑口无言。她本想卖惨討点好处,没想到何雨杨根本不接茬,还故意夸她的窝头,让她想赖都赖不下去。
    “是……是掺了点野菜。”贾张氏訕訕地笑了笑,“那啥,我就是来赔个不是,既然你们不生气,我就先走了。”
    “慢走。”何雨杨起身送客,没提让她把窝头带走的事——这东西,扔了都嫌占地方。
    贾张氏走到门口,回头看了眼灶台上的铁锅,眼里闪过一丝怨毒,然后才悻悻地走了。
    “这女人,真是……”刘烟嘆了口气,“明摆著是来討东西的。”
    “搭理她干啥。”何雨杨把窝头扔进灶膛,“这种人,你给了一次,就有第二次,没完没了。”
    何大清点点头:“你说得对。以前在饭庄,她就总找藉口来要东西,今天要块肉,明天要把菜,不给就甩脸子。”
    “以后少跟他们家来往。”何雨杨把枪重新组装好,擦得鋥亮,“心思不正的人,离远点好。”
    晚饭时,一家人围著桌子吃饭,何雨柱突然说:“哥,周师傅说,过几天要带我们去城外歷练,说是能强身健体,还能长长见识。”
    “歷练?”何雨杨愣了愣,“去哪歷练?安全吗?”
    “说是去西山那边,有片林子,师傅说那里有野兽,能练胆。”何雨柱兴奋地说,“师傅还说,让你也一起去呢!”
    何雨杨心里一动。西山?他记得老王说过,他们有个秘密据点就在西山深处。或许,这是个送物资的好机会。
    “我就不去了,”他不动声色地说,“家里离不开人。你去了,要听师傅的话,注意安全。”
    “哦。”何雨柱有点失望,但也没多想。
    何大清看著儿子,眼神里带著担忧:“西山那边不安全吧?听说有野兽,还有……散兵。”
    “周师傅会保护我们的。”何雨柱拍著胸脯,“师傅可厉害了,能一拳打死一头狼!”
    “別听他吹牛。”何雨杨笑了笑,“不过周师傅功夫確实好,有他在,应该没事。”
    他心里却在盘算——等何柱他们去了西山,他正好可以藉口去找他们,把空间里的药品和弹药送过去。一举两得。
    夜里,何雨杨躺在床上,听著窗外的风声,心里很平静。贾东旭的挑衅,不过是小打小闹,真正需要提防的,是易中海那种笑里藏刀的人,还有外面那些虎视眈眈的脚盆鸡。
    他摸了摸枕头下的枪,冰冷的金属触感让他很安心。在这乱世里,光有善心和智慧还不够,还得有保护自己和家人的力量。
    明天,他得去看看老王,问问前线的情况,顺便把保养好的枪送过去。还有,得提醒老王,西山那边可能有动静,让他们多留意。
    黑暗中,何雨杨的眼睛亮得惊人。他知道,平静的日子不会太久,他必须抓紧时间,积蓄更多的力量,才能在即將到来的风暴里,护住他想护的人。
    胡同深处,贾家的灯还亮著。贾张氏正在屋里骂骂咧咧:“你个小兔崽子!偷家里的钱买鞭子,还去招惹何家!要不是我给你赔笑脸,人家能饶了你?”
    “娘,我错了……”贾东旭的声音带著哭腔,“我就是看不惯他们家日子过得好……”
    “看不惯有啥用?”贾张氏恨铁不成钢,“有能耐你也挣大钱去!整天就知道窝里横!我告诉你,以后离何家远点,尤其是那个何雨杨,看著就不是好惹的!”
    “知道了……”
    风声穿过胡同,把这些细碎的话语吹散在夜色里。何雨杨翻了个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想找麻烦?那就来吧。他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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