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木遁：画个圈圈咒诅你

    正准备提裤子的千手诚，动作瞬间定格，他指著自己的鼻子，满脸都是真实的错愕和荒谬，內心瞬间掀起惊涛骇浪。
    “我？你爹！？”
    但下一瞬间，千手诚就想通了其中的缘由，千手柱间体內拥有阿修罗的查克拉转世，而自己体內...封印著六道老登。
    阿修罗是六道仙人的儿子...
    难怪千手柱间会情绪如此失控，说出如此离谱的话。
    颇为机灵的千手诚，顿时察觉到这是一个机会！並且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千手诚的脑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膀胱那快要爆炸的警报，瞬间被这惊天机遇压成了静音。
    他深吸一口气，硬生生把那澎湃汹涌的尿意给憋了回去，然后迅速而利落地提好裤子。
    主动凑到千手柱间身边搭话，开口就句句直达心窝。
    “族...族长大人！您、您今晚也睡不著吗？”千手诚的声音带著恰到好处的紧张和仰慕。
    千手柱间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依旧残留著震撼和迷茫的眼睛，深深地看著他。
    千手诚继续说道，语气更加热烈真诚：“被誉为『忍者之神』的您，就是我毕生追逐的信仰！”
    “我做梦都想成为您这样伟大的忍者，守护木叶！”
    几句话捧完，眼见千手柱间眼神微微波动，他话锋悄然一转，开启茶言茶语模式，声音低了下去，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
    “只可惜...我体內流著宇智波一族的血。”
    “族人们，好像都不太喜欢我，排挤我...可能，我这样的混血，本就不该存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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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前的记忆里，乃至这几天，他因混血身份而被千手族人排斥、孤立的画面感可不少，这时候说出来，效果拔群。
    整个千手一族，乃至整个木叶，现如今谁对宇智波一族的感情最为复杂、最特殊、最充满未尽的执念？
    非千手柱间莫属。
    这句话，简直就像是一把苦无，不偏不倚，狠狠捅进千手柱间心窝最柔软、最疼痛、最不甘的那个位置。
    果然，千手柱间的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之前那种失態、恍惚，瞬间被一股强烈的情绪取代。
    听到这里，千手柱间几乎立刻就知道眼前这少年是谁了——
    在他和宇智波斑两人的提议下，千手与宇智波两族通婚，这么多年来，在重重阻力和偏见下，也就成功了这么孤零零的一例。
    之前似乎隱约听说，这孩子因为混血身份和父母早亡，过得不太好，脑子也有点...不太灵光？自己一直忙於木叶政事，所以没怎么关注过。
    可现在，源自灵魂深处、无法解释的剧烈亲切感，再结合这张酷似自己与宇智波斑年轻时的面容…
    一股强烈的保护欲，混合著对过往未能实现理想的愧疚，对宇智波斑的怀念，如同火山喷发，瞬间在千手柱间胸腔里爆棚。
    “这怎么能允许呢！？”
    千手柱间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带著不容置疑的斩钉截铁，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木叶，是所有愿意和平共处之人的家！是我和...斑一起建立的梦想之地！排挤同伴，这样的事，我绝对不允许！”
    千手柱间看著千手诚，越看，那种没来由的好感与亲近越是蹭蹭往上涨。
    他不再犹豫，伸手一把拉住千手诚还有些单薄的手腕，语气不容拒绝道：“陪我走走。”
    两人並肩，在月光下的族地小路慢慢走著，千手柱间起初还有些沉默，但千手诚掌握的情报对眼下这个时代简直是降维打击。
    他刻意引导著话题，句句不离宇智波斑，聊他们的梦想是多么的伟大，而如今的木叶，正是这个伟大梦想的结晶...这绝对是对千手柱间的特攻。
    千手柱间越听越兴奋，眼神里的光芒越来越亮，黯淡了许久的脸庞上也渐渐有了光彩。
    他像是终於找了一个可以倾诉的对象，找到了一个能听懂他內心深处那些从未对人言说的、关於另一个人的回忆与遗憾的“知己。”
    千手柱间滔滔不绝地说著，说到激动处，手舞足蹈。
    千手诚安静地听著，时不时恰到好处地附和一句，或提出一个引导性的小问题，於此刻的千手柱间而言，绝对称得上一个完美的听眾，內心却忍不住吐槽道。
    “好傢伙，这哪是什么宿敌回忆录？分明就是青春疼痛文学，句句不离宇智波斑，字字都是思念。”
    “但凡你和宇智波斑有一个人换个性別，忍界歷史就得彻底改写，还打什么终结之谷，搞什么生离死別？”
    “直接『须佐套大佛，两人灭四国』、『豪火加树界，天下皆木叶』，夫妻联手，横扫忍界，早就实现和平了。”
    思及此处，千手诚看了一眼身旁沉浸在回忆里、脸上带著温暖笑意的千手柱间，心里沉吟道。
    “原故事线里千手柱间是怎么死的，眾说纷紜。”
    “以前我还以为是破伤风或者狂犬病死的，但现在看来，很有可能是相思病晚期，抑鬱成疾，心死了...就算柱间细胞再强大，人也活不长了。”
    两人聊著聊著，不知不觉，千手柱间脚步遵循著某种深刻的记忆惯性，走到了南贺川的河边。
    晚风拂过潺潺流水，带来湿润的水汽和青草的味道，河水在月光下泛著细碎的银光。
    千手诚看著眼前的河流，想起了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初遇的那个“名场面”，再感受一下自己膀胱那憋了一整天，此刻又蠢蠢欲动的澎湃尿意...
    他瞅了瞅身边对自己好感显然已经爆棚、情绪高涨的天然呆千手柱间。
    他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少年特有的、带著点跃跃欲试的笑容，语气颇为认真地对千手柱间提议道。
    “族，族长要不...我们比试一下？看谁尿的远？”
    “这里没有外人，就咱们两。”
    他千手诚对天发誓，绝对、绝对不是因为自己真的憋不住了！这是策略，是拉近关係的妙计，是男人之间友谊的独特桥樑！
    “啊？”
    千手柱间闻言，直接愣住了，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他本能地觉得，这比试似乎有点不雅观，以他的身份这么做似乎不太好。
    可是...看著千手诚那充满期待和跃跃欲试的眼神，像极了当年宇智波斑被他缠著比试各种奇怪项目的样子...他实在是不忍心拒绝他。
    犹豫了半天，才瓮声瓮气、极为勉强地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好...好吧。”
    说完，自己都觉得有点荒唐，忍不住摸了摸后脑勺，两人並排站在河边，面朝流水，背对月光。
    晚风轻轻吹过，略带凉意。
    结果不言而喻。
    千手柱间险些迎风尿湿鞋，而千手诚呢，正值青春年少，火力最旺，身体倍儿棒！而且憋了许久，那储存量，那压力，堪称恐怖。
    只见一道银亮饱满、衝击力十足的水线，划破月色，又高又远，气势如虹，在空中划出一道代表著“绝对胜利”的完美弧度，远远投入南贺川的怀抱，溅起一小簇欢快的水花。
    千手柱间低头，呆呆地看著自己脚下那点可怜兮兮的痕跡。
    再扭头，看著千手诚那边堪称“磅礴”的战果，沉默了，深深的沉默。
    下一秒，千手诚眼睁睁看著，千手柱间手中凭空多出了一根树杈，他默默地、一声不吭地蹲到旁边的角落，背对千手诚，开始用树枝在地上画圈圈。
    浓重的、几乎肉眼可见的、黑白线条般的萧瑟阴影，笼罩在他高大却此刻显得无比落寞的头顶，几乎要实质化地滴落下来。
    那委屈巴巴、怀疑人生的背影，看得人莫名心酸...又有点想笑。
    千手诚强忍著心中的笑意，內心忍不住沉吟道：“蛐蛐忍者之神，在我的大宝贝面前，也不过如此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