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双面港岛，黄胖子送钱

    白日的村落，看著似乎危险少了几分，多了几分烟火气。走出门的陆归和力王两人四下打量了一下，不少小孩子都带著好奇的目光看著两人。
    “陆哥，这地方真的是港岛吗？”力王不禁小声道：“看著比俺们村还要破烂。”
    “不是说港岛遍地是黄金吗？”
    “黄金，也要有命拿。”
    陆归开口道：“如今的港岛，贫富差异两极分化，昨晚我们看到的那些街区有多么的繁华，那么这里就有多么的破败。”
    “走了。”
    “哦。”
    离开了这片区域，再次见到了港岛繁华的一面。
    这个时候的港岛是偷渡者们热衷的地方，因此显得格外混乱，而英佬哪怕再不愿意也要加派人手对这事展开管理，所以想要混口饭吃找个工作，那么必不可少的证件就成了大问题。
    两人可是货真价实的黑户，尤其是陆归哪怕自己有一点钱但也不敢用。
    可这也让陆归第一次体会到了港岛的冷酷，和底层普通人生活的不易。
    號称是“遍地黄金”的港岛，但对他们两个人来说却是无比煎熬，一次次被现实狠狠抽打著脊樑。
    別说找一份体面、有保障的工作了，就连一些发小gg的兼职，都毫不犹豫地对他们关上了大门。
    因此想要找到门路，填饱肚子……他们只能在城市最底层、最混乱的角落挣扎求存。
    而这些地方，往往就是古惑仔、社团势力盘根错节的灰色地带。
    看了看力王，陆归心头微微盘算了一下。
    “力王，一会给你找个兼职的工作，只要对方没有威胁到你生命，那么儘可能地不要动手，要不然会很麻烦！”
    “好！”力王听闻用力点了点头。
    一身力气是他唯一的资本，所以陆归带著力王转了几圈之后，来到一处仓库前，给他找到了一份在仓库扛大包搬运的活儿。
    別人扛一趟，僱主给三十块辛苦钱。
    轮到力王，那个叼著烟、眼神凶狠的工头却只甩给他十块。
    “新来的，规矩懂不懂？这码头是我们『义群』罩的！十块，嫌多？”工头身边几个流里流气的年轻人不怀好意地笑著。
    力王咬著牙，回想起陆归临走前的话，再加上他们是黑户，正经的工作根本不会僱佣他们，他们也只能干这些最低等的了。
    一天下来，力王筋疲力尽，想著本该有几百块的收入。可到了结帐时，工头数出几张皱巴巴的钞票，只有他应得数目的一半。
    “保护费、管理费、场地费…剩下的，明天再来！”工头轻描淡写，將剩下的钱揣进了自己口袋，旁边那几个古惑仔默契地围了上来，手里的刀锋透著几分寒光，不怀好意地笑著。
    力王的表现他们都看在眼里，这样一个大块头心里还是多少有些发怵的，所以带著武器壮胆。
    要不然就力王手里的这二百块钱，都未必能拿得到。
    力王看著那几张沾满汗渍的钞票，再看看对方人多势眾，还带著武器的样子，一股屈辱和怒火直衝头顶，拳头攥得死紧，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但最终还是狠狠压倒了血气，垂著头，默默接过那少得可怜的钱，没有任何留恋的转身离去，每一步都沉重得像是拖著千斤巨石。
    他就算再没脑子也清楚这“剩下的一半”，就算明天来了也未必能拿到，这就是底层苦力的命——付出最重的劳力，收穫最微薄的残羹不说，还得被无形的黑手一层层盘剥。
    而另一边的陆归在帮力王找到了仓库之后就离开了，虽然上一次吃东西还是力王给的大饼。
    走到便利店门口坐下来，陆归看著电视上正好是黄胖子接受採访的样子。
    昨晚破获了一起大型的人口偷渡案，显然是立了大功。
    尤其是在鬼佬那边，黄胖子更是站住了脚。
    因为大量黑户的涌入，让本就混乱的港岛越发的不受控了，所以鬼佬们对此很是头疼，这也就是为什么黄胖子没有让他臥底社团，而是去管偷渡这种事原因。
    只是没想到，这些傢伙竟然还和东亚那边有联繫，直接成了跨国性质的大案了，所以黄胖子破获了这样一起大案，升官发財是必然的。
    算算时间，陆归向著一处大厦的天台而去。
    片刻之后，一个笨戳戳的身影突然出现在身后，顶著陆归腰眼。
    “你家的猫今早打翻了鱼蛋粉。”
    “错，是我家乌龟调走了你的红內裤！”
    说完，陆归猛然转身一把夺下了点三八。
    “唉，你轻点！这可是我的善良之枪，你別弄坏了！”黄胖子著急道。
    陆归翻了个白眼，看著都包出浆的枪兵，以及生锈了的扳机，翻了个白眼：“这玩意开一枪不炸膛才怪呢。”
    “去去去，你个小鬼懂什么！”黄胖子翻了个白眼，隨后凑过来想要拍拍陆归的肩膀，可发现两人的身高差距后，顿时后退两步背起手：“编號2333！”
    “？”陆归挑了下眉，像看个白痴一样看著黄胖子。
    “鑑於你这次的优越表现，上面决定记你一大功，等你回归警队之后，会得到相应的表彰！”黄胖子看著陆归开口道。
    “我丟！大佬，你没搞错吧，我还能回得去？”陆归翻了个白眼：“真是的，那一晚明明是我先喝多的，芽子她强上的我啊，你……”
    “stop!”黄胖子绿豆眼一瞪，看著陆归：“那一晚的事不准再提！”
    “我是绝对不会允许你和芽子在一起的！”
    “哼，你小子天生就是干这行的料，我会看不出来？”
    “让你读完警校，再去巡街，一步步的走那要走多久才能上位？”
    “你以为警察內部是那么好晋升的，老子是在给你铺路懂不懂！”
    “算了吧，当臥底的还想再回去？那些同仁们天天在背后指指点点的盯著你，防你跟防贼一样，有什么意义？”陆归撇撇嘴：“老黄，咱就別扯那些虚的了。”
    “谈点实际的，钱！多少！”
    黄丙耀指了指陆归，最后一阵无语：“十万块！这是我个人资助你的，回头弄一个秘密帐户给你！”
    陆归听闻笑了笑，不再多说什么。
    十万块打掉一个跨国的人口贩卖组织，这个钱不多。但陆归很清楚，这是黄胖子自己的“私活”他根本不敢走常规的程序去上报！
    所以，看在老家的面子上，陆归也就放过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