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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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言,被涂在床上的安冉双眼含泪,猛然转向安知山。而安知山分明没喝酒,听了这话,却油然一股要作呕的恶心。
    他沉默片刻,低声说:“她不愿意,你别碰她。”
    安富盯他半晌,却是笑了,想起当年这小子才四五岁,不大点儿的时候,也跟自己说过这话。
    那时他要睡叶宁宁——这也没什么,行夫妻之实罢了。可叶宁宁挣扎得像要被行凶,他甩一巴掌让她安静,又去直接掀裙子。
    正要做正事,那小子就从后面冲过来了,奋力撕扯他,像从墙皮上撕下一片胶带,总得带得墙灰簌簌,血肉模糊。
    平时瞧着没几两肉,那时跟只小牛犊似的,真是冲过来。势头不小,可毕竟是个小孩,开口就有哭腔,威胁着,央求着,一遍又一遍重复着。
    妈妈不愿意,你不要欺负她。爸爸……求求你了,你别欺负她……
    安富觉得有点儿怀念,那时候这小子多可爱,力量微弱,身子瘦小,被吓怕了会哭,乞求的时候会可怜巴巴地叫他爸爸。
    哪像现在,高大直白,硬生生的,说出话来全像威吓,实在是欠管教。
    安富从鼻子里哼出声冷笑,慢条斯理地摇摇头,手上用劲,一把就将安冉的睡裙给撕得纽扣崩断,有裂帛声。反正他不介意给儿子亲自示范一场好戏。
    “你要是不走……”
    安富俯下身子,野兽攫羊犊一样,在安冉嫩生生的脖颈处流连。
    安冉缩着脖子哀哭,两手不停地推他搡他,也不知道是不敢真碰他,还是力气天生的就那么小,微弱无助,简直是助兴。
    他侧目,去看门口背光的儿子。
    “那就留下来看吧。”
    言罢,他不理安知山的反应,径自去捂住床上女孩的嘴,女孩霎时连哭泣的资格都没了,求饶和尖叫都困在嗓子里,全成了呜呜咽咽的哀鸣。
    安富以欣赏一盘珍馐的眼光去欣赏她,可惜没等享用,就被攥住胳膊,从安冉身上扯下去了。
    力气太大,扯得安富重心不稳,歪身跌坐在床上。
    他先是愣了愣,而后怒目圆睁,随手抄起床头柜的台灯往那胆大包天的身上砸。台灯扯着电线,贴着安知山砸到地上,碎得清脆。
    安知山垂手而立,不声不响,只抬眼向安冉瞥了一眼。安富刚离身,安冉就忙不迭爬了起来,这时哆嗦着缩在床角,衣不蔽体,也正哽咽着看安知山。
    这动静早把家里佣人全引来了,可又只是一丛丛堆在门口,惶然张望,不敢进来。
    被安富瞧见了,他挥手大喝,攆鸡鸭似的让他们滚,佣人们顷刻领命而去,散如鸟兽。
    他以为安知山学乖了,听话了,没想到胆子还是大,敢来一而再再而三搅扰他的好事。正要继续发作,就见安知山退后半步,眼见的犹豫了一瞬,却还是板板正正地跪了下来。
    安富有些发怔,一时之间倒是放下了手。饶有兴味地打量了一会儿,他悠悠上前,猛然冲脸抽去一巴掌!
    力道极大,动静极响,安冉溢出一声惊叫,安知山顺着力道偏过脸去,身形亦是一晃。
    他在阵阵耳鸣中正了身子,重新跪好,腰背直挺,没说话。
    安富很满意,看来安知山不是不知道该怎么做,以前敢和自己耍脾气,归根结底还是心里不怕。
    现在怕了,果然就乖了。
    安富心底是舒服了,可面上仍旧过不去,赤脚下床,他从衣架上抽了根小牛皮的皮带——他以前就用皮带实施过“家法”,只不过那时安知山年纪还小,轻骨头嫩肉,挨了两鞭就伤口发炎,高烧不退。老爷子怕他揍坏了孙子,勒令他以后不许动皮带,他才只好兵马入库。
    现在老爷子死了,他没了上峰,真是豁然开朗,为所欲为了!
    安富没再去碰安冉,而是将安知山痛痛快快抽了一顿。也不知道揍了多久,只知道到了后来,安知山依然是跪着,八风不动,安富则是累得呼哧带喘,坐在床畔,把皮带卷在掌心,粗喘着瞥他。
    他知道,人皮再结实不会比皮带更结实,安知山骨头再硬,也不能挨了顿好抽还毫发无损。他现在看着是没什么,那是因为身上还有衣服,要是脱了衬衫,那底下定然是血痕遍布,惨不忍睹了。
    其实不脱也看得出来,安知山肩头挨得最多,打得最重,活活被抽得破皮见血,几道殷红渗在白衬衫上,连成一片。
    安富长吁口气,缓过劲来,他站起身子,走到安知山身前,用皮带去拨弄他的头发。
    离近才发现,安知山果然也是肉/体凡胎。到底不是泥做铁浇的,早就疼得周身淋漓,像从滚水里捞出来。额上汗大如豆,顺着鼻尖往下滴,发间蒸腾得快要冒热气,呼吸则是刻意放得轻,仿佛重了就牵扯伤口。
    他觉出有趣,换下皮带,改用手。慈父一般,他一下下地将安知山湿漉漉的额发往后捋。
    ——这小子这么能装,疼得浑身打颤,还能强装不倒,强忍着一声不吭。
    安富盯了片刻,忽然又有些不是滋味——说是能装,那也得是底子好。毕竟年轻,挨了一顿,吃饱喝足睡一宿,都不用上药,明天保准就又活蹦乱跳了!
    他想起,自己曾经也是这样。在龙寨城跟人打架,早上被打趴下,膝盖连皮带肉磕去一大块,当时痛得恨不能嚎啕一场,回家扒两碗干饭,睡场午觉,醒来就又好端端了。
    明明也并没用药,可或许青春便是最好的一味良药,人人都有,可过时不候,遍寻难得。
    安富自觉是个顶天立地大男人,是从不和阔太圈子打交道的,不过也听闻过谁家的太太苦于丈夫变心,苦苦找药以求芳龄永继。羊胎素,白灵芝,吸灵气,养小鬼,见白龙神……若有门路,狠得下心,连黑市婴胎都能煮了入口。
    芳龄永继,青春永驻,长春不老,经久不衰。
    事关青春,其实不光女人想,男人也想。
    安富总记得当年如何玉树临风,可青春不再,人生不可克制地往暮秋滑去,属于他的日子一天天过去,纵然家财万贯,可岁月的事,用金钱也补不齐。
    除非……
    他摸着安知山的头发,目露严厉的慈爱,仿佛在抚摸只好用而又不忠的狗。
    “你不想让我碰她,我可以不碰。但你要帮我个忙……”
    安富话说一半,故意引得安知山抬头,看他连眼睫都被汗湿,脸色苍白如纸。
    “……后天陪我去医院一趟,乖儿子。”
    临走,安富边穿衣服边冲着鹌鹑般抖索的安冉,冷笑摇头。
    “之前也没见你不愿意,现在楼下不过就是多了个会管闲事的,你就嚎上了……真是。”
    安冉紧咬嘴唇,怯怯地不说话。
    安富的脚步声刚一离开三楼,安知山就想起身,但力不能支,反而趔趄着扑在床沿。
    安冉赶忙爬到他跟前,衣服没来得及穿上,只虚虚一拢,一动作就什么都遮不住。但顾不上了,反正他对女人毫无兴趣,又或者说干脆对所有人都没兴趣,心心念念只记挂着他那小男朋友。
    安冉带着哭腔,把脸凑到跟前央他:“你别出事啊……你想想你男朋友,你……”
    安知山闭着眼睛,伤口浑像是撒了盐又浇了酒,灼心地疼。分明神昏力危,听了她这傻话还是哭笑不得。
    “……神经病……我又不是要死了……”
    安知山原本想在家休养生息,好补一补之前喝大酒的亏损,没想到喝酒的还没补上,这就又被揍了一顿。
    好在他的确年轻,把伤口稍作处理,睡了一觉,起来就好了不少。
    安冉心中有愧,总搭讪着想去看看他,然而他没有跟别人说话的兴趣,重门加锁,任她把门敲烂了也懒得搭理。
    安冉不恼,变着法儿想多少报答一点,过年前一天,她不知从哪儿捧来了个金丝笼,里头赫然是只青绿色小雀。
    送礼送到了心坎上,安知山见这小鸟儿跟自己锁骨上的纹身相像,又嘁嘁喳喳很活泼,能让他想起陆青,便道了声谢谢,也不管安冉还张着嘴打算给他讲解,捧着笼子径自回屋去了。
    大年夜当天,安富派车将安知山接去了医院。
    这医院和之前给安知山洗胃的医院是同一所,太过私人,简直就是远洋高级员工的医务所,抑或是安家的家庭医生。
    安富什么也没解释,只让安知山跟着医生走。安知山一头雾水,可也懒得多问,便跟着医生做了几项检查,后被带到一间高级而冰冷的手术室样房间。
    安知山环顾四周,起了戒备心,好在医生只是卷起他的袖子,指间夹着针管,要给他抽血。
    医生拿了个抽血袋,500cc左右的容量,显然也不是要把他活活抽干。针管扎进去,他不怕痛,看热闹般看暗红的血流进管子,慢慢往血袋里注。
    血袋并不很大,可注满还是要个三两分钟,医生给他掌心塞了只弹力球,要他不时捏着,好使血液流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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