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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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仇少侠,再吃我一招!”
    仇滦只行躲避,仿佛一个劝娼从良的老学究那样:“大家,停手吧,自行绑了,随我去闲云庄,咱们当着江湖豪杰的面,论罪惩处,若无犯下很大过错的,咱们众英雄自然放大家家去……”
    “仇小子……唔……你那话就说不完了?怎的,少……少林寺……也颁给你度化法旨?”正这时,一个醉醺醺的老者声音响起,林悯才惊讶发现,他们打斗处附近地上还躺了一个破衣烂衫的老者,抱着一个酒葫芦,腰上缠了七八个大小酒葫芦,因他与地上人一起躺着,因此林悯只当他也是被仇滦打倒的,如今才见他并没穿黑袍,洗到烂到补的五颜六色的布衫已经黑的脏的看不出来本来颜色,补丁挨着补丁,醉醺醺又道:“要……唔…要不要老汉帮手啊?你……你怕是倦了吧?”
    仇滦一路游弋躲避,展眼又绕到两人身后,拳眼向下,一手一个,又打得两人狰狞倒地,抽动不起,再无出手能力,爽朗笑道:“不消了酒佬老前辈,咱一个就够了,您便饮您的美酒,做您的美梦罢!不劳动您啦!”
    听见这爽朗笑声,越离得近,林悯越热泪盈眶。再顾不得了,直起身子大喊:“仇滦!是我啊!仇滦!”
    他的手还没伸起来要招,早被令狐危打落,接着背后一轻,令狐危急急踩马飞起时,极度嫌弃不虞道:“你要害死他么?!”
    却见仇滦听见这魂牵梦萦的声音,忽地转首寻看,恍惚一霎间,便被身后一人寻了空子,双臂刺立刻就要刺上仇滦背部,林悯早恨不得咬舌头,只见剑光如电光,仇滦回身相抗之时,那人已倒下了,至倒下那一刻,不肯瞑目的眼睛还如生一般鲜活,周围霎时十几道剑光在一吐吸间绚丽闪过,如电如火,电光石火一刹那,垂下冷刃之时,除了仇滦和满脸剁菜砍菜头一般平静,甚至平静的林悯倒吸一口气的令狐危,再没有能站着的人了。
    林悯想,这死小子可能真的没骗我,比特效还酷炫呢,到底怎么出手的啊,太快了,真是——天下武功,唯快不破,不是怎么说的,他们门派那弟子夸少主那浮雁十六剑,衔鱼不动水,真就一点儿痕迹都没有,那些人从受击到躺下,一声儿都没来得及出,人死了喉间血液才喷溅而出。
    越想越看,越觉得以后还是别惹他,林悯见那人一脸平静地了结这么多人命的样子,不免打了个寒战。
    血液在仇滦和令狐危中间喷溅,令狐危早收起剑刃,骂他:“妇人之仁!百无一用!”
    鼻子哼气,不齿不屑:“从小就这样,瞧瞧,若不是我,你不肯要人家的命,人家就要你的命了!”
    仇滦不与他论,只憨憨一笑,道:“兄长说得是。”他的心早被马上担忧地望着他们的林悯勾走了,一时飞到九霄云外,春暖花开,就要去马前见林悯,谁知却被剑鞘拦住去路,再一眨眼,令狐危的排浪飞花掌已经劈来,仇悯长叹一声,只好先过了兄长这关,跟他例行比较起来,以少林伏虎掌相接。
    一招一式,来来回回。
    林悯看不懂,只见他们自相残杀,叫长平快牵他过去,又大叫道:“别打了!怎么打完别人还打自己人呢?!”
    急了,见仇滦招招闪避,令狐危步步紧逼,口无遮拦道:“令狐危!你有完没完!当哥的还打弟弟!你真好意思!”
    令狐危反倒因为他这一句,冷哼一声,更加殷勤逼出仇滦的戾气来,恨不得叫她看个清楚明白,到底是谁更厉害,更胜一筹。
    一想到她方才在马上笑看仇滦那崇拜眼神令狐危就满腔的怨气。
    第19章 浮雁不灵少主遭辱
    仇滦从来就没什么与表哥争高低的心思,别说此刻一颗心都在远处马上挣扎直腰只叫他俩住手的林悯身上,城外荒处,草絮浅飞,蝶惊雀走,迟暮血色里,他在马上,袖舞带飞,冯虚御风,满脸惶急紧张地往自己看来,霎时什么考量也没有了,本还要如以前无数次般,不着痕迹地给表兄喂招,山水不露地输在手下,此刻只将身子往前稍迎,肩上挨了一下,便就地躺下,哎呦哎呦地叫起来,说道:“不打了不打了,兄长,我方才同这三十一个天极人相斗,早耗光了力气,兄长若是想考校我功夫,还是改日罢,弟弟实在累得很了。”
    令狐危妒火冲冲,醋坛子打翻,今日非要同他在林悯面前争个高低来,一见他这样子就知道是耍无赖,跟小时候一模一样,笑模笑样地往地上一躺,吐着舌头只做累死的哈巴狗样,他还能不知道他使了几分的力气,益发来了心火,皂靴一伸,狠往他屁股上来了几下,骂道:“别装!累不死你!起来!继续!”
    一时一个坐在地上不起来,百般拱手讨好讨饶,一个非要好好比试一番,面如夜叉,死命把人往起踢,嘴里不住叫骂“没出息。”
    林悯远远就看见令狐危把人一掌打翻在地,还不依不饶的踢来打去,仇滦就那么仰着脸给他表哥笑,任凭怎么踢打也不还手,只是不住拱手告饶,给林悯心疼坏了,打抱不平起来,眼见长平叫令狐危修理怕了,其余人也是头低眼侧,连看都不敢看他,别说帮他了,想着求人不如求己,咬牙抬起一条腿,要自己从这差点儿叫他负责的汗血小公马上跳下来去阻止,方艰难抬起一条腿,方智便在后头大叫“悯叔!小心!”,他双手被绑,没得扶处,已是摇摇欲坠,牵马的长平再也顾不得,即就要往地上躺,想,我叫姑娘砸我身上,给姑娘做个垫子,不叫姑娘受疼,少主总不会打我了,却只见远处尸体堆处一个花花绿绿的身影比他还快,贴地花蛇一般游来了,只听一声酒嗝,坠下马的林悯被人单膝一拱,只觉腰背处似有一只无形大手,贴身给了倚仗,阻了他的摔势,反应过来已好生站在地上了,林悯张大嘴,看着地上缠了满腰酒葫芦的“济公”,心想,到底你大爷是你大爷,赶紧就给老人家作揖:“谢谢老人家。”
    “济公”挠挠被鼻涕涎水糊在一起的白胡子,拿油腻腻的补丁袖子擦擦睡出的涎水,眯开一条眼缝,将他从头看到脚,喝酒喝的肤色黑红,皱纹胡子铺一脸的脸笑得更没什么确切形状了,醉话连连:“呼……呼呼……到天上了,卖酒的成仙了……哈哈……成仙了……”
    林悯见老人家滚的满身泥,四仰八叉躺在地上,一身破烂补丁,不免觉得形迹可怜,地上太凉,便就要扶老人家起来:“老人家,还是起来吧,地上凉,喝醉睡久了要感冒了。”
    那边那两个早过来了,仇滦怎么踢打也死不接招,令狐危再凶神恶煞也拿他没办法,兼之看见林悯为仇滦差点儿急得从马上摔下来,心惊肉跳,也觉没意思,更堵了一肚子的醋,酸的不得了,便就跟仇滦一起往林悯来了,酒佬给林悯扶起来,顺势躺在林悯肩头,呼呼大睡,叫令狐危凑近看见他那脸将林悯肩头自己新给买的丝绸夏衫蹭黑一片,正愁无处发作,撑爪便伸过去要扔他回地上:“老不死的脏东西!离她远点儿!”
    仇滦吓得叫:“兄长!万万不可!酒佬前辈功夫高深莫测……”
    令狐危一击不中,又起拳势,骂他:“闭嘴!窝囊废!我还怕他!”
    左一拳右一拳,酒佬贴着林悯身子笑若顽童,吐舌头叫道:“抓不着,打不着,略略略……”
    林悯耳边发丝乱飞,明明黄昏无风,便知令狐危使了多大的力气,顾及他贴着林悯不放,令狐危束手束脚,便大声叫他:“老不死的脏东西!你敢从她身上下来么!”
    酒佬眯着眼睛笑贴在林悯背上:“有何不敢。”
    便见人形如蛇,令狐危满眼喷火地回头时,酒佬已闭着眼将一手刚擦的鼻涕抹在令狐危那面若敷粉的脸上了,老者贴在他背后抱着他脖颈醉醺醺笑道:“哈哈哈……吃爷爷一手鼻涕糊脸!”
    这下可捅了马蜂窝了,令狐危何等高洁凛凛的雪山冰莲,捉住老人的手就要掰断,却给酒佬在他手里顺着他的内劲儿将手一转,往前一推,倏地便似滑蛇钻洞般钻出他手心,令狐危逮他不到,冷霜剑剑光一闪,即就出鞘挽起杀招,仇滦和林悯吓得同时叫:“别打了!”,“还来真的啊!”
    林悯更道:“算了!各让一步!还真要见血啊令狐危!你差不多行了!打完小的打老的!是不是是个活物经过都得挨你一脚!你真好意思!”
    仇滦也求酒佬老前辈道:“老前辈,晚辈代表兄长同您赔罪,请您收手吧!”又叫他表兄道:“兄长,收收火气罢,这位老前辈可厉害得紧,唉……唉……你别同他打了!”他这表兄惯是不听人劝的,仇滦情急之下更是嘴笨,真不知怎么说了。
    令狐危不用人劝就眼如烈火了,更何况他两个这话里话外还是贬低自己抬高这老不死,他倒要看看仇滦说厉害的老不死能有多厉害,丹田发力,提起浑身内劲,蕴在剑尖,左劈右刺,剑招快如烟花,却怎么也刺他不着,这老汉浑身仿佛胶合在他身上,只听在令狐危身上捣着乱游戏的酒佬气也不喘地对林悯道:“娃娃,你扶老汉起来,老汉很高兴,还甚少有人关心老汉躺在地上冷不冷呢,他拿游丝软筋绳绑着你,老汉便也拿他裤带绑住他,叫他跪下给你赔罪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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