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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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行行,不说,不说了。”放他以前说的时候,林悯真怕,又不是没吃过他亏,如今不知怎的,越来越敢敷衍了。
    令狐危又有点疑惑:“女儿家,饭量怎么这么大……”他嘀嘀咕咕的:“小爷给你盛第二碗米饭了……”
    吃完饭,小六他们去浣洗炊具等物时,顺手给林悯摘了许多红盈盈的野樱桃来,包在同样洗净的荷叶里,是做饭的长平捧来的,林悯对他印象还好,那天给他嘴里塞泥,绑住他的人里没有他,他不喜欢小六那几个,整天围着令狐危拍马屁,聒噪得很,那天给自己嘴里挑泥的就是小六,长平跟他们不一样,老跟着总是远远暗暗看着他们这里的魏明,做饭好手艺,人也老实,林悯常会跟他聊起仇滦,很有共同话题,他跟林悯说仇滦怎么怎么厉害,他如何如何佩服,林悯实在无聊,虽不怎么关心,但也没别的跟他们说,便也聊得投入,大概小六也知道他不喜欢自己,自己辛辛苦苦地摘来,却叫他给好脸的长平洗了送来,长平递给他,林悯就礼貌微笑,将那荷叶接过,招呼他:“你也坐啊,我一个人吃不完,你也吃些。”
    长平眼神痴痴的,知道不该坐,少主会生气,但被她这样笑着一招手,魂儿也给她招没了,就要放屁股坐下,还没坐下,却叫给姑娘亲自洗了擦嘴帕和碗碟的少主回来一脚踢的在地上滚了几圈,连痛呼都不敢。
    林悯那樱桃还没放进嘴里,笑容还没来得及收起,便被他把手里荷叶打掉了,樱桃霎时摔烂一地,令狐危瞪着她,就像瞪着一个仇人。
    长平早吓坏了,赶忙起身踉跄跑了。
    林悯脸上的笑容早没了,欲要将那樱桃拾起来,看还有的能吃没?觉得浪费,给洗得干干净净的,还带着水珠呢,他这么忽喇喇扑出来给了这么一下,也实在没了吃的心情,把手收起来,放在膝盖上,将他抬头看着,神情冷漠如冰。
    令狐危气极,憋了许久,才冷笑着凉森森道:“为什么给人家笑?你勾引谁啊?”
    林悯一时心里有许多难听话,都没说,伤人伤己,这傻逼就是个疯狗,没必要,只平平道:“那我以后不笑了,我跟谁都不笑了,成了罢?你满意吗?”
    令狐危看起来更不高兴了,他脸色难看的林悯都吓得将双膝挪动,缓缓往后退,不防掉下马扎,跌在地上,“哎呦”一声还没落下,肩上就给人一握,耳边又是风声,两条腿荡来荡去,吓得又把手底下树枝握紧,听令狐危在地下咬牙道:“道歉,说你错了,以后再不敢了。”
    “……”林悯真的无语,这傻逼每天都会没事儿找事儿。
    这他妈哪儿错了!我他妈又错哪儿了!
    第18章 兄弟不和初见端倪
    林悯他妈小时候除了骂他没眼色,学习出息方面也时常把他作为别人家孩子的对照组,但是唯一夸过林悯的方面就是脾气好,打小就给人省心,从来没有在学校打架斗殴的事情让请过家长,从小就这样,有亲戚家孩子来家里做客,抢他的玩具,从来没动过手红过脸,说过一句没教养的脏话,都是等到大人来说道理,事后也就冷冷说一句:“以后能别让他来咱们家了吗?我不想再看见他了。”
    林悯哪里是脾气好,是人,哪里能没脾气,只是觉得不值得,有人惹了你,你已是受到伤害了,再一直在情绪上还不放过自己,不是跟人家站一堆欺负自己了吗?不是有句话那么说的——莫生气,生气伤的是你自己,所以大多数事情,只要没有触碰到自己底线,让自己觉得自己也说不服自己,林悯都能凭借这些想法自己先揭过去,如今面对令狐危这小兔崽子,林悯就是这想法,那天裘佬儿坟前的事可恶吗?可恶,可一路经过了如此多的恶事,见过那么多的恶人,甚至被逼得痛不欲生过,如今仔细一回味,都没什么记忆了,他被磨的太顿了,如今令狐危虽是日日不说人话,不干人事,也听不懂人话,林悯都无所谓了,随他去吧,想,他十九,我都三十一了,当让让小孩子,也没啥。
    可是要说让林悯不计前嫌,迎合他那臭脾气,反过头去哄他,那也是不可能的,不是有句话那么说的,话不投机半句多,令狐危就不是条听人话的狗,你这边都气的扬手了,他还以为你要给他扔肉吃,巴巴过来给你扑倒,啃你一脸牙印儿,有时候又像一条毒蛇,冷不防不知道哪里惹到他了,就给你一口,毒的你浑身难受,就是不给个痛快。
    所以林悯每天就尽量平和的,保证他说什么是什么,他愿意过家家似的喂饭就喂,愿意兄弟抱一下就抱,尽量不跟他有多余的争执,那会产生多余的话语量,而每次跟他说多了话,林悯都觉得要折寿。
    人自然是跟能说的来,能听懂话的人话多了,跟不愿意说的,避着想见一面少一面的人没话说,这道理林悯懂,林悯就是这么想他的,令狐危惯是不懂的,他或许懂得别人,因为没有一点情感,旁观者清,不懂得林悯,是因为已自堕情网,当局着迷,林悯跟他说话了,他觉得人家惹他不高兴,冷言冷语,恨不得人家日日笑成一朵花,见了他软成一汪水,差不离得跪下来舔他的脚才算态度正常,林悯不跟他说话了,他又觉得人家是给他甩脸子。
    眼瞅着快到献州,林悯跟他共乘一匹马,坐在他前头,他将人家垂下满背,与发带同飞的乌黑发丝狠拽,拽的林悯死皱眉,“咝”一声从唇齿间吸出来,扭头用那种令狐危并不陌生,时常收到的目光长久地注视他:“你手闲得很?不赶马了?”
    令狐危被她这样“含羞带恼”的眼神长久地望,纵使只得了这两句冰冷冷的话,也舒坦些,松下眉宇,冷道:“我问你,我说到哪里了?”
    林悯倒给他考住了,真没听,他一路就缠着自己吹牛逼,又是某年某月打败了江湖赫赫有名的关西十四匪,救出被他们关押的数十名良家女子,当时他才多少岁,又是某年某月在天池论剑打赢了谁谁谁,他的冷霜剑如今乃是江湖第一剑……诸如此类,数不胜数,说几天了都说不完,嗡嗡嗡的,像一只竖起翅膀在你耳边飞不停,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蛰你一口的骚包马蜂,一蛰一个大包,谁也没他嗡的响的那种,他天下第一贱自己是承认的,因此只淡淡敷衍道:“说到你很厉害,我觉得谁也及不上你,你最厉害了,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少侠牛逼。”
    令狐危虽知道她是搪塞自己,也不自觉将嘴角微翘,又强压下去,也没同她再分辨,只顺着她敷衍的话说:“知道就好。”
    又看向她胸前,意有所指:“你得知道,你遇上小爷,该是多么幸运,你也……也不是没有缺点。”瞧着她面孔,口不对心:“你也……也不是完美的。”
    林悯哼哼呵呵,敷衍点头,转过去了。
    又听令狐危在后面艾艾期期地道:“你知道么?你□□骑的这匹马……是我从小养的,拿最好的草料喂的西域汗血宝马,是匹公马,还没给别的人骑过呢…”也没人敢跟我同骑一乘,前面一直很安静,令狐危又瞥一眼那如玉如雪的侧颜道:“它在家中时,别的小母马只不过要吃一口它槽里的食儿,它都咬的人家鲜血淋漓,如今……”他结结巴巴,不知在想什么,问他:“如今却给你骑了,你怎么想呢?”
    黄昏日落,马车辘辘,前后镖师弟子交谈,快到献州城外了,预计黑地里,就能在献州城里住到他们说的那闲云庄了,林悯又是忐忑未知,又是担忧迷惘,一路只操心地向后看小六抱在怀里的方智,又看花看草,看落日孤烟,橙红一轮渐渐薄了,云霞层染……
    见她半日又不说话,令狐危又起了脾气,揪扯她头发:“说话!问你话呢!”
    林悯拿被绑的两只手一起摸那被揪痛处,姿势狼狈,扯着身子叹口气,回头说道:“我想什么?你这公马真是贞洁烈马好了吧?怎么?我骑了,我就要娶了?我得给它负责是吗?”
    他被揪出一点火气,语气其实不太好,可令狐危竟然没有发脾气,反把头侧过去,吭叽道:“怎么说娶呢……你当是要嫁给他的。”
    林悯将这高头大马的马头看了看,汗血宝马喷了一地的白沫涎水,走过,偶尔会落下一坨马粪作为路上的痕迹和生物的肥料,眼如陨石,将他看着那痴呆样儿简直极像他那傻逼主人,林悯满头黑线,一句“你小子好不好别省那点儿钱,看着家里挺有钱烧得慌的,有空也去看看医生,治治脑子!”,硬是忍下了,只又一句话不说了。
    这怎么说?他真想看看,是哪位牛人能跟他跨宇宙沟通,沟通不好,这傻逼火了,直接给你挂树上。
    正在心里骂令狐危骂个不停时,却听弟子们叫道:“是仇少主!是仇少主在前面!”
    于此同时,林悯也听见了打斗声,马蹄向前,草尖日落处,尘土飞扬,是一袭青棉布衣的仇滦在一众黑袍红花的汉子中间周旋,只见那些黑袍汉子都各自持着兵器,斧钺钩叉,鞭索刀剑,眼所瞧去,粗粗一数,约有小三十人,他们各自熟练兵器,招招直取要害,出手狠辣,反观仇滦,他背上还是那个青布包住一把利器,只见体积不小,却不知是刀是剑,或是别的什么,即使被人家将利刃划过咽喉,险些避开,也不肯亮他那兵器相抗,只是油滑回避,脚下移游换挪,身形洒脱,那小三十人就给他这样游龙戏珠般的潇洒身影耍得到处乱转,反倒给他以浑厚拳术打住窍关脉门,扑地便倒,没了反抗能力,仇滦出手间隙眉舒眼展,一点没有惶急之色,反倒是剩下的十几人久逮不到,反倒一个一个折损,急得吱哇乱叫,大吼一声,蜂至群涌地往中间那人身上扑去:“天下武学出少林,果然好功夫!今日咱们天极仙宫的见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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