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到底是什么辅导？

    藏拙吗？
    苏瑶低著头，听著老师对秦野的评价，心里五味杂陈。
    自从那天拒绝之后，秦野身上展现出来的东西，全都是她以前想要的。
    目空一切的態度。
    碾压性的成绩。
    乐观的心態。
    拒绝自己之后，他好像什么都有了。
    而自己呢？
    苏瑶苦笑了一下。
    ……
    晚自习在苏瑶的落寞中结束。
    下课铃响，秦野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刚背上书包，林平先从前面走过来。
    “秦野，我有话想跟你说。”
    秦野看了他一眼：“如果是想谈苏瑶的事，那我明確告诉你，我对她没兴趣。她是你的，拿走不谢。”
    “什么你的我的，我要说的不是这个。”
    秦野挑眉：“那你想说什么？”
    林平先深吸一口气：“我从来不相信有人能短时间內顿悟。尤其是你这种万年倒数，现在告诉我你数学能上一百？”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著质疑。
    “秦野，別自欺欺人了。”
    程远一听就炸了。
    “不是，你他妈谁啊？”
    “你知道我哥们每天有多努力吗？”
    “我听说你这次才91啊。”
    程远脸上露出不屑的表情：“刚刚上九十，你在这儿叫什么叫？”
    秦野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別说了。
    程远一愣。
    不是，兄弟？
    我开团你秒跟，结果你现在背刺我？
    你不会要说“都是同学算了吧”吧？
    不要啊！
    显然，他想多了。
    秦野示意他退后，自己先面对林平。
    “你是水吗？”
    林平先没反应过来：“什么？”
    秦野斜他一眼，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开了也是废物。”
    说完，他转身往外走。
    走到教室门口，忽然停住脚步。
    头也没回，声音懒洋洋地飘过来：
    “回去看看你qq农场吧，都给你发消息了。”
    “你菜死了。”
    教室里安静了一秒。
    然后爆发出一阵鬨笑。
    程远笑得直拍桌子：“臥槽哈哈哈——菜死了！神他妈菜死了！”
    林平先站在原地，脸青一阵白一阵。
    偏偏找不出话反驳。
    因为……
    他是真的菜。
    秦野背著书包走出教学楼，夜风吹过来，带著一丝凉意。
    他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星星，嘴角微微上扬。
    程远也屁顛屁顛地跟了上来。
    “爹，刚才真是太爽了！”程远满脸兴奋，“以前怎么没见你这么会说话？”
    秦野双手放在脑后，姿態悠閒：“等你出社会你就知道了，巧舌如簧从来不是一句成语。”
    程远一脸懵逼：“？？？？？”
    他听不懂秦野在说什么，但他知道刚才那一仗打得漂亮。
    “没事，只要你跟我团就行了。”程远拍拍胸脯。
    秦野拍拍他肩膀：“不错，明天给你带早餐。”
    程远眼睛一亮，瞬间变脸：“义父万岁！”
    隨后的几天，秦野像打了鸡血一样，疯狂回顾知识，大量刷题。
    效果立竿见影。
    他的成绩蹭蹭往上涨，每门课都有肉眼可见的提升。
    课堂上，老师提问的频率越来越高，而秦野举手的次数也越来越频繁。
    程远有点看不下去了。
    “老秦，你不是最討厌別人装逼吗？这几天怎么这么喜欢回答问题？”
    秦野放下笔，认真地看著他。
    “你觉得学习成绩好有什么好处？”
    程远想了想：“考个好大学，找个好工作？”
    “还有呢？”
    “不知道了。”
    秦野嘴角一勾，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
    “当然是装逼啊。”
    “成绩好不装逼，简直就是锦衣夜行，多没意思。”
    程远沉默了。
    好像……有道理？
    办公室內。
    数学老师拿著保温杯，悠哉游哉地走到班主任吕行之面前。
    “老吕，你们班那个秦野最近进步很快啊，数学提升很大。”
    吕行之放下手里的教案，还没来得及说话，旁边的物理老师就插嘴了。
    “对对对！前几次的课后习题，全班只有秦野一个人全部做出来了，排版还特別工整，跟列印的一样。”
    化学老师也凑过来：“真不错这学生。以前我都很少注意他，现在基本上每节课都能看到他举手回答问题。而且答得还都对！”
    生物老师点头如捣蒜：“同楼上！同楼上！”
    吕行之被这一波夸讚砸得有点懵。
    一群老师七嘴八舌地夸秦野，唯独英语老师徐老师坐在角落里，一脸懵逼。
    她推了推眼镜，弱弱地开口：
    “那个……秦野是谁啊？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办公室安静了一秒。
    数学老师好心提醒：“就是最后一排那个男生，高高瘦瘦的。”
    徐老师恍然大悟：“哦——我想起来了！”
    然后她的脸瞬间垮了下来。
    “那小子为什么在我的课上天天睡觉？！”
    办公室里又是一阵沉默。
    然后老师们纷纷上前安慰。
    数学老师拍拍她的肩膀：“没事的没事的，学累了总得休息一下吧。徐老师你多体谅体谅学生。”
    物理老师附和：“是啊是啊，可能只是你的课比较助眠。”
    化学老师点头：“对对对，这不是你的问题，是英语本身的问题。”
    生物老师继续点头：“同楼上！同楼上！”
    徐老师：“？？？？？”
    你们说的是人话吗？
    吕行之听著老师们七嘴八舌的討论，心里越来越好奇。
    他放下笔，加入討论。
    “你们说的秦野，確定是我班上的那个？坐在最后一排的那个？”
    数学老师瞪他一眼：“不然呢？还有第二个秦野？”
    吕行之挠挠头：“可是……这小子以前成绩不是垫底吗？怎么突然进步这么快？”
    物理老师摊手：“这谁知道？可能开窍了吧。”
    化学老师若有所思：“要么是突然努力了，要么是有人辅导。”
    “辅导？”吕行之眉头一皱，觉得事情並不简单。
    他决定亲自去看看。
    第二天早自习，吕行之照例从后门溜进教室。
    秦野和程远正凑在一起吹水聊天，丝毫没注意到身后的阴影。
    吕行之径直走过去，一屁股坐在两人前面的空位上。
    两人同时抬头，表情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