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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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到来人是自己的妻子,他脸上顿时露出急切的神色:“桂花!怎么样?老太太那边怎么说的?我什么时候能出去?”
    “老易,”
    她的声音很平稳,“我们离婚吧。”
    “什么?”
    易忠海像没听清似的瞪著她,隨即提高了嗓门,“你再说一遍?”
    “我说,我们离婚。”
    她抬起眼,目光静得像一潭深水,“这些年,我实在过够了。”
    “离婚?好,好啊!我也早就受够了!”
    易忠海的脸扭曲起来,声音嘶哑而尖锐,“你这个不会下蛋的鸡!我弄到今天这地步,不全是因为你生不出孩子?你要能给我生个一儿半女,我何至於这样!”
    她的神情依然没有波澜,只从怀里取出一张折得整齐的纸,轻轻展开,推到他面前的桌面上。
    “这是医院的检查报告。
    我身体没有问题,能生养。
    不能生的,是你。”
    “胡扯!这不可能……我怎么可能……”
    易忠海的话卡在喉咙里,他本能地想反驳,想喊出某个名字,却终究没能出口。
    他死死盯著那张纸,仿佛要把它盯穿。
    “你信或不信,单子就在这里。
    我不是你嘴里那只『不会下蛋的鸡』。
    今天,这婚我一定要离。”
    “行……行啊,王桂花,离就离!”
    易忠海忽然冷笑起来,那笑容里透著彻底的寒意,“你想清楚,这个家这么多年全靠我挣钱养活。
    离婚?你一分钱也別想从这儿带走。”
    他如今已是声名扫地,也无需再维持什么体面的假象了。
    易忠海,妇联的孙主任已经明確表態了。
    她说,在这段婚姻里受伤害的是我。
    你不仅毁了我这么多年,让我白白承受委屈,还和秦淮茹有了不该有的关係。
    是你先背叛了婚姻,所以离婚之后,你必须什么都带不走。”
    壹大妈的声音里透著一股冷意。
    “胡说……这不可能!”
    易忠海气得浑身发抖,“王桂花,你早就盘算好了是不是?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竟敢这样对我!”
    壹大妈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著,苦涩地笑了笑:“我狠?真正狠心的人是谁,你心里清楚。”
    正在这时,孙主任和派出所的王所长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孙主任面色严肃地开口:“易忠海同志,王桂花反映的情况,王所长这边已经核实清楚了。
    她提出离婚完全符合法律规定。
    请你在这里签个字,后续手续我们妇联会协助办理。”
    “我不签!绝对不签!”
    易忠海猛地抬起头,眼神狰狞地瞪向壹大妈,“王桂花,我告诉你,想离婚?没门!你这辈子生是易家的人,死也是易家的鬼,別做梦了!”
    孙主任和王所长的脸色同时沉了下来。
    王所长向前一步,语气严肃:“易忠海,王桂花同志看在多年夫妻情分上,还给你留了一间屋。
    你要是现在签字,那间房你还能继续住。
    要是拒不配合,那么房子和家里其他財產,你都別想再碰。”
    “你们……”
    易忠海胸口剧烈起伏,他怎么也没想到,连王所长和孙主任都会站在王桂花那边。
    若不签字,恐怕连四合院里那间棲身的屋子都保不住。
    沉默了好一会儿,易忠海终於咬紧牙关,从齿缝里挤出一句:“……我签。”
    他抓起笔,在纸上飞快划下名字,又重重按上手印。
    这一刻起,两人之间的婚姻关係正式断绝。
    易忠海的脸色却比刚才更加阴鬱。
    他盯著壹大妈转身的背影,心里翻涌著恨意——等著吧,你以为离了婚就万事大吉?等我出去,绝不会让你好过。
    离开派出所后,壹大妈跟著孙主任跑完了相关手续,將家里那间大的屋子过户到了自己名下,小的那间则留给了易忠海。
    回到熟悉的院落,她在屋里翻找许久,找到了两人的存摺和一些藏起来的现金。
    而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她还发现了一个木盒。
    打开一看,里面整整齐齐放著一叠信,以及一卷厚厚的钞票。
    她忽然想起,这些都是这些年来易忠海偷偷扣下何大清寄给何雨水的生活费。
    壹大妈握著那叠信,静静站了一会儿。
    这个院子,她怕是再也住不下去了。
    陈牧帮了她,而陈牧又是何雨水认准的人……这些钱,还是该找个机会还给何雨水吧。
    与此同时,陈牧和王语嫣已经骑车將近两个小时。
    离南台公社只剩不到五里路时,只听“噗”
    的一声——王语嫣的自行车轮胎轧到了一块尖石,胎破了。
    车子一下子停住,陈牧也剎住车,回头问道:“怎么了?”
    “车胎破了,”
    王语嫣看著瘪下去的后轮,有些无措,“这前不挨村后不著店的,怎么办呀?”
    陈牧停稳自行车,蹲下身查看,发现后胎上深深嵌著一块稜角分明的碎石。
    眼下自然不便当著王语嫣的面將车收进秘境,他只得直起身提议:“先把车藏在这儿吧。
    等到了公社,问问有没有能替换的车轮,回头再来换。
    你先坐我后座。”
    听闻能坐上陈牧的后座,王语嫣心头掠过一丝雀跃,忽然觉得这爆胎的意外倒也不算太糟。
    “嗯,都听师傅安排。”
    她抿嘴一笑,声音里带著甜意。
    陈牧取下自己的医药箱,將王语嫣那辆自行车推到路旁,仔细掩进一丛茂密的灌木深处。
    这地方偏僻少人行,不易被人察觉。
    行李转移到了陈牧车上,王语嫣侧身坐上后架,手臂极其自然地环住了陈牧的腰,前身轻轻贴向他后背。
    柔软的触感顿时透过衣料传来。
    陈牧暗自感慨,这姑娘的发育比起丁秋楠,明显丰盈了一圈。
    才十八岁的年纪,已然曲线分明,再过些年恐怕更是惊人。
    那张脸蛋本就精致,配上纤腰长腿,王语嫣的身段確实挑不出什么瑕疵。
    何雨水虽经他一段时日的调理,但在身姿的曼妙上,较之王语嫣仍稍逊半分。
    途中道路坑洼,车子不免顛簸。
    但这起起伏伏的碰撞,反倒让陈牧觉得別有一番滋味。
    王语嫣因著顛簸,將陈牧搂得更紧了些。
    他背上传来一种令她安心的、独特的气息,她不由自主地將脸颊贴了上去,深深呼吸。
    陈牧能感觉到,身后那人的心跳正一下快过一下。
    约莫半个多时辰,两人终於抵达南台公社。
    陈牧並非初次前来。
    此前几次义诊,他前后诊治了不下三百人,当地乡亲见他到来,都格外热络。
    这位陈医生不仅分文不取,还亲自上山採药为村民治病,这样的好大夫如今可不多见了,因此他在这一带很受敬重。
    王语嫣跟在一旁,见陈牧如此受人爱戴,心底不由得升起一股与有荣焉的自豪。
    毕竟她现在已是陈牧的 ** ,待她將那十三科基础医典悉数熟记,便是他门下首位亲传 ** 了。
    想到这儿,她心中满是期待。
    “陈大夫,您远道而来,今天务必到我家吃顿便饭!村里刚打了野味,我特地给您留了一份。”
    “刘老根,你凭啥呀?陈大夫可是我儿子的救命恩人,合该来我家!”
    “行了行了,都別爭了。
    公社已经备好招待的饭菜了,两位快別让陈大夫看笑话。”
    陈牧笑著摆摆手:“我们隨便对付一口就成。
    饭后还劳烦各位传个话,身上有什么不適的,儘早过来瞧瞧。”
    “好嘞,陈大夫,还有这位王大夫,请隨我来吧。”
    王语嫣仍有些不甚適应——这里的乡亲,实在是热情得过火了。
    陈牧轻笑著摇了摇头:“时间长了,你自然就適应了。
    我们走吧。”
    “好。”
    王语嫣頷首,唇边浮起浅淡的笑意。
    **四合院那一边**
    从派出所探望回来的聋老太太,只觉得一股浊气堵在胸口。
    她从民警那儿听来了消息——壹大妈已经和易忠海把离婚手续办利索了。
    这消息险些让她背过气去。
    这些年,一日三餐、缝补洗涮,哪样不是壹大妈在跟前伺候?这要是离了,往后难道指望易忠海那个糙汉子来管自己吃喝拉撒?不成,万万不成!
    隔著冰冷的铁栏,易忠海压著嗓子,急切得眼睛都红了:“老太太,您得赶紧想辙把我弄出去!再晚就全完了!只要我能迈出这大门,一切就都还有挽回的余地。”
    他现在满心满眼只想离开这地方。
    多待一刻,他的家底、他的房子,恐怕就都要改了姓。
    “我去找秦淮茹。”
    聋老太太浑浊的眼珠里闪过一丝厉色,“非得逼她改口,承认是你们俩你情我愿搞破鞋,不是什么『强煎未遂』。
    否则,你这牢底怕是坐穿了也出不来。”
    秦淮茹被拘进来后,咬死了是易忠海企图用强。
    她心里盘算得清楚:要是认了通姦,往后在四合院里,她还怎么抬头做人?更何况,贾东旭那边已经撂了狠话:易忠海要是拿不出三千块,他就一天三顿地收拾棒梗。
    在易忠海心里,棒梗那可是他的命根子,是他老易家的香火。
    即便壹大妈甩出了医院的检查单,白纸黑字证明她能生,问题出在易忠海自己身上,他也死活不信。
    聋老太太转身又去见了秦淮茹。
    隔著探视的窗口,她的话像冰冷的锥子:“淮茹啊,这事本来就是你跟老易两个人的糊涂帐。
    你硬要说成是他用强,街坊四邻,谁信?这么僵著,对谁有好处?”
    秦淮茹低著头,一声不吭。
    聋老太太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更低:“你不为自己想,也得为几个孩子想想。
    他们还那么小,特別是棒梗……现在贾东旭知道了棒梗不是他亲生的,你猜,他会怎么对待那孩子?”
    这话像一根针,精准地刺中了秦淮茹最脆弱的地方。
    她猛地抬起头,看向聋老太太:“你想让我怎么做?”
    “只有中海平安出来,他才有能力护著你的孩子。”
    聋老太太盯著她的眼睛,“所以,你去跟警察说清楚,你俩是你情我愿。
    大不了算个作风问题,关几天就能回家。”
    “……我,想想。”
    此时的秦淮茹,最初的慌乱早已被冰冷的算计取代。
    她不能再被关在这里了。
    名声?名声值几个钱?她必须出去。
    心里翻腾著刻骨的恨意:都是陈牧那个挨千刀的害的!还有许大茂,落井下石!贾东旭更是狼心狗肺,自己好歹还给他生了小当和槐花,他竟然如此绝情!
    等出去了……陈牧,许大茂,一个都別想好过!她要让他们身败名裂!
    况且,不答应聋老太太,自己的名声难道就能保住?答应了,易忠海出来,好歹还是张能用的牌,能从他那抠出点好处。
    聋老太太从她闪烁的眼神里,知道这事成了。
    两人又低声嘀咕了几句,狱警已经过来催促,探视时间到了。
    聋老太太无法,只得拄著拐杖,蹣跚地先离开了。
    **南台公社**
    晚饭过后,陈牧和王语嫣被安排在了公社的临时宿舍。
    两间屋子的门,紧挨著。
    午后时光里,王语嫣真切见识到了陈牧的本事。
    许多病人甚至无需把脉,他只凭一双眼睛细细端详,便能將病症说得明明白白,所用的疗法也总是最直接有效的。
    短短半日,陈牧诊治了不下百人,其中不乏几位沉疴缠身的重症者。
    王语嫣几乎只能在一旁做些辅佐的活儿。
    此刻,她正留在陈牧的房中,请教白日里几处未能想通的医理。
    陈牧逐一解答后,王语嫣只觉心中迷雾骤然散开,对他的敬佩又添了几分。
    “师傅,明日我们几时开始看诊?”
    王语嫣问道。
    “午饭后吧。
    明早还得进山采些药材。”
    陈牧答道。
    “当真?我还从未上山採过药呢。”
    王语嫣眼睛一亮,语气里透出雀跃。
    陈牧轻轻一笑:“山里可不是游玩的地方,偶尔会遇上野兽,毒蛇虫蚁也多,处处都得留神。”
    “有师傅在,定然无碍的。”
    王语嫣抿嘴笑道。
    “时辰不早了,快回房歇著吧,明日须得早起动身。”
    陈牧温声道。
    “那徒儿先回去了,师傅也早些安歇。”
    晨光初露,陈牧与王语嫣便已起身。
    昨日已同公社书记知会过,社里早早备好了早饭。
    二人用完餐,换了身利落的衣裳,便踏著晨雾往山中去。
    沿途遇见可用的草药,陈牧总会驻足为王语嫣讲解一番。
    她学得专注,起初兴致盎然,可山路渐陡,不多时便有些气力不济了。
    陈牧见状,微微摇头:“行医之人,体魄亦是根本。
    往后还须勤加锻炼才是。
    先歇片刻吧。”
    “好!”
    王语嫣正求之不得,欣然应下。
    目光流转间,忽见一丛灌木上绽著几朵极艷丽的花,不由被吸引了过去,下意识便伸手要去摘。
    “別碰!”
    陈牧一眼瞥见,急忙喝止。
    他快步上前,轻轻按下王语嫣的手:“这是七星海棠,毒性极烈,不可隨意触碰。
    若中了它的毒,处理起来颇为棘手。”
    王语嫣慌忙缩回手,心下一阵后怕,腿一软便跌坐在地。
    陈牧心中亦觉讶异。
    这般罕见的七星海棠,竟在此处遇见,且生得如此茂盛。
    此物七年一结果,根、茎、花、叶皆含剧毒,未经炼製时虽不易伤人,可一旦炮製得法,便能製成无色无味、难以察觉的奇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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