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第1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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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说我三叔都能站起来了——这可全是托你的福。
    姐都不知道该怎么谢你才好。”
    她一开口便攀起交情,仿佛往日两家的芥蒂从未存在。
    “真想谢我?”
    陈牧扯了扯嘴角,“不如把你三叔的医药费结了吧。”
    “哎……姐家什么境况你又不是不知道,”
    秦淮茹噎了一瞬,又赔笑道,“別拿姐说笑了。”
    “別一口一个姐的,我跟你不熟。”
    陈牧目光扫过她圆隆的腹部,语气玩味,“肚子都这么显了,当心別动了胎气,不然易忠海非跟你拼命不可。”
    他略停,又淡淡添了句,“对了,孩子他亲爹……也该快出来了吧?”
    秦淮茹脸色一白,险些按不住火气。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知道孩子是捲毛秦祥林的?算算日子,秦祥林下狱至今,再有个把月確实该放了……她心头一慌,背上已透出薄汗。
    正这时,易忠海推门出来。
    秦淮茹忙迎上前,倚到他身侧。
    陈牧瞥了二人一眼,懒得再多话,径直转身走了。
    “刚才他说什么了?”
    易忠海望著陈牧背影问道。
    “还不是为医药费的事,”
    秦淮茹轻嘆,语气委屈,“我谢他治好了三叔,他倒让我付钱,还说……『叫你男人出来给』——这不,话音没落你就出来了。”
    她巧妙地將“孩子他爹”
    换作“你男人”
    ,轻轻掩过了那要命的一句。
    易忠海听了,疑心稍散。
    秦淮茹抚著胸口暗暗舒了口气——若教他知道这孩子並非自家血脉,而是秦祥林的,只怕当场便能掐死她。
    別瞧易忠海平日一副端正模样,真惹急了,贾东旭便是前例。
    虽说没有实据,可从前易忠海言语间的暗示,早让秦淮茹认定贾东旭是遭他毒手。
    思及此,她脊背又漫上一阵寒。
    次日下午,易忠海隨厂里大队人马登上卡车,一路朝保定去了。
    贾张氏立刻便催著秦淮茹去了医院。
    秦淮茹事先已託了一位熟识的女大夫安排妥当。
    进了诊室,手术很快做完。
    取出的胎儿早已成形,竟是个男婴。
    秦淮茹心头驀地一揪,母性无声涌起,生出几分不舍来。
    本打算在医院歇一夜再回四合院,可贾张氏捨不得住院的钱,当天就拉著她出了院。
    临走前,她还往秦淮茹衣裳底下塞了件旧棉袄,装作腹部仍隆著的样子。
    刚进胡同口,正遇陈牧挎著药箱推自行车出门看诊。
    陈牧瞥了一眼秦淮茹苍白的脸,目光在她腹部一扫,心里便明白了——这是趁易忠海去保定出差,悄悄把孩子拿掉了。
    他没作声。
    別人家的事,与他何干。
    只是这秦淮茹忽然跑去墮胎,恐怕还存著在院里找个人担责的心思,將来指不定要讹上谁。
    只要不惹到自己头上,陈牧也懒得理会。
    可怜的易忠海,满心以为终於有了亲骨肉,如今却什么也没留下。
    傍晚时分,陈牧回院时,瞧见娄晓娥和许大茂正从一辆小汽车上下来。
    一个抱著孩子,一个提著鼓鼓囊囊的布包,看上去沉甸甸的。
    陈牧只看一眼就知道,那准是娄晓娥从娘家带回来的东西。
    看来娄家已在悄悄安排后路了。
    “陈牧兄弟,刚回来啊?”
    “嗯,你们这是回娘家住了几天?”
    “是啊,在岳父那儿待了些日子。”
    双方简单寒暄两句,前一后进了院子。
    走到中院时,陈牧察觉贾家窗后有一道目光追了过来。
    他心下一动:秦淮茹这是要生事了。
    接下来几日,秦淮茹常挺著“肚子”
    到中院水池边搓洗衣裳。
    也不知贾家哪来这么多衣服,只要她想洗,总能端出一大盆来。
    这天,娄晓娥正牵著儿子的小手准备出门散步。
    经过水池旁时,与秦淮茹相距不过几步。
    秦淮茹佯装端起盆要晾衣服,转身时恰好朝娄晓娥身上一靠,隨即“哎哟”
    一声跌坐在地。
    娄晓娥嚇了一跳,急忙將孩子护到身后,再看倒在地上的秦淮茹捧著肚子 ** ,脸色也白了。
    方才她分明没碰到对方。
    可秦淮茹捂著隆起的腹部,声声喊疼:“我肚子……肚子好疼,快、快送我去医院……”
    “秦淮茹,你没事吧?”
    娄晓娥有些慌神。
    虽觉蹊蹺,可那洗衣盆方才確实碰了自己一下,若真伤著孕妇,终究说不清。
    贾张氏一眼瞥见秦淮茹的身影,立刻小跑著迎上前去,连声唤道:“淮茹啊,你可来了!快,快来搭把手,赶紧送我儿媳妇上医院!”
    她像是全然没瞧见旁边的娄晓娥,径直搀扶起捂著腹部的秦淮茹,两人步履匆匆地往外赶去。
    秦淮茹拧著眉头,一副强忍痛楚的模样。
    娄晓娥站在原地,脸色早已褪得纸一般白。
    转过街角,方才还显得虚弱无力的两人同时直起了腰,脸上那层痛苦神色瞬间褪得乾乾净净。”赶紧的,”
    秦淮茹压低声音催促,“孙医生那边已经说好了,我们快去把单子开了。”
    贾张氏连连点头,两人再不耽搁,快步朝医院方向走去。
    日头西斜时,陈牧和许大茂在轧钢厂门口碰了头,便一道骑著自行车回到四合院。
    刚踏进院门,就觉著气氛不对,三三两两的人聚在一处低声议论著什么。
    前院的閆埠贵一看见许大茂,立刻凑了上来,神色凝重:“大茂,你可算回来了,出事了!”
    “什么事这么慌张?”
    许大茂被他这架势弄得一愣。
    “今儿下午,秦淮茹在院里洗衣裳,不知怎么被你媳妇娄晓娥撞著了,人当时就不舒服,已经送医院去了——说是……怕是孩子没保住。”
    閆埠贵语速很快,又补充道,“贾张氏方才回来,在院里指著娄晓娥的鼻子骂了半天,这会儿正嚷著要赔钱呢,开口就是三千块!”
    许大茂听著,脸色渐渐沉了下来:“胡说八道!娥子怎么会去撞她?这里头肯定有岔子。”
    一旁的陈牧却轻轻笑了一声。
    他算是听明白了——秦淮茹这招可真够绝的。
    自己不想留下易忠海的孩子,索性藉机把事情栽到別人头上,既能遮掩过去,还能顺带讹上一笔,真是一箭双鵰。
    这时,何雨水也瞧见陈牧回来了,快步走过来,压低声音问:“陈牧哥,秦淮茹那事儿……你听说了吧?”
    “刚知道,”
    陈牧嘴角带著一丝讥誚的弧度,“她倒是挺会给自己找戏唱。”
    “究竟怎么回事呀?贾张氏还在后院骂个不停呢,话可难听了。”
    何雨水皱著眉。
    正说著,后院方向又传来贾张氏尖利的叫骂声,一句比一句刺耳:“……黑了心肝的资本家!今儿要是不赔钱——三千?不,五千!少一个子儿老娘跟你没完!”
    许大茂听得火起,几步冲了过去,吼道:“吵什么吵!还有完没完了?”
    贾张氏一见他,更是跳脚,手指几乎戳到他脸上:“许大茂,你这绝户头来得正好!你那资本家老婆把我儿媳妇撞得流了產,还想赖帐?赔钱!必须赔钱!”
    “你说是就是?证据呢?谁看见了?”
    许大茂气得脸色发青。
    “院里多少双眼睛都瞧见了,你还想抵赖?娄晓娥!你给我滚出来!你们这些资本家没一个好东西!”
    贾张氏索性拍著许大茂家的门板叫骂起来。
    陈牧被这吵嚷声搅得心烦,走上前冷声道:“贾张氏,差不多就行了。
    要吵,也別在院里闹得鸡犬不寧。”
    贾张氏猛地扭过头,唾沫星子几乎喷到陈牧脸上:“小畜生,这儿有你说话的份?我骂娄晓娥关你屁事!你也不是什么好货,资本家的崽子,一窝黑心烂肺的玩意儿!”
    陈牧的火气也上来了,转身对许大茂说:“去,把警察叫来。
    这事蹊蹺得很,我看多半是秦淮茹自己不想替易忠海留后,悄悄把孩子弄掉了,转头却赖到你媳妇头上。
    这婆媳俩摆明了是看你们好拿捏,想趁机敲一笔。
    警察一来,什么底细都藏不住。”
    他本来不想掺和,可贾张氏竟连他也一道骂了进去,不给她点教训实在说不过去。
    贾张氏一听陈牧的话,脸色唰地变了——句句都说在点子上,简直像亲眼看见似的。
    许大茂何等机灵,瞧见贾张氏那副神情,心里顿时有了数。
    他指著贾张氏的鼻子喝道:“行啊,贾张氏,你儘管骂!我先去看看我屋里的人,要是我媳妇和孩子有个三长两短,你就准备吃牢饭吧!敢设局坑到我头上?张口就要三千,这数目够你把牢底坐穿了!”
    “你、你血口喷人!天老爷啊,还有没有王法了,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东旭啊,老贾啊,你们快上来把这黑心肝的带走吧!”
    贾张氏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又哭又嚷。
    许大茂快步进屋,见娄晓娥正抹眼泪,连忙把陈牧的推测说给她听。
    娄晓娥愣了片刻,细细回想:当时自己的確没撞上秦淮茹,不过是对方的木盆轻轻擦了下她的衣角,秦淮茹就倒了下去,紧接著便哀嚎起来,隨后被贾张氏搀著出去了。
    倘若真落了胎,哪能起身得那么利索?
    “大茂,肯定是碰瓷!她根本不愿替易忠海生孩子,却想让我背这黑锅,讹咱们一笔钱。”
    娄晓娥越想越明白,心底阵阵发寒。
    秦淮茹这计策实在歹毒,若真被她得逞,自己恐怕要愧疚一辈子。
    “走,我们现在就去派出所。”
    娄晓娥越说越气,起身就要往外走。
    “报什么警?”
    许大茂却冷笑一声,“易忠海那老傢伙过几天就该回来了,要是让他知道这桩『好事』,你猜会怎样?”
    “难道就这么算了?”
    娄晓娥不甘心。
    “放心,我有法子治她。”
    许大茂说完,一把拉开门。
    贾张氏还坐在院中哭天抢地,召唤著亡魂。
    许大茂走到她跟前,厉声道:“贾张氏,你儘管嚷,我这就去派出所。
    有本事你就在这儿等著別跑!”
    说罢他转身大步朝外走。
    贾张氏顿时慌了神,连滚爬起追上,一把抱住许大茂的腿:“別、別报警!这样……三千我不要了,你给两千就行!”
    到了这时候,她竟还惦记著钱。
    四周围观的人也都瞧明白了——原来真是来讹诈的。
    许大茂低头瞥她一眼,笑容冰凉:“两千?行啊,等你吃了枪子,我烧给你。
    我现在就去派出所。”
    “別……大茂,我那是胡说的,晓娥她什么事也没有!”
    贾张氏一慌,话已脱口而出。
    许大茂猛地收住脚,一双眼睛刀子似的剜向贾张氏,咬牙切齿道:“好你个贾张氏,在这儿给我媳妇下套呢?你自己家的媳妇偷偷去打了胎,还想栽到我家晓娥头上?真当我许大茂是泥捏的?这事儿没完,我这就去报公安!”
    “大茂!大茂我错了!求求你,千万別报啊!我不能进去啊……”
    贾张氏腿一软,声音里带了哭腔,连连討饶。
    院子里看热闹的左邻右舍见此情景,心里都跟明镜似的了。
    原来秦淮茹是不愿给易忠海留后,自己悄悄去落了胎,却假装是怀了又流產。
    这女人,心可真够黑的。
    站在人群里的傻柱两口子对视一眼,后背不由得冒起一股凉气。
    李春花扯了扯傻柱的袖子,低声道:“柱子,咱回屋吧。
    往后见了贾家的人,能绕道就绕道,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著了她们的道。”
    傻柱重重地点了点头。
    如今他也是有妻有子的人了,一大家子五口,日子虽不富贵却也安稳。
    他没什么別的念想,就想著把厨师这碗饭端稳了,看著孩子们一天天长大,这日子也就有了滋味。
    “各位老少爷们儿都瞧见了,今天这事儿,摆明了就是秦淮茹想讹上我们家!”
    许大茂提高嗓门,朝著四周说道。
    “大茂你放心,大伙儿眼睛亮著呢。
    这贾家,往后咱可真得躲著走。”
    “就是,干出这种事儿,想想都膈应人。”
    议论声此起彼伏,贾张氏臊得满脸通红,缩著脖子,逃也似的钻回了自家屋里。
    关上门,她才猛地回过神——完了,刚才一著急,把底儿全抖搂出去了。
    她心慌意乱,又赶紧跑去了医院。
    病床上的秦淮茹听她结结巴巴说完,眼前一黑,几乎要晕厥过去。
    “都怪陈牧那个挨千刀的小畜生!”
    贾张氏拍著大腿,恨恨地咒骂起来,“要不是他多嘴戳破,许大茂哪能瞧出破绽?这丧良心的东西,专跟咱们家过不去,叫他 ** !”
    她把陈牧的祖宗十八代翻来覆去骂了个遍。
    秦淮茹躺在那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心里对陈牧的怨恨如同毒藤般疯长。
    若不是他屡次坏事,这整个四合院,早晚都得被她捏在手里盘算。
    此刻,她恨不得將陈牧千刀万剐。
    可一阵恨意过后,另一个更现实的恐惧攥住了她:易忠海就要回来了,到时候可怎么交代?
    “妈,”
    秦淮茹声音发颤,“老易回来……咱们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贾张氏把脸一扭,“他回来就回来唄!你就直说,你不想给他生。”
    “你说得轻巧!”
    秦淮茹急道,“他知道了 ** ,还能饶了我?往后这日子,谁都別想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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