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第208章

推荐阅读:穿成穷苦奶味A一见钟情了水果摊老板娘春最不醒穿书回来后未婚妻已婚了热情兔与冷淡猫逃离病娇大小姐小侯爷只想跑路[穿书]漫画路人就不配拥有姓名了飞越恒星[重生]拯救龙傲天还得当他老婆?[快穿]

    “呵,没听过。”
    贾瑜嘴角扯出个冷笑,“有事?”
    鸳鸯心底躥起一股恼意,却知此刻最要紧的是稳住局面。”三爷,老太太请您往荣禧堂去一趟。”
    王熙凤脸色已憋得发青,气息渐渐微弱。
    贾瑜隨手將她往地上一推。
    王熙凤瘫倒在地,连连呛咳。
    “正好,我也瞧瞧那老太婆想唱哪一出。”
    贾瑜语气轻漫,浑然不在意。
    “你……你竟敢如此对我……我定不饶你!”
    王熙凤刚缓过气,便咬著牙挤出狠话。
    平儿暗暗拽她衣袖,只怕再激怒眼前这人——倘若他当真不管不顾下了死手,便再无法转圜了。
    贾瑜斜睨王熙凤,嗤笑道:“行,我等著。
    想玩,便陪你玩到底。
    横竖我不过一个庶子,早就一无所有。
    我的命,可不似 ** 奶这般金贵——常言道,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咱们,走著瞧。”
    王熙凤心底一寒,此刻她是真的怕了。
    若將一个无所牵掛之人逼至绝境,他还有什么不敢做的?
    可她咽不下这口气。
    这个庶子,她绝不会放过。
    四周僕从静默垂首,仿佛头一回认清这位三爷。
    眾人暗里掂量,往后无事还是莫要招惹他为妙。
    细看之下,这位爷虽年纪尚轻,身姿却挺拔如松,眼中凝著一股睥睨尘寰的神气,与贾府里那些养尊处优的公子哥儿全然不同。
    贾瑜转向鸳鸯:“带路吧。
    倒要看看那老东西又想弄什么名堂。”
    “三爷,您不该这般对老太太言语不敬。”
    鸳鸯低声道。
    “你是在教我做事?”
    贾瑜眼风如刀,淡淡瞥了过去。
    “婢子不敢。”
    鸳鸯忙应声道,心口却堵得发闷。
    她毕竟是老太太跟前第一等体面的丫鬟,这府里连璉二爷见著她也要给三分客气,偏这贾瑜竟半分情面也不留。
    “知道不敢便好。
    偌大一个贾府,便是被些不知斤两的奴才搅浑了水——该做主子的没个主子样,该为奴僕的忘了本分,弄得上下乌烟瘴气。”
    贾瑜语气冷淡。
    鸳鸯唇瓣微微一动,终究还是將话咽了回去。
    不多时,贾瑜已到了荣禧堂。
    才跨进门,便瞧见先前厨房那两个婆子直挺挺跪在堂下。
    正座上的贾母面罩寒霜,眼里凝著怒意。
    “老太太,瑜三爷来了。”
    鸳鸯低声通传。
    贾瑜目光扫过厅內。
    除却贾母与一群侍立的丫鬟婆子,那贾宝玉正腻在祖母身侧,一副娇憨作態;王夫人立在旁侧,眼神如淬毒的针,死死钉在贾瑜身上。
    贾瑜转向贾母,神色疏淡:“不知老太太唤孙儿前来,所为何事。”
    “好个没王法的下作东西!见了老祖宗竟不跪不拜,谁教你的规矩?”
    不待贾母开口,王夫人已厉声呵斥。
    贾瑜斜睨她一眼,嘴角勾起讥誚的弧度:“下作东西?您这是在说您那宝贝儿子贾宝玉罢。”
    “猖狂!你一个庶出的,也配与我的宝玉並论?你算甚么东西!”
    王夫人顿时勃然变色,这庶子竟敢当面顶撞,还敢辱她的心肝肉。
    “呵,贾宝玉那废物,日日去族学却不肯念书,只知与金荣、香怜、玉爱之流廝混纠缠,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这不是下作,甚么才是?这般本事,倒確是我这庶子学不来的。”
    贾瑜笑声冷峭。
    “住口!”
    王夫人气得浑身发抖,正要再骂,贾母也已按捺不住,拍案喝道:“孽障!休得污衊我的宝玉!”
    贾瑜迎上贾母视线,笑意冰凉:“怎么?做得,却说不得?是真是假,你们心里不明白?”
    “反了……反了天了!来人,將这孽障拿下,动家法!”
    贾母气得声音发颤,直接唤人。
    跪著的两个婆子互相递了个眼色,面上掠过一丝快意,心底恶毒地咒盼著这庶子今日便交代在此。
    顿时三五小廝应声涌入堂內。
    贾瑜左手一抬,掌中长剑连鞘举起,目光如冰刃般射向贾母:“我倒要看看,哪个敢动。”
    一眾僕从被他气势所慑,竟一时僵在原地。
    贾母亦怔了怔——这般凛冽威压,她只在多年前老国公身上见过。
    王夫人却在旁尖声催促:“还愣著做甚!动手啊!”
    一名小廝率先扑上。
    贾瑜手腕一翻,剑鞘横抽而出,正中那人肩颈,將其扫倒在地。
    小廝痛呼翻滚,再起不得。
    “孽障!你……你竟敢动手伤人!”
    贾母指著贾瑜,手指发颤。
    贾瑜声线沉冷:“老太太今日,是铁了心要取我性命么?”
    贾母没料到,那不起眼的庶子短短几日竟变得如此张狂,这分明是公然藐视她这位贾府老祖宗的威严。
    她当即厉声喝道:“都傻站著做什么?还不快將这孽障拿下!”
    僕从们一拥而上。
    贾瑜手腕一转,剑鞘如鞭横扫,接连击倒数人,余下的再不敢近身。
    “反了,真是反了!快去请你们大老爷来!”
    贾母气得浑身发抖,这小孽障何时学了这般身手?不过十二岁年纪,竟让一眾家僕无从下手。
    一旁的贾宝玉早已嚇得缩起身子。
    贾瑜目光扫过,忽地停在贾宝玉颈间那块通灵宝玉上——他识海中沉寂的和氏璧竟传来隱隱共鸣。
    原来如此,和氏璧遗失的那一角,竟藏在这块玉石之中。
    这般巧合,实在令人心惊。
    转眼间,荣禧堂已乱作一团,十余名僕役倒在地上 ** 。
    先前告状的两个婆子面如土色,她们万没料到这位少爷如此不顾体统,敢在正厅动手,慌忙想要躲开。
    贾瑜一步踏前,將二人踹倒在地。
    “住手!你这孽障,还不快住手!”
    贾母怒斥道。
    贾瑜恍若未闻,只盯著那两个瑟瑟发抖的婆子,声音冷如寒冰:“剋扣饭食,还敢恶人先告状。
    真以为我不敢取你们性命?”
    “三爷饶命!奴婢知错了,再也不敢了!”
    两个婆子拼命磕头。
    贾瑜转而看向贾母:“老太太可看清了?这般欺主的恶奴,该如何处置?”
    “你、你这是要逼死我这老婆子不成?”
    贾母气得胸口剧烈起伏,鸳鸯连忙上前为她抚背。
    贾瑜眼神如刀,缓缓说道:“从前我总想著忍一时风平浪静,遇事能退则退。
    如今才明白,人善被人欺。
    一味隱忍,只会让那些欺软怕硬之徒得寸进尺。
    如今连几个奴才都敢骑到我头上作威作福——老太太,您说我该不该反抗?”
    那冰锥般的目光刺得贾母心底一寒,竟一时语塞。
    “小畜生!你想 ** 吗?来人,给我拿下!今日非把这孽障 ** 不可!”
    贾赦领著持棍的家僕冲了进来,满脸狰狞。
    他本就憎恶这个庶子,上次一顿毒打竟没让他长记性,才几日工夫,竟又闹出这般 ** 。
    此刻他恨不能立时將这小畜生置於死地。
    贾瑜的目光扫过贾赦,眼底掠过一丝冰寒。
    贾赦不由得向后踉蹌,声音发颤:“你这孽障……意欲何为?”
    “我是孽障,你又算什么东西?老孽障么?”
    贾瑜语调平静,却字字如刃。
    四下一片死寂。
    “反了……全都反了!”
    贾赦厉声嘶喊,“还站著做什么?给我拿下这畜生!”
    几名僕从应声扑上。
    贾瑜腕间一振,漆黑的剑身自鞘中跃出,化作数道冷电。
    只听几声裂帛般的轻响,那几人骤然僵住,隨即头颅滚落在地。
    而贾瑜的剑尖,已无声无息地抵在了贾赦颈前。
    贾母瞳孔骤缩——这小辈何时习得如此身手?他才多大年纪?
    眼见剑锋贴紧贾赦咽喉,贾母慌忙喝道:“住手!快住手!瑜哥儿,你岂能弒父?你可知这是何等大罪!”
    堂中眾人面无人色,谁也没料到这位三爷竟敢在荣禧堂动刃,更將剑架在了家主颈上。
    刚踏入堂內的王熙凤撞见此景,骇得险些惊呼出声,慌忙掩唇,浑身止不住地战慄。
    “你……你莫要胡来……”
    贾赦浑身抖如筛糠,“我终究是你父亲,你、你想怎样……”
    “父亲?”
    贾瑜冷笑,“几日前不分黑白將我打得濒死之时,你可曾记得你是我父亲?我今日不取你性命,但你记好——寧欺白髮翁,莫欺少年穷。
    若再有下次,便休怪我不念血脉之情。”
    他手腕一收,剑光迴转,“錚”
    一声归於鞘內。
    贾赦瘫坐於地,脑中空空,半晌不能回神。
    满堂静得落针可闻。
    贾瑜目光掠过贾母,又瞥向王熙凤。
    后者身子一颤,心底涌起真实的惧意——这小煞星,是真敢沾血的。
    “往后若再剋扣用度,或是逼迫我房中丫头下跪,”
    贾瑜语声冷淡,“后果自负。
    另將这些年我与丫鬟应得的月例,一分不少悉数送还。
    只给你一日时限——听明白了?”
    王熙凤颤声应道:“明、明白了……”
    “贱骨贱皮,不敲不打便不知安分。”
    “逆子……你这逆子!”
    贾赦终於缓过气来,嘶声喊道,“我要开祠堂……將你逐出宗族!”
    贾瑜转向他,嘴角浮起一抹讥誚的弧度:“甚好。
    你真当我稀罕这贾姓么?如今贾家在神京城里早已臭名昭著——包揽讼事、重利盘剥、谋財害命、欺压良善。
    再这般下去,抄家灭族恐怕也不远了。
    將我除名?我求之不得。”
    此言一出,王熙凤、王夫人与贾母皆是心头一震——难道这些勾当早已传遍了神京城?贾府上下这些事,贾母心里自是明镜一般,皆是她默许的。
    从前多是王夫人遣周瑞家的去办,后来便交给了王熙凤,由来旺家的接手。
    须知包揽词讼乃是大罪,眼下必须料理乾净,不留痕跡。
    “你……你这逆子……噗——”
    贾赦气得一口鲜血直喷出来。
    贾母满面怒容,颤声道:“孽障啊……”
    贾瑜却不再理会眾人神色,拂袖转身,瀟瀟洒洒离开了荣禧堂,径直往自己那处小院走去。
    待他走后,贾赦急忙又道:“母亲,这等孽障必须逐出宗族,绝不能留!”
    “住口!”
    贾母厉声喝断。
    她尚未从贾瑜那番话中回神——往日那般不声不响、无人留意的小子,竟藏了一身武艺,原来是隱忍多年。
    如今锋芒毕露,分明是再不打算遮掩了。
    看他那无所顾忌的模样,贾母忽然想起四个字:无欲则刚。
    这小子既不图贾家给他甚么,也不惧贾家分毫。
    饶是她也不得不暗嘆,这孙子確有能耐,只可惜……不是她的宝玉。
    如今他已与贾家离心,越是这般,越不能放他脱离。
    她目光一转,落在那两个瑟瑟发抖的婆子身上,怒道:“將这两个欺主背恩的刁奴发卖出去,一刻不许留!”
    “老太太开恩啊!是奴婢猪油蒙了心,求老太太饶我们这回……”
    “老太太饶命啊……”
    两个婆子磕头如捣蒜,贾母却看也不看。
    今日这场 ** ,全是这两人招惹出来的,否则何至於此。
    不过片刻,婆子便被拖了下去,连荣禧堂里那滩污血也迅速清理乾净。
    贾母看向仍面带惶色的王熙凤,缓了语气道:“凤丫头,把他和他房里丫鬟短了的月例都补上,往后那些小算计少使些。
    再拨几个粗使丫鬟到他院里伺候。”
    王熙凤一听,心里慪得厉害——那下流种子闹出这样大事,老祖宗不但不罚,反倒赏人?她一千个不情愿,却也不敢违逆,只得低声应下。
    贾母又唤来鸳鸯,吩咐道:“你把赖嬤嬤新送来的那个叫喜鹊的丫头,给瑜哥儿送去。”
    鸳鸯虽有些不解,却知老太太行事向来有深意,便轻声应了。
    贾母自有她的计较。
    方才贾瑜那句“寧欺白头翁,莫欺少年穷”
    ,確確实实震住了她。
    她明白,对这庶孙若再一味打压,只怕会逼出反骨。
    横竖不过是送几个丫鬟,对她而言不过隨手之事。
    况且,这也算是施一份恩。
    將来倘若这小畜生真有了出息,总不好否认这份人情。
    在老太太眼里,哪怕有百个贾瑜加在一起,也抵不过她的宝玉分毫。
    宝玉是口中衔玉降世的,生来便带著不凡的徵兆,日后註定要位列朝堂、执掌权柄,哪里是贾瑜这样一个庶出之子所能相提並论的。
    贾瑜踏进自己院门时,便瞧见婉儿正倚在门边张望。
    一见他身影,小姑娘立刻急急地迎了上来。
    “三爷可还好?老太太没有为难您吧?”
    婉儿仰著脸,语气里满是担忧。
    贾瑜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嘴角带笑:“放心,你三爷自有分寸。
    从今往后,再没有人能隨意欺侮我们了。”
    婉儿这才长长舒了口气,望向贾瑜的眼睛里亮晶晶地盛满了钦慕。
    “三爷,饭菜都凉了,我这就去热一热。”
    她转身便要往屋里去。
    “不必热了,”
    贾瑜叫住她,“你直接去厨房取两份新的来。”
    婉儿应声点头,小跑著往厨房方向去了。

本文网址:https://www.powenxue11.com/book/123619/36504082.html,手机用户请浏览:https://www.powenxue11.com享受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键 进入下一页,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章节错误?点此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