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上帝有几个师啊！

    “师弟，我们现在应该赶紧去找到我的老朋友约翰，那小子做烤鸡的手艺堪称一绝，你一定要尝尝。”
    很早的时候，芬格尔在外执行任务，恰逢当天復活节，他的朋友约翰邀请他共同享用一顿丰盛的晚餐。
    芬格尔倒不像路明非那么富有同情心，自从经歷了格陵兰海事件之后。他的那股屠龙的责任心，还有对普通人的怜悯之心渐渐消退了。
    平时倒是有点玩世不恭的样子，不过学院要是交给他特殊的任务，他依然是校长昂热手下最信任的利剑。
    而这最锋利武器的头衔恐怕就落到他的废柴师弟路明非的头上了。
    芬格尔看路明非一副心情低落的样子，並安慰他说师弟看开点，收起你那不值钱的怜悯心。
    世界上过得比莱娜惨痛万倍的，比比皆是，那些还在战火中躲避求生的灾民每天都在生与死的边缘上，你总不能一直圣母心泛滥吧？
    路明非仔细思考了一下，也是，不过这大部分也要怪在美利坚的头上。
    美利坚国內底层的秩序已经这么混乱了，还要去主动挑起他国战爭，只能说资本都是逐利的。”
    芬格尔二人按照谷歌地图上面的导航走到了约翰的小镇附近。
    小镇不在和之前芝加哥街头那样饿殍遍地、尸横遍野，而是井然有序地多了很多五彩繽纷的帐篷。
    人们应该租不起房子，因此只能靠搭帐篷度日。而当地的警察也管不了他们。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路明非两人走在街上，二人的外貌立刻就引起了周围的目光，亚洲和欧洲面孔就这么突兀地出现。
    而且看他们並肩而行的模样，恐怕关係匪浅，这在那个年代的美利坚街头，並不多见。
    路人大概也猜出来了，他们或许是来当地留学的同学。
    从这里可以分析得出，他们的家境还算优渥。
    毕竟在2007年，能有钱出国的无不例外都是当地豪绅子弟。
    “一美元，只要一美元就行…”突然有人拉著路明非的袖子说。
    二人转头一看，原来是个衣衫襤褸的年轻人，看著模样，年纪像是比芬格尔大一点。
    无论头髮还是那络腮鬍子都像是杂草一样，长年没修理。脸上也脏兮兮的，布满了灰尘。
    他的蓝色牛仔上衣上面打了满了补丁，那阔腿裤也磨出了好几个小孔，那双浑浊的眼神中充满了渴求。
    像这副样子，路明非在他前世见过，就是芬格尔为了接近自己的打扮。
    路明非心说美利坚的乞丐也太不专业了吧，连道具都不准备一个。
    路明非说：“喂，老兄，你的碗呢？出来工作之前，要把准备工作做好嘛。”
    芬格尔向他解释，在当地是没有这个习俗的，要钱都是顺手的事情，不需要碗什么的，到了自己口袋里，就连警察也会认定是你自己的。
    路明非无语，难怪这里超市和珠宝店发生零元购的案例那么多！
    “芬格尔！”只听对方一声惊呼，隨后欣喜若狂，双手开始手舞足蹈了起来。
    芬格尔听声音非常熟悉，便仔细端详起了这乞丐的面容，虽然有点脏乱，但依稀可以辨別出大概的样子。
    “约翰！”这次轮到芬格尔震惊了，在他印象里，他本该是住在城区独栋別墅的人，怎会在此地乞討呢？
    “嘿！约翰，好久不见。”
    芬格尔对他碰了碰拳，这是美利坚人之间互相表示友好的手势。
    约翰在碰完拳后，一把抱住了芬格尔，仿佛见到了失散多年的亲人一样。
    芬格尔被他抱得有点喘不过气来，口中不住地说著。“好了好了，兄弟不要太热情了。”
    他向约翰问道：“老兄，你怎么换工作了？之前的工作不体面吗？”
    约翰愁眉苦脸，嘆了口气说：“哎，別提了，老弟。我的房子被充空了，政府扣押下来了，现在没地方住了。”
    芬格尔瞪大了眼睛，“你是欠下了天大的债务吗？那別墅价值起码有五百万刀乐以上。怎么说没就没了？”
    约翰眼神充满著绝望，“一言难尽吶，我前年因为公司大裁员，没有稳定收入。”
    “导致房產税、物业费、房屋保险和维修费没有及时交上。房子直接被政府收走了。”
    芬格尔听后摇了摇头，在美利坚，你不可能永远拥有自己的房子。
    路明非也算是清楚了，约翰被正式斩杀了，他已经不能算作美利坚的正式公民了。
    芬格尔在美利坚生活这些年，。对当地的一些政策情况多多少少都有一些了解。
    “没有工作，就租不到房子。没有房子，就找不到稳定的工作。简直是个恶性循环。”
    “老兄，我为你的遭遇感到惋惜。本来还打算去你家蹭一顿饭呢。现在看来还是算了罢。
    芬格尔拍了拍约翰的肩膀，从口袋里拿出十万现金交给了约翰。
    约翰有点好奇，“这钱的顏色和模样，我怎么以前从来没见过呢？”
    芬格尔对约翰解释说：“你在也当地银行换成美金就行。而且这钱迟早会代替美金，成为世界上最广泛流通的货幣。你早晚用得上。”
    路明非深以为意，没有石油的垄断，刀乐在世界上霸权不了多久。
    约翰怀著感激的表情，在胸前画了个十字架，双手合十。对芬格尔说：“愿上帝保佑你。”
    路明非都看傻了，怎么什么屁事都和上帝有关？上帝那么牛皮吗？他有几个师啊？管得了那么多？
    路明非不理解当地的文化，美利坚人民是坚定的唯心主义者。一切的福报和恶果都是上帝赐予的。世界上所有人都应该是上帝的信徒。
    所以200多年前，印第安人给他们食物。他们没有丝毫感激的意思。反而將他们残忍杀害剥皮。
    因为在他们的认知里面，印第安人是上帝派下来的信徒。相当於是替上帝为他们传递福报的中介。
    你从房东手上租到房子，你会感谢中介吗？因此芬格尔对他们好，他们也只会认为这是上帝对他们的恩赐，丝毫不会对芬格尔有任何的感激之情。
    不过芬格尔也对这种情况司空见惯了，在他看来，美利坚的文化结构，就註定了他是一个感情凉薄、利益至上的世界，因此这里是资本蛀虫的狂宴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