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收服西洋

    【西洋联军断粮断援，军心大乱。
    萧百川抓住战机，下令总攻。
    龙旗所向，千舟並进，杀声震天。
    激战三昼夜，西洋联军全军覆没，七国舰队，几乎全军覆没，浮尸绵延百里，海水被染成暗红。
    倖存的西洋诸国国君，嚇得面无人色，亲自带著国书、珍宝、人质，乘船至乾元號船头，跪伏於萧百川脚下，以头触地，不敢仰视。
    “臣等有眼不识泰山，冒犯天威，罪该万死！愿永世臣服大乾，岁岁来朝，年年纳贡，永不背叛！”
    萧百川俯视阶下诸国君主，声音冷冽，却不失天子气度：
    “朕以仁义待天下，亦以兵戈卫社稷。
    今日饶尔等不死，是为天下太平，非为软弱可欺。
    若再有一国，敢叛盟、敢劫掠、敢犯我大乾子民——
    朕的舰队，隨时可以再来。”
    诸国国君连连叩首，涕泗横流，发誓绝不敢再有异心。
    萧百川隨即与西洋诸国订立盟约：命诸国重新尊大乾为上国，君主即位，必须上表请求大乾册封，方为正统；恢復岁贡，每年派遣使臣入朝，不得中断；全面开放海路通商，大乾商船在西洋享有特权，诸国不得刁难、劫掠；释放所有被掳卖的大乾百姓，护送归国；诸国不得再相互攻伐，若有爭端，由大乾使臣居中调解。
    自此，东西两洋，大小百余国，尽数重归大乾藩属。
    龙旗所至，万国来朝。
    曾经囂张跋扈、断绝朝贡的海外诸藩，如今无不俯首帖耳，恭顺无比。
    远征途中，萧百川特意命舰队绕道北美，亲赴卫家封地。
    卫家家主卫衍，亲率全族子弟，在港口跪迎天子，伏拜於地，不敢起身。
    “臣卫衍，率卫家上下，恭迎陛下圣驾！卫家世代忠良，绝不敢忘大乾恩德，愿永镇海外，为陛下守护四海门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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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百川亲自扶起卫衍，温言抚慰：
    “卫家世代忠勇，先帝倚之为长城，朕亦视之为柱石。
    今日海外平定，诸藩归服，卫家功不可没。”
    他当场下旨：
    册封卫家世袭北美藩王，依旧镇守北美，统辖海外诸藩事宜，兵权、財权、民政，皆归卫家自主；
    赐卫家丹书铁券，子孙世代免死，与大乾江山同休；
    以卫家为海外藩首，统领海外诸国朝贡事宜，代天子巡狩四海。
    卫衍感动得泣不成声，再度跪拜：
    “臣卫衍，率子孙后代，世世代代为大乾守土，纵粉身碎骨，亦不负陛下，不负大乾！”
    至此，海內一统，海外归心。
    北有漠北平定，蛮夷臣服；
    南有南洋安定，航路畅通；
    西有西洋诸国，俯首称臣；
    东有卫家镇守，永固门户。
    景朔五年，秋。
    萧百川率下西洋水师，满载四海诸国的贡品、奇珍、物產，浩浩荡荡，班师回朝。
    泉州港外，千里海岸线，百姓扶老携幼，跪迎圣驾，焚香礼拜，欢呼声绵延数百里。
    从沿海到中原，从江南到洛阳，所过之处，万民空巷，爭相一睹天子与王师风采。
    洛阳皇宫，大殿之上。
    东西两洋、南北诸藩、漠北草原、南洋岛国的使臣，齐聚一堂，人数逾百。
    他们身著各自服饰，手捧贡品，依次跪拜，山呼万岁，言辞恭敬，神態谦卑。
    曾经断绝朝贡、桀驁不驯的海外诸藩，如今无一不来朝贡；
    曾经兵戈相向的北蛮拓跋昭，亲自入朝，侍奉左右，不敢有半分不敬；
    曾经割据自立的海外势力，如今皆尊大乾正朔。
    萧百川端坐龙椅之上，俯视阶下万国来朝，文武百官分列两侧，甲光鲜明，衣冠楚楚。
    殿外，阳光普照，万里无云；
    殿內，山呼海啸，万岁之声不绝於耳。
    萧百川缓缓起身，目光扫过万里江山，声音传遍大殿，传遍天下：
    “父皇以仁，定天下之乱；
    朕以武，安四海之疆。
    仁以养民，武以卫国。
    从今往后，大乾子民，无论陆上海上，无论南北东西，皆可安居乐业，永享太平！”
    百官跪拜，万国臣服，呼声震天。
    景朔年间，大乾疆域之广，国威之盛，商贸之繁，百姓之富，远超先帝萧仁帝全盛之时，更远远超越歷代先祖。
    陆上丝绸之路，再度畅通；
    海上丝绸之路，帆檣不绝；
    中原、江南、漠北、南洋、西洋，商旅往来，文化交融，一派盛世景象。
    萧百川並未沉迷武功，而是立刻与民休息，轻徭薄赋，整顿吏治，劝课农桑，兴学重教，將父皇的仁政，与自己的武略融为一体，开创了一个文武並盛、四海归一的真正盛世。
    【景朔五年深秋，大乾水师远征西洋、南洋全胜班师。
    泉州港內万民空巷，沿岸香菸连绵，百姓扶老携幼，跪迎王师。
    萧百川一身金甲立在“乾元”號船头，龙旗被海风扯得猎猎作响，万里海波之上，四海诸国的使臣皆俯首道旁，不敢仰视。
    自漠北定疆，西洋归服，中原重归耕织，海外重开朝贡，萧百川以武略承先帝仁心，刚柔並济，威德同施，將大乾推向了百年来未有之鼎盛。
    洛阳、应天两京並立，运河贯通南北，丝路重连东西，昔日被战火踏碎的城池田亩，早已是炊烟四起，市井喧繁。
    天下既定，萧百川却未敢有半分鬆懈。
    他比谁都明白，打天下易，守江山难；威服四夷易，长治久安难。
    先帝以仁养民，他以武定边，可江南世家余势未消，宗室分封渐广，地方宗族盘根错节，若不早做处置，百年之后，必成心腹大患。
    这一日，萧百川换下龙袍，一身素色常服，只带三四名亲卫，微步行走在洛阳北都的街巷之中。
    宫墙之外，才是真正的人间。
    挑担的货郎沿街叫卖，农夫挑著新粮入市，妇人携孩童归家，学堂里传出朗朗书声，医馆前药香浮动。
    萧百川走过长街，听著市井间的笑语欢声，心中那股常年紧绷的锋锐，终於一点点软了下来。
    他自小长在帝王家，隨先帝巡四方、知疾苦、习医术、修兵略，从未有过一日安逸。
    登基三年，北伐定蛮，远洋靖海，夙兴夜寐，如履薄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