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奔赴客场

    蒋亮其实並没有做中介的表弟，他自己为了方便训练，在训练基地旁边买了套三居的房子。
    一直是一个人住，想租一间臥室给张爱华。但是又不能明著说这房子是自己的。如果说是自己的。他怕张爱华连房租都不愿意给。
    他倒不是不相信张爱华的人品。主要是才坑了他一顿饭，这顿饭花了他半个月工资。
    所以得以合租的形式，把自己其中一间次臥租给他。
    中午吃饭时候，蒋亮就告诉张爱华，自己住的那套房是合租房，刚好有人搬走。
    “真的，太好了。”
    “房租有点贵。一千二一个月。押三付一。”蒋亮见张爱华上当。便顺势说道。
    一千二的只是一个次臥的房租，在贵阳清镇如此偏僻的地方。那无疑是天价了。
    “亮哥，我钱不够。能不能...？”张爱华確实钱不够了，当初从广东去昆明的时候，只带了一万。
    光是那天的虫子宴就花了六千多。签的合同又没有签字费。也还没到俱乐部发工资的日子。
    蒋亮眼珠子一转，反正这小子钱跑不了。
    “行，我先帮你垫著。到时候发了工资记得还我。”
    “多谢亮哥，这情分我记下了，发了工资头一个还你。”张爱华感激地看著蒋亮，全然没发现对方眼底那一抹奸计得逞的贼光。
    下午训练一结束，蒋亮就迫不及待地带著张爱华出了基地后门。
    枫源小区离基地確实近，走路也就五六分钟。蒋亮掏出钥匙打开房门时，一股淡淡的沉香味扑面而来。
    这套房子的装修远超张爱华的预期，灰白调的现代简约风，宽敞明亮，落地窗正对著远处的红枫湖，湖光山色尽收眼底。
    “这房子……装修得够档次啊。”张爱华由衷讚嘆。
    “那是，房东以前说是准备给儿子结婚用的，东西全是名牌。”蒋亮心虚地扯著谎，指了指靠南的那间次臥，“那间就是你的，床垫我昨天……哦不，房东昨天刚让人晒过，软实得很。”
    张爱华在屋里转了一圈，目光无意间扫过餐厅。那里立著一个通顶的实木酒柜，里面密密麻麻摆满了各色名酒。最显眼的是中间那一排，几瓶带著暗红色飘带的茅台在射灯下泛著诱人的光泽。
    “亮哥，这房东还是个酒友啊？这么多茅台，少说也得值好几万吧？”张爱华隨口问道。
    蒋亮心里咯噔一下，那是他的命根子，也是他作为贵阳人最后的体面。他赶紧打了个哈哈：“啊，对，那老头儿就这点爱好。不过他特意交代了，那些酒只能看不能碰，你要是嘴馋了，哥回头带你去外面整点散装的。”
    张爱华笑著摇摇头：“我是职业球员，除了应酬，平时滴酒不沾。”
    听到这话，蒋亮暗暗鬆了口气，心里对这个自律的“海归”又高看了一眼。但这並不妨碍他继续在心里计算著那一千二的房租收益。
    ……
    搬进新家后的张爱华，终於摆脱了伊班那如雷贯耳的呼嚕声。每天深夜，他都能在绝对安静的环境下进入系统的专属训练空间。
    隨著新赛季临近，陈懋的战术课也变得密集起来。
    “深圳宇恆今年的打法很硬。”陈懋指著投影幕布上的录像，“他们的核心是塞內加尔前锋巴巴卡，这人在禁区內的衝击力是中甲顶级的。另外，他们的中场费煜有一脚远射和出色的调度能力。”
    为了模擬深圳队的进攻威胁，陈懋在训练中给张爱华安排了一个特殊的角色——影子陪练。
    “爱华，你换上黄色背心，模擬深圳队的费煜。”陈懋拍著手喊道，“你的任务是在中场自由活动，不断用你的控球和摆脱去撕扯主力组的防线。蒋亮，林隆昌，你们要是锁不死他，到了深圳体育场就等著被巴巴卡踢爆吧！”
    这场战术演练变成了张爱华的个人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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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仅完美復刻了费煜的调度，甚至利用小罗模板带来的超强灵性，玩出了更多花样。
    在一次对抗中，张爱华面对蒋亮和林隆昌的双人包夹，身体重心诡异地一晃，脚尖轻挑，皮球划出一道彩虹般的弧线，精准地落在了替补前锋的脚下。
    “该死！这球怎么过去的？”蒋亮揉著被晃得生疼的膝盖，心里一阵发虚。
    陈懋在场边看得眼神发亮，他频繁地在笔记本上记录著。他发现，作为“陪练”的张爱华，其实比他研究的任何一个对手都要可怕。
    ……
    3月12日，飞往深圳的早晨。
    龙洞堡机场的候机大厅里，蒋亮正美滋滋地翻看著手机里刚到帐的房租余额（虽然是自己垫付给自己的，但看著数字变动就是爽）。而张爱华坐在角落，隨手点开了“懂球帝”app。
    由於註册手续刚刚办完，他的个人信息终於出现在了贵州智诚的球员名单里。
    【张爱华，位置：前腰，身价：2.5万欧元。】
    看著那个寒磣的数字，张爱华又想起了酒柜里那几瓶茅台。
    “合著我这身价，也就抵得上房东那柜子里五六瓶茅台钱？”张爱华自嘲地笑了笑，收起手机，目光投向窗外待发的客机。
    “没必要看这个，这玩意儿又不准。”旁边的中后卫林隆昌凑过头扫了一眼张爱华的手机屏幕，嗤笑一声，“懂球帝的数据都是按德国转会市场搬的，他们对中甲这种边缘球员的身价基本靠猜。等你明天在场上过掉对方外援的时候，他们才会发现自己少写了一个零。”
    张爱华笑了笑，收起手机。他当然知道身价只是参考，但在这个金元足球的时代，身价往往决定了媒体的聚光灯和对手的防守强度。
    大巴车很快抵达了深圳宇恆安排的官方酒店。在办理入住手续时，陈懋拿著房卡名单，下意识地喊道：“张爱华，你继续跟伊班住一间，方便沟通战术。”
    听到这句话，张爱华浑身一个激灵，手里的行李箱险些脱手。他几乎是瞬移到了陈懋面前，双手合十，脸上写满了绝望和哀求。
    “陈导，求你了，我真不想和他睡一间房！哪怕让我睡走廊都行！”
    陈懋愣住了，推了推眼镜，有些不解：“怎么了？伊班挺喜欢你的，说跟你沟通起来最顺畅。”
    “他是顺畅了，我快要断气了！”张爱华哀求的说道。
    “陈导，您不知道，他在昆明那呼嚕声简直是加泰隆尼亚重工业的巔峰之作。我为了躲他，回贵阳后都特意跑去和亮哥合租了，就为了能睡个安稳觉。”
    陈懋看向一旁正笑呵呵跟球迷合影的伊班，又看了看眼眶微青的张爱华，显然没料到这个技术流天才还有这种“生理危机”。
    这时，在一旁偷听了半天的蒋亮赶紧站了出来。
    他心里的小算盘转得飞快：要是让张爱华跟伊班住一屋，万一这小子发现伊班的呼嚕其实没那么难以忍受，或者回贵阳后想搬回宿舍住，那他每个月一千二的房租收益不就打水漂了？
    “陈导，小张说的是实话。”蒋亮一副义正言辞的模样，拍著胸脯说道，“这孩子觉轻，职业追求高。这段时间他住我那儿，天天晚上加练战术，精神头刚好点。既然咱们合租都有默契了，乾脆酒店也让我带他，我觉大，雷打不动，正好能镇住他。”
    陈懋沉吟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行吧，既然蒋亮愿意带你，那你们俩一间。林隆昌，你去跟伊班住。”
    一旁的林隆昌笑容瞬间僵住，还没来得及抗议，陈懋已经把房卡塞到了他手里。
    张爱华如获新生，感激地看了蒋亮一眼。蒋亮则嘿嘿一笑，压低声音在张爱华耳边说道：“小张，看亮哥对你多好。这酒店的差价哥就不问你要了，等回了贵阳，记得把下个月房租提前准备好就行。”
    深夜，深圳的霓虹灯透过酒店窗帘的缝隙洒进屋內。
    蒋亮已经发出了轻微的鼾声，虽然也有动静，但在张爱华听来，这简直是天籟般的摇篮曲。
    张爱华躺在床上，意识沉入系统空间。
    【2015中甲赛季即將开启：赛季任务—获得中甲金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