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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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青:“……啊???”
    他颇郁闷地喝掉半杯奶茶,说:“也是,他们以前还跟我说仙子山里有吃小孩的妖怪,估计也是为了不让我乱跑。”
    然而,狐妖在场,现身说法。
    安知山向他瞥去,似笑非笑:“这倒是真的,仙子山里有狐狸,专逮漂亮小鹿回去当压寨夫人。”
    子衿傻乎乎:“啊?真哒?”
    当着子衿的面,陆青自然是无言以对,温行云则是早就习惯了,拍拍子衿的脑壳:“是啊,咱这花店别名叫黑风寨来着。”
    生日当天,最终由陆青本人一锤定音,敲定了去海边。
    “黑风寨”的四人一狗找了个僻静地方,亲手架了烤炉做了烧烤,听了海浪吹了海风,最后,安知山又从车后备箱搬出几大箱子烟花,几人仰头共看了场火树琉璃般的烟火盛景。
    最后一簇烟花不同之前,宛如闪着金箔的水母,拨星空仿佛拨水流,往上游去,最终炸成盛大的一捧。
    星火坠落到海面的时候,安知山眉目不转,单是稍稍侧过了脸,去亲了亲小鹿的耳朵。
    驱车回去,陆青刚才跟温行云闹得欢实,两个毫无酒量的人拼酒,喝得两个人都晕晕噔噔。
    安知山因为充当着司机的作用,故而滴酒未沾,在驾驶位从后视镜看后排,就见一个亲哥一个姐姐,一边一个地抱住了子衿的小胳膊,正在跟人家呶呶不休。
    小狗倒是安逸,它玩累了,正窝在副驾驶呼呼大睡。
    子衿被吵得脑壳嗡嗡的,只好捂住耳朵,从后视镜中看到安知山带了明显笑意的眼睛,她在左右拉扯中喊道:“知山哥哥,快开呀!我都要分家了!”
    紧赶慢赶,总算在子衿“分家”前到了小区门口。
    陆青经风一吹,稍醒了点儿酒,但醒得有限,只够他摸索着自己往楼上走。
    然而到了单元门口,他却被叫了住,回头一看,就见子衿和温行云不知从哪儿一人摸出个小礼盒,正笑殷殷地看着他。
    子衿捧着礼盒送了上去,礼盒呈现了四方四正的厚书样子,得了子衿的首肯,拆开来看,里头是子衿做的名为“哥哥”的卡纸册。
    陆青在里面成了花红柳绿的剪纸小人,他浇花,做饭,睡觉,写作业,翻到最后,是他们今夜在海边放烟花——合着安知山早就把流程透露给子衿了,在卡纸册的最后一页等着呢。
    子衿做手工,向来是抽象流派,讲究个手艺有限,心意无限。
    陆青被妹妹这无限的心意感动得够呛,翻看着卡册,不禁笑出了个傻兮兮的孩子相。
    温行云送的,则是个潮牌的运动水壶。陆青现在没法运动,不过太爱喝水,简直比花店里的花儿更需要水分。温行云在店里包花,常常就见陆青端着个小杯子走来走去地接水喝。
    现在好了。温行云笑嘻嘻地说,这水壶简直有人脑袋大,接一壶够喝一天。
    轮到安知山,安知山不负众望,掏出个锦绒缎子的小盒,盒是装钻戒的大小,不过他倒没急着现在就送戒指,而是送了枚坠满碎钻的鹿角胸针。
    正如安知山此人,十分楚楚动人,万分华而不实。
    见它好看,子衿要来瞅瞅,摊在手心里左看右看,就觉得自己像是攥住了一颗星星。
    “这是干嘛的呢?”
    安知山本是双手插兜,稍稍弯身,跟子衿一起欣赏,这时就直起身子,答道:“胸针,别胸口的。”
    子衿珍而重之地把胸针还给陆青,又问:“什么针?”
    安知山想了一想:“就是曲别针。”
    子衿:“哦……要别在胸口的曲别针?”
    安知山:“对。”
    子衿童言无忌,感到了困惑:“那……那这个有啥用呢?”
    陆青:“好看。”
    温行云:“上头钻多,吃不起饭了能换钱。”
    安知山从陆青手里接过胸针,在灯光下晃了一晃:“这你就不懂了。到时候你哥开学了,让他别在校服上,要是哪天听国旗下演讲时,看上头校长不顺眼,就拿这个晃他。”
    陆青:“……”
    陆青并无把胸针当唐门暗器,去晃瞎校长的心思,但对于安知山送的礼物,他还是很珍爱的——毕竟是安知山,是能在他心窝里安睡的人,即使安知山说只奉送“香吻一枚”,那陆青觉着,自己也能被哄得挺开心。
    安知山把胸针放回盒中,塞到了陆青的裤兜里:“就知道你们觉得这个不实用,没事,我还准备了实用的。”
    所谓实用的,就是安知山在众人惊讶眼神中,从楼道里牵出来的一辆崭新电动车。
    陆青觉着前两天温行云给他发的,小狗骑车的视频已经够滑稽了,没想到更滑稽的是安知山牵小电驴。
    陆青先是愣了,看看电动车再看看安知山,而后没忍住,弯腰喷出了一声大笑。
    笑得莫名其妙,笑得他快要肚子疼才一揩眼角笑出来的眼泪,堪堪停下来。
    安知山不觉得被揶揄讥讽了,只是看着陆青笑,就不由得也要跟着他微笑,而今小鹿乐完了,他就佯出副无辜样子,握着小电驴的把手,将小车往前一搡,故作委屈:“怎么了?你不喜欢?”
    陆青还留着大笑的余韵,脸腮上盈出两枚梨涡,弯身扶膝,连连摆手:“没有没有,喜欢呀……只是……”
    他抬眼往安知山瞄,就觉得心口像化开了一碗糖稀——安知山真是变了。
    他掌心还残留着奋力拉住风筝那根断线的道道通红辙印,而当初在半空中没着没落的漂亮风筝,如今已经安安稳稳降落在他身边了。
    陆青走到小电驴旁边,开始满心欣慰地欣赏这个接地气的礼物。
    家里其实有电动车,不过已经用了很多年,比子衿年龄都要大了。陆青平时骑它上学,总觉得自己屁股底下是只耕地许多年的老牛,该退不退,早该换了。
    他本来打算自己攒点钱买,没想到安知山个飘飘欲仙的如今沾了烟火气,一双眼睛变得能体恤民情,送胸针的同时,还给他牵了头小电驴。
    陆青很欢喜,欢喜得酒不醉人人自醉,回到床上将安知山好一顿揉搓。
    刚开始他闹着玩,揉搓的还是脸颊,后来安知山被弄得起兴,就引着那双手揉搓到其他地方去了。
    翌日清晨,隔壁的温行云和子衿统一挂了两只黑眼圈,全没睡好。
    温行云刷着牙,满口泡沫地抱怨:“昨天外头有只野猫发/春,喵嗷喵嗷叫了一宿。”
    子衿也正刷牙,含着只小牙刷,连连点头附和:“是有小猫叫,吵得我都没睡着!”
    陆青坐在沙发上,玩着手机,然而心思全然不在手机,而是听对话听得后背冒汗,心惊肉跳。
    安知山将鸡蛋饼、小菜以及刚榨的豆浆摆到桌上,系着围裙坐到陆青身边,他牵过对方的手,俯到耳畔做密语:“放心吧,我也听到那只猫叫了,不是你。我昨天不是把你嘴捂上了吗,忘了?”
    陆青真忘了,昨晚上荒唐太过,今早晨光洒下,他看昨晚的一切都像一场要人命的春/梦。
    见他神情有恙,安知山又问:“怎么了?昨天弄得你不舒服了?”
    陆青头脑正放空,闻言想都没想,嘴唇嗫喏着说:“舒服……”
    一落地,他反应过来,想把字句捡回来塞回去,可已经来不及。
    安知山轻轻笑了一声,倒克制着嘴巴,没像昨晚似的,捡荤的来,什么都讲,单在口头就把人欺负得受不住。
    他说:“那你昨天还喊疼?”
    陆青看了看正洗漱的姐妹两个,见她们还在兀自说笑,就小声道:“疼倒是没那么疼,就是涨。”
    安知山又是一笑:“我又没真进去,手指也受不了啊?”
    陆青现在还觉着里头发涨发木,含着点儿怨怒瞪去:“那你让我当上头的,那我就受得了了。”
    安知山用看小鹿胡闹的眼神,含笑看他,并不言语。
    陆青猜也知道不能,悻悻哼了一声,过了会儿,他问:“真的挺涨的,你昨天那个……那个……放了几根啊?”
    他讲得臊脸,一字一字都吐得艰难。
    他艰难,安知山倒是坦荡而利索,摊出巴掌,将中指与无名指微微上挑着并起来:“就两根。”
    陆青颇错愕:“才两根?”
    安知山将食指也并过来,说:“想再加一根,可你把腿蹬得像兔子,说受不了了。”
    记忆慢慢爬回脑内,陆青倒吸一口凉气。
    昨天是挺快活,快活得他现在想起,还要打个冷颤。但这实在是种要人小命的快活,像种甜美的鸩毒,尝一点就要上瘾。
    他心有戚戚地攥住了那三根手指,觉着自己真是道阻且长——两根就受不了了,而安知山的东西可比三根要夸张得多,也骇人得多。
    陆青依然认为还是自己比较适合当上头的,他尺寸正好,讲话温柔,不像安知山,在床下已经够可恶,到了床/上愈发变本加厉,真就成了个放/荡而淫邪的登徒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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